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陽和江若曦面對韓碩的打招呼都回應了。
韓正天告訴韓陽等祭拜完他爸媽,就留下來吃飯。
大媽中午下廚來招待他們。
韓陽也沒推辭,直接答應了。
随後幾人趕往了墓地。
墓地離市區大概幾十分鍾的路程。
當年韓陽選擇将父母葬在了一起。
到了墓地韓陽等人就趕往了他父母的墳墓。
每次來到這裏,韓陽的心情都特别沉重。
過往的事情也會湧上心頭。
韓正天更是傷心的流下了眼淚。
嘴裏一直在念叨沒有看到弟弟弟妹最後一眼,非常的遺憾。
韓陽知道韓正天隻是在做做樣子。
不過這也很正常。
親戚都是這個樣。
随後韓陽等人就開始擺上貢品,然後燒紙。
看着紙錢燃燒殆盡,韓陽心情無比沉重。
其實他有很多話想跟父母說。
他想把這些年的經曆都說出來,可是卻無從開口,隻能默默放在心裏。
父母要是知道他有了現在的成就并且已經結婚生子一定會很開心。
隻可惜……
冥想之間韓陽微微歎了口氣,人生處處是遺憾,他早就該習慣。
與此同時,一輛豪車由遠而近行駛而來。
車子停下來,下來了幾人。
其中一個是墓地管理員。
然後是一對男女。
女人留着短發,她一直哭哭啼啼。
身後是兩個黑西裝。
他們手裏擡着一個小棺木。
一行人緩緩走了過來。
最後他們停留在了韓陽父母隔壁的墳墓。
隔壁是一個空墳。
韓陽等人也都投去了目光。
按道理墓地裏埋藏的都是骨灰。
可是他們手裏卻擡着一個小棺木。
難道他們不火化就直接埋。
看着棺木的大小,裏面躺着的肯定不是成年人。
難道是孩子。
他們過來後,就準備把棺木下葬。
短發女趴在棺木上一隻嚎啕大哭:“我的孩子啊,媽媽真的舍不得你啊,你走了,媽媽可怎麽辦啊!”
韓陽看着女人哭的很傷心,心裏也不是滋味。
棺材裏躺着應該是她的孩子。
江若曦更是潸然淚下,她是做母親的人,根本看不得這樣的畫面。
她能體會到短發女的心情。
韓正天喃喃自語道:“真可惜啊,孩子還這麽小。”
管理員聽後說道:“你們誤會了,這棺材裏的不是孩子。”
“那是什麽?”韓正天問道。
“是張女士的養的寵物狗,昨天落水被淹死了,她把這條寵物狗當成自己孩子,所以很傷心。”
韓正天聽後直接傻眼了。
搞了半天是一條狗,這也太滑稽了。
不過這也不奇怪,現在很多有錢人把寵物狗當成自己的孩子。
韓陽皺眉問道:“你說要埋在這的是一條狗?”
“是的,請問有什麽問題嗎?”
韓陽得知後,心裏怒氣上漲。
說到這他倒是想到了一件事。
當初顧書瑤的媽媽顱内出血死在了手術台上。
韓陽告訴顧書瑤她媽已經死了,對方還不相信。
他也沒有多的解釋,直接拿着骨灰盒去了墓地。
韓陽當時記得很清楚,他在墓地碰到了顧書瑤和她的白月光。
當時顧書瑤白月光的狗死了,他們一起來墓地埋葬。
當時韓陽還在取笑她媽的命不如一條狗。
冥想之間,韓陽道:“狗怎麽能埋在這裏,這不是胡鬧嗎,趕快弄到别的地方去。”
墓地管理員道:“先生,這您就無權插手了,這塊墓地張女士已經買下來了,她想埋什麽都可以。”
這塊墓地是短發女花高價買的。
墓地管理員自然是願意的。
隻要他們肯出錢,哪怕他們埋的是一隻臭蟲也沒關系。
韓陽聽後黑臉道:“他們要把狗埋在這片墓地我管不着,但是他們不能埋在我父母的墳墓旁邊,趕快讓他們換地方。”
墓地管理員翻了個白眼,他根本不想搭理韓陽。
這家夥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短發女起身道:“我家狗想埋在什麽地方是我的自由,關你屁事,你管得着嗎?”
“我剛才已經說了,你們埋在這片墓地我沒意見,但你們不能把狗埋在我父母墳墓旁邊。”
“我就埋了,你能把我怎麽樣,我家狗埋在你父母旁邊,是他們的榮幸,他們的賤命還不如我的狗呢。”
韓陽聽後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湧了上來:“你他媽的找死。”
與此同時短發女的老公走了過來。
他長得五大三粗,帶着大金鏈子,一副耀武揚威的樣子。
“小子,你逼事挺多啊,你在逼逼,信不信老子把你父母的墳墓給刨了。”
“去你媽的。”
韓陽說完擡手就是一巴掌。
大金鏈子被打的連連後腿。
韓正天和韓碩見狀頓時大驚失色。
他們才和韓陽接觸,不知道他的脾氣秉性。
這想小子居然一言不合就擡手打人。
能把狗葬在這片墓地的人絕對不是等閑之輩。
他問都不問,直接上手就打,這也太冒昧。
男人被打的後氣的直罵娘:“曹尼瑪的,你敢打老子,老子跟你拼了。”
說罷,男人就揮舞着拳頭沖了過來。
韓陽一把握住他的拳頭,擡腳踢在他的膝蓋上。
對方吃痛直接跪在了地上。
韓陽上去又是一腳。
男人直接被踹飛在地。
這一幕可把他們都吓壞了。
短發女怒罵道:“你敢打我老公,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下一秒,她就招呼那兩個黑西裝去教訓韓陽。
隻可惜他們根本近不了身。
韓陽一拳一個直接放倒。
兩個黑衣人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這下短發女是徹底怕了。
他沒想到韓陽會如此厲害。
墓地管理員也吓得大驚失色。
這種局面,他知道還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