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陽回房間後就洗了個澡上床休息了。
與此同時,他的手機響了,是江若曦打來的。
“喂!老婆!”
“老公,這次去魔都事情辦的怎麽樣?”
韓陽回答道:“挺順利的,對了,我跟你說件事。”
“什麽事?”
“我想跟秦珊珊的化妝品公司合作,你覺得呢?”
電話那頭的江若曦問道:“爲什麽要跟他們合作?”
“這個合作是秦珊珊主動提出來的,她的意思是我們一起合作,把玉肌霜打造成一個國際知名品牌,言外之意就是讓玉肌霜走向國際。”
江若曦回答:“聽起來是不錯,要是靠譜的話,可以試試看。”
“你放心好了,有我在,絕對靠譜。”
“那就按照你的意思來吧。”
聊了一會,韓陽就挂了電話。
既然江若曦沒意見,那就跟秦珊珊合作一次。
韓陽決定明天就去找秦珊珊談合作。
……
次日一早,韓陽去了秦珊珊的公司。
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對方。
秦珊珊得知韓陽想合作,表現的很開心。
現在秦族和韓陽以及白煞财團是一條船上的人。
如果在達成合作的話,那關系就更進一步了。
談妥之後,韓陽就離開了秦珊珊的公司,他準備回酒店。
與此同時,韓陽收到了尹浩文的電話。
現在玉肌霜的線上銷售都是在和尹浩文的傳媒公司合作。
兩家也算是合作關系。
“喂。”
“韓先生,聽說您來魔都了。”
“是的,昨天來的。”韓陽如實說道。
“您有時間嗎,我想和您見一面。”
“可以啊,那我去你公司找你吧,正好和你聊點事。”
“好的,那我在公司等您。”
随後韓陽打車去了尹浩文的公司。
兩人見面後,韓陽把要和秦珊珊合作的消息告訴了尹浩文。
尹浩文得知後也很贊同韓陽的決定。
秦珊珊是知名的化妝品女王,跟她合作能夠将玉肌霜推上國際。
聊完這件事情後,尹浩文也道出了和韓陽見面的真正理由。
原來他爺爺最近得了一種怪病,卧床不起,所有醫生都治不好。
尹浩文知道韓陽神功蓋世,所以想請韓陽去看看。
韓陽看在兩人是合作關系的份上,就答應了。
吃過午飯後,兩人趕往了尹家。
尹家在魔都地位比不上那些豪門宗族,但也小有名氣。
剛下車韓陽就發現了不對勁。
尹家住宅的上空有烏雲蓋頂的迹象。
這就說明有人中了巫術。
韓陽跟着尹浩文去了他爺爺的尹龍的病房。
此刻尹龍躺在病床上,他緊閉雙眼,印堂發黑。
房間内還有尹浩文的大伯和父親,以及魔都三位醫學太鬥。
尹龍這種狀況已經兩天時間了。
“爸!大伯,我帶回來一位高人或許可以治爺爺的病。”尹浩文說道。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尹浩文。
父親尹立榮問道:“你說的是你身邊這位嗎?”
“是的,他叫韓陽,是一位不可多得的高人,他出手定能治好爺爺的病,人家還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肯過來的,否則,他是不會出手的。”尹浩文滿臉認真道。
尹立榮沒有說話隻是打量着韓陽。
此人氣宇軒昂,看起來的确不是泛泛之輩。
尹浩文的大伯尹天海卻是說道:“你好大的口氣啊,三位醫學界的泰山北鬥都治不了你爺爺的病,你随便帶回來一個人就能治,你覺得我們會相信嗎?”
“大伯,你可不能對韓先生無理,他可真的是一位高人,不妨讓他試試。”
“你以爲你爺爺是小白鼠,你想試就試。”
尹浩文沒有理會而是朝着韓陽道:“不好意思韓先生,我大伯這人就是這樣,您别往心裏去。”
韓陽冷笑:“你知道他爲什麽不讓我治嗎?”
“爲什麽?”
“因爲他心裏有詭?”
“什麽?”
尹天海氣氣急敗壞接話道:“你分明是胡說八道,誰心裏有詭了,你在胡說,别怪我不客氣。”
韓陽從他的慌張的神情更加确定了自己猜想。
“你要是心裏沒詭,那就讓我給你家老爺子治病啊。”
“行,你想試那就試,但是我醜話說在前面,如果這小子把爸治出個好歹,你們兩個負全責,跟我沒關系。”尹天海黑着臉。
尹立榮也有些擔心。
他怕韓陽把尹龍治出問題來。
但是尹浩文一直在旁邊說服,最後他也同意了。
與此同時,那三位醫學太鬥,其中一位走向了前:“尹先生,我也要說明一下,一旦讓他着手的話,出了什麽事我們就不負責了,到時候你可不要追究我們醫院的責任。”
“王院長說的沒錯,病況我們已經跟您說了,您自己心裏有數,您讓外人着手,出了任問題,您自己負責!”
韓陽聽後滿臉不屑道:“别在這瞎操心了,靠邊站吧。”
說完韓陽走到了病床旁。
尹龍處于昏迷狀态,嘴上帶着呼吸機,身上也插滿了各種管子。
韓陽留意到這老頭眉宇之間有一絲煞氣。
觀望之間,他拿起對方的右手開始号脈!
尹龍的脈像極弱。
韓陽順勢注入一絲靈氣進入到了尹龍的身體内。
靈氣順着手臂經脈走遍尹龍的全身。
與此同時,韓陽嘴角劃過一抹戲虐。
居然又是釘頭七箭桉書。
之前在彭城的時候他遇到過一次。
财政部門的負責人被他的小老婆和情人坑害,他們請人做法,施展了釘頭七箭書。
沒想到這次在魔都又遇到了。
想要施展這種巫術需要對方的生辰八字。
韓陽下意識看向了對面的尹天海。
尹天海見狀呵斥道:“你看我幹什麽,我臉上有字啊。”
“我已經知道是怎麽回事了,不出意外,老爺子馬上就要醒了。”
此話一出尹家人都很詫異。
這麽一小會就好了。
尹天海嗤之以鼻:“你吹牛吧,你以爲你是神醫啊!”
“不信,那就走着瞧。”
與此同時,尹龍果然醒了過來。
所有人都傻眼了。
這速度,也太快了。
尹浩文滿臉欣喜道:“我沒說錯吧,韓先生真的是一位絕世高人。”
尹立榮趕忙走到病床旁慰問。
尹天海回過神後,也走到了病床旁。
這下他是徹底亂了方寸。
随後衆人就告訴尹龍是韓陽救了他。
尹浩文還引以爲傲的說韓陽是他帶回來的。
尹龍也連連道謝。
韓陽卻是抱着胳膊道:“老頭,你隻是醒過來了,病還沒好呢,這病要是治不好,你過幾天就得死。”
“那韓先生可有治療的辦法?”尹龍問道。
“其實你沒有得病,你隻是被人施展了巫術,這個巫術的名字叫釘頭七箭書,我之前在彭城的時候就遇到過一次,被施法者是财政部門的負責人,當時也是我幫他度過了那次危機。”韓陽如實說道。
尹浩文又問:“韓先生,什麽是釘頭七箭書?”
韓陽回答:“釘頭七劍書是一種巫術,施法者隻需設一個祭壇,在祭壇上紮一個稻草人,然後在稻草人身上寫上你爺爺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稻草人上下設置一盞燈,按照一定的方位,一日三次,拜上七天,将你爺爺三魂七魄全部拜散。”
“七日之後,施法者用箭射殺稻草人,到那時射殺稻草人就如同射殺你爺爺一樣,他将一命嗚呼。”
“說白了,就是吸你爺爺的魂魄,這種巫術非常歹毒,能殺人于無形之中。”
尹浩文聽後喉嚨滾了滾,居然有這麽歹毒的巫術。
尹龍緊接着問道:“韓先生,可有治療的方法?”
“有啊,隻要在七日之前把施法者布置的祭壇摧毀就可以了,我告訴你們搞這玩意需要你的生辰八字,你們家裏有人把你的生辰八字洩露了出去,說白了就是你們家裏有叛徒,想弄死你。”韓陽笑着說道。
有了上次的經驗,他已經是輕車熟路了。
韓陽下意識看向了身旁尹天海,這家夥額頭已經吓得冒汗了,不出意外就是他幹的。
尹龍喃喃自語道:“知道我生辰八字的除了我死去的老伴,就剩下我的兩個兒子了。”
韓陽又說話了:“别猜了,想害你的人多半就是他。”
韓陽說完指向了尹天海。
尹天海吓得渾身一顫:“你胡說八道,你分明是血口噴人,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是我幹的。”
“你就别裝了,你的心理素質太差,額頭一直在冒汗,眼神也發虛,這明顯是心虛的表現。”韓陽話鋒一轉:“不妨告訴你你們,上次在彭城,也是我找到那位财政部門負責人家裏的叛徒,叛徒就是他的小老婆,他小老婆和一個網紅勾結,想要弄死他,你們放心好了,我看人不會錯的。”
此話一出,尹立榮惡狠狠看着尹天浩:“大哥,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你是不是因爲爸沒有把家主的位置傳給你,所以你懷恨在心,你對爸做出這種事情,你簡直喪盡天良。”
“我沒有,他胡說八道,你們不要相信他。”尹天海大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