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會議室内,江若曦把策劃部寫得廣告劇本遞給了艾米姐。
艾米姐接過之後認真看了起來。
她看完之後,又将劇本遞給了南宮澤。
南宮澤盯着劇本看了很久。
衆人也都沒說話,等他把劇本看完。
過了好一會,南宮澤才開口道:“劇本沒啥問題,就按照這個本子拍吧。”
江若曦聽後這才松了口氣。
她擔心南宮澤因爲當年的事情耿耿于懷,會故意爲難他們,讓他們不停的改劇本,好在他沒有這麽做。
“既然你覺得沒問題,那我現在就聯系廣告商,進行劇本拍攝。”江若曦道。
南宮澤繼續道:“你們都出去吧,我想跟韓先生單獨聊聊。”
江若曦聽後愣了一下,她眼神随即看向了韓陽。
韓陽很灑脫的說道:“你先帶他們去會客室吧。”
江若曦沒說什麽招呼戲艾米姐和宋雨琦去了會議室。
他們走後會議室内隻剩下韓陽和南宮澤。
氣氛瞬間變得壓抑起來。
“你想跟我聊什麽?”韓陽問道。
“我想和你聊聊當年的事情。”
韓陽面無表情道:“當年的事情若曦都跟你說的很清楚了,你再問我,我還是會給一樣的說辭,你覺得有必要嗎?”
“你承不承認當年是你強健了江若曦?”南宮澤盯着韓陽。
“我當然不會承認,當年我中毒,生命危在旦夕,想要解毒必須要找女子交合,這個時候江若曦出現了,她對我而言就是救命稻草,我自然不會輕易放棄,事至如今,我也報答了當年的恩情,娶她做了老婆,我覺得這樣做沒有任何問題。”韓陽很平靜的說道。
南宮澤道:“可是那個時候江若曦還是我的女朋友,你和我的女朋友發生了關系,迫使她懷孕,她不得不提出了分手,難道你不覺得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嗎,你補償了江若曦,那我呢?”
韓陽聽後莞爾一笑。
細細一想他說的話沒毛病。
南宮澤的确也算的上是受害者。
“難道你不覺得正因爲當年的事情才成就了現在的你,你現在所有擁有的一切都是上天對你的彌補,你又何必一直耿耿于懷,揪着當年的事情不放。”
南宮澤繼續道:“那是你的認爲,不代表我也這麽想。”
“那你說說看,你想要什麽彌補,要錢還是要什麽?”韓陽饒有興緻的問道。
“我隻想你把江若曦還給我,僅此而已。”
韓陽冷笑:“我和江若曦已經結婚了,而且還有了孩子,難不成你小子喜歡人妻,你可是大明星,這要是傳出去恐怕會影響你的名譽吧。”
“你把孩子帶走,把江若曦還給我就行。”南宮澤看着韓陽。
“你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會答應的,你要是沒有其他的事了,咱們今天的聊天到此爲止。”
韓陽說完就站起身,準備離開。
南宮澤又問道:“我之前調查過你,你和白煞财團有關系,你是白煞财團的高管?”
“我是白煞财團的老闆,是我一手成立了白煞财團。”
韓陽說完就離開了會議室。
他之所以把這個秘密告訴南宮澤,也是想讓他知難而退,不要在抱有什麽不切實際的想法。
南宮澤要是一直執念于當年的事情,想要來争奪江若曦,那麽他的下場會很慘。
與此同時,南宮澤也是滿臉震驚。
他沒想到韓陽的真實身份是白煞财團的老闆。
這個消息對他而言無疑是毀滅性的打擊。
白煞财團的老闆也就是當年在白煞雇傭兵團的首領。
他隻是一個小明星,那裏有資格跟這樣的大佬叫闆。
此刻南宮澤萬念俱灰,心如死灰。
之前的燃起的鬥志又再次覆滅了。
過了好一會,他才起身離開會議室。
此刻江若曦等人正在外面等他。
艾米姐迎了上去:“談完啦?”
南宮澤點了點頭。
“你和江小姐還有韓先生應該是老相識了吧。”艾米姐并不知曉三人的關系。
南宮澤微微點頭:“是的。”
“既然沒事了,那我們就走吧。”
南宮澤沒再說什麽,跟着艾米姐離開了。
此刻他有些恍惚,腦海裏一直在回蕩着剛次韓陽說的話。
送他們,韓陽三人去了總裁辦公室。
江若曦問道:“剛才你們聊了什麽?”
“還是一些老生産談的問題呗,這小子還是放不下當年的事情。”
江若曦歎氣道:“唉,這又是何必呢。”
“南宮澤說當年事情,真正的受害者是他,他想讓我補償他。”韓陽滿臉譏笑道。
此話一出,江若曦和宋雨琦都看向了韓陽。
南宮澤居然提出這種要求。
“你是怎麽回複他的?”江若曦問道。
“我問他想要什麽補償,他說讓我把你還給他,還說什麽我把孩子留下,總之很奇葩。”
江若曦聽後無奈的搖了搖頭。
之前她還對南宮澤有些愧疚。
現在她倒是覺得這家夥有些惡心。
居然提出這樣的要求。
一旁的宋雨琦表情也很複雜。
不過她卻不認爲南宮澤的要求過份。
因爲她也是受害者,能夠了解南宮澤的心理活動。
韓陽又說道:“後來他問了我的身份,我就如實告訴了他,當時他顯得有些震驚,我也沒在搭理他,轉身就走了。”
江若曦得知後心裏的不安稍稍放下了些。
韓陽把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了南宮澤。
他應該會有所畏懼吧。
江若曦也希望南宮澤不要在抱有什麽不切實際的想法。
很快時間到了中午,韓陽邀請了江若曦和宋雨琦一起吃午飯。
吃過午飯,宋雨琦先行離開。
韓陽将江若曦送到公司後,也走了。
他正在開車,手機突然響了,是個陌生号碼。
“喂!”
“你是韓陽嗎?”
“我是,你哪位?”
對方的口氣很嚣張:“我是你爸爸,快叫爸爸。”
“你他媽找死是不是!”韓陽怒斥道。
“你要是有膽量的話,就到星派台球館來,我在這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