韓陽朝着張可華道:“把他的人頭打包好,随我一起曲家。”
張可華聽後立馬讓手下将曾志安的人頭撿了起來。
收拾好後,韓陽帶着張可華等人去了曲家。
秦族遠在上京,韓陽沒必要親自跑一趟。
他把曾志安的人頭送到曲家,再讓曲家轉交給秦族。
明天超防局的人就要來了,韓陽要和他們去完成任務。
等任務完成了,他在去找秦族算賬。
很快韓陽便乘車到了曲家。
車隊到了門口,就被攔了下來。
“你們是什麽人?”
韓陽搖下車窗冷眼看着守衛:“我是韓陽,來找曲震霆。”
守衛一聽是對方韓陽,頓時有種不詳的預感。
上次曲家和秦族聯手雙方一共出動了五位宗師都不是韓陽的對手。
這次他過來想必也不是什麽好事。
“韓先生,請問您來找我們家老爺有什麽事嗎?”
“什麽事不用像你彙報,趕快讓開。”韓陽呵斥道。
守衛吓得一激靈,隻好乖乖放行。
車隊進去之後,他迅速通知了曲家的護院。
很快管家就知道了。
管家知道後,立馬跑去了曲震霆的書房。
“姥爺,韓陽來了。”
曲震霆眉頭一擰:“他來做什麽?”
“不知道,他的車隊已經開進咱們莊園了。”
曲震霆沒再說什麽,趕忙出去迎接。
他剛到外面,韓陽的車隊就過來了。
車子停下後,韓陽和張可華等人下了車。
曲震霆迎了上去:“韓先生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上次來你們家的秦族的人都走了嗎?”
“已經走了,當時比武之後他們就回上京了。”曲震霆滿臉恭敬道。
韓陽繼續道:“這次我過來是有一樣東西讓你轉交給秦族。”
曲震霆聽後微微皺眉。
有東西轉交給秦族?
什麽東西?
“敢問韓先生,是什麽東西?”
韓陽扭頭看着張可華:“把東西給他們。”
張可華接過一個禮盒,遞了過去。
曲震霆立馬讓護院接住。
曲震霆又問:“這裏面裝的是?”
“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那我就冒昧了。”
随後護院打開了禮盒。
定睛一看是一顆血淋淋人頭,這人頭還睜着眼睛。
護院顯得渾身一顫,手中的禮盒也掉在了地上。
曲震霆和老管家也吓得倒吸一口涼氣。
兩個老頭差點沒站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韓先生,這……這……”曲震霆面露恐慌道。
韓陽冷笑道:“那場比武之前我們可是說好了,誰輸了就得聽命于對方,你們曲家和秦族輸了,那就得聽命與我,當時你們也答應了,但秦族貌似反悔了,又派遣家族的長老來殺我,這老頭就是秦族派來的,可惜被我反殺了,我割下他的人頭,讓你轉交給秦族。”
曲震霆聽後臉色如同一張白紙。
秦族人果然都不是吃素的。
那日秦尚嘴上雖答應,但還是不服氣。
回去之後,他必然把這件事請告訴了秦族老爺子。
秦族老爺子知道後再次派人過來暗殺韓陽。
隻可惜他們的計劃再次失敗。
派來的人被韓陽殺了。
人頭都已經送過來了。
這下是徹底惹怒了韓陽。
冥想之間,曲震霆趕忙道:“韓先生,這件事情跟我們曲家沒關系,我們并不知情。”
“我知道和你們沒關系,我又不會遷怒與你們,我隻是讓你把這個人頭送到秦族,并且告訴他們,過兩天我韓陽會去親自找他們算賬。”
“知道了,我會轉告他們的。”曲震霆滿臉畏懼道。
韓陽沒再說什麽,帶着張可華等人走了。
看着他們離開的背影,曲震霆的表情很複雜。
這下秦族是遇到強敵了。
來不及多想,曲震霆拿出手機撥通了秦尚的電話。
“曲老爺子有事嗎?”秦尚的聲音很不耐煩。
“秦先生,你們秦族是不是又派人去殺韓陽了?”
“沒錯,這次我們秦族派去的是六大長老之一的曾志安,此人擅長做法布陣,他承諾一定會殺了韓陽,我們秦族才不會像你們曲家那樣甘心聽命于别人。”
“很不幸的告訴你,你們派來殺韓陽的長老,已經被殺了。”
“什麽?”那話那頭的秦尚驚呼道。
“剛才韓陽來找我了,他把長老的人頭送來了,讓我轉交給你們,并且讓我告訴你們,過幾天他會親自去秦族找你們算賬。”曲震霆表情複雜道。
電話那頭的秦尚沉默了好久,最後說了一句知道了,就匆匆挂了電話。
曲震霆重重歎了口氣。
本利是他們曲家先和韓陽結怨,他們尋求秦族人幫忙。
現在倒好,他們曲家是沒事了,秦族和韓陽倒是打的有來有往。
現在的秦族也隻能好自爲之了。
……
韓陽離開曲家之後,就回了家。
他剛才和孔繁榮通了電話。
孔繁榮和孫迎雪明天就來彭城。
韓陽問了一下,他們這次完成任務的地方離彭城不遠。
所以他們才會來彭城和他會和。
具體什麽任務他們也不肯說。
非要見面了在說,說要是要保密。
他們越是這樣,韓陽就顯得越興奮。
沒一會,宋玲玲就接江友友回來了。
韓陽就陪着友友在客廳玩耍。
宋玲玲去做飯了。
“爸爸,今天幼兒園的小朋友問了我一個問題。”江友友滿臉天真的看着韓陽。
“什麽問題啊?”
“他們問我爲什麽跟媽媽姓,不跟爸爸姓。”
韓陽聽後一愣,他也是才意識到這個問題。
此前他從未想過。
不過關于這個問題,他并沒有什麽想法。
江友友跟江若曦姓,他覺得沒什麽問題。
當年江若曦頂着那麽大的壓力生下了江友友。
她不知道孩子父親姓什麽,自然是要跟媽媽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