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陽剛才說的話,江友友也答應了。
小子比較好哄,說幾句軟話,就哄好了。
韓陽也意識到以後要和江若曦敞開心扉,凡事報備,不能在故意瞞着她了。
很快韓陽就将友友送到了幼兒園。
揮手到别後,韓陽準備離開。
他正要走,背後傳來一道聲音。
“韓陽!”
韓陽回頭一看有些驚訝。
他一眼就認出了眼前的女人是他之前老宅的鄰居陳美霞。
陳美霞的老公叫武勝。
這兩人打小就認識,算是青梅竹馬吧。
韓陽之前跟他關系很不錯。
兩家做了十幾年的鄰居。
後來武勝家做生意賺了些錢,就搬走了。
韓陽也是回國後聽别人說的。
“美霞姐,好巧啊。”
“你什麽時候回國的?”陳美霞問道。
當年韓陽家的事他們家也是知道的。
他們也知道韓陽爲了還債去海外工作。
“我回來已經好幾年了,我回國的時候你們已經搬走了。”韓陽笑着說道。
“你是來送孩子上學的?”
韓陽回答:“是的。”
“不錯不錯,在海外打拼了這麽多年,看來是賺了不少錢,都結婚生子了,還買了豪車,真讓人羨慕啊。”陳美霞笑着說道。
韓陽謙虛道:“和你們比可差遠了,我回國後可是聽别人說了,你們家老早就賺到錢了,早早就搬走了。”
“不瞞你說,那是之前,現在早就不行了,家裏遇到困難了。”
“怎麽了?武聖現在在做什麽?”
陳美霞歎氣道:“一言難盡啊,你要是沒事的話就我家玩玩吧,武勝在家呢,他也經常念叨你,你今天中午在我家吃飯。”
韓陽想了想:“這不太好吧。”
“這有什麽不好的,你和武勝可是十幾年的老鄰居了,去我家坐一會有什麽。”
“那好吧。”
韓陽也想見見武勝。
畢竟這麽多年沒見了。
随後韓陽開車跟着陳美霞。
二十分鍾左右,他們來到了一個小區。
這個小區的名字叫龍騰府。
算是那種中高檔小區了。
韓陽一想到剛才陳美霞說的話,就覺的她太謙虛了。
住在這種小區已經是很不錯了。
也算是有錢人了。
韓陽下車跟再陳美霞後面。
很快他們到了陳美霞家。
開門後,兩人走了進去。
韓陽顯得有些拘謹。
“回來啦。”
當武勝看到韓陽的時候,滿是不可思議:“韓陽!”
韓陽也打量着武勝。
他左手纏着繃帶,臉上還有傷,應該是和人打架了。
回過神後,韓陽道:“好久不見啊武勝。”
陳美霞接話道:“韓陽家的孩子和我們家孩子在一家幼兒園,我剛好碰巧遇到他,我記得你之前一直念叨着韓陽,所以就請他來家裏陪陪你。”
武勝立馬笑道:“快坐!快坐!”
韓陽入座後問道:“你這手是怎麽回事啊?”
“跟人打架了。”武勝苦笑道。
“咋回事啊,是你欺負别人,還是别人欺負你?”
陳美霞道:“說來說去也是爲了争搶一個副總的位置,武勝的公司準備選出一個副總來,他的競争對手叫張永發。”
“最後武勝的确是赢得了這個副總的位置,不過那張永發懷恨在心,找人打他,把他的手給打斷了。”
“武勝在家已經休息一個月了,前不久他才知道副總的位置被人頂替了。”
“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更何況他的手已經錯位了,本來屁股都沒焐熱,副總的位置自然是不會一直給他留着。”
韓陽聽後點了點頭,原來是這麽回事。
武勝又說道:“說來慚愧,讓你笑話了。”
“放心好了,我不會笑話你的,不過你被他打了,沒去找他算賬嗎?”
“我報警了,打我那些人是幾個小混混,應該是張永發找的人,現在有關部門還在尋找那幾個小混混。”
韓陽驚呼道:“人還沒找到啊?”
“是的。”
韓陽道:“你要是确定是這個叫張永發的找人打了你,我倒是可以替你出頭,你這段時間的醫藥費誤工費和精神損失費我也會讓他賠給你,反正絕對不會讓你吃虧。”
此話一出,武勝和陳美霞都有些不可思議。
韓陽現在這麽牛逼了嗎,敢說這樣的大話。
“我确定是張永發找人打的我。”武勝道。
“那你抽個時間帶我去找他吧!”
“你沒跟我開玩笑吧?”武勝打趣到。
“當然沒有,這對來說都是小事。”
陳美霞接話道:“我先去準備午飯,你們先聊。”
陳美霞說完就去了廚房。
武勝繼續道:“張永發後台挺硬的,他有個舅舅,是彭城響當當的大人物,他離開公司後,就去了他舅舅的公司做副總,要不還是算了吧,我可不想牽連你。”
“你放心吧,這點小忙對我來說不算什麽,我在彭城也認識些人,保證幫你搞定。”
“那就太謝謝你了,咱們量力而爲就行。”武勝笑道。
韓陽沒有接話而是看向了武勝的右手:“你的手現在是什麽情況,斷了嗎?”
“骨頭錯位了,隻能慢慢修養,估計要養個一年半載。”
“既然是骨頭錯位,那我就來幫你正骨,我正骨之後,會好的很快。”韓陽看着武勝。
“你還會正骨?”武勝詫異的看着韓陽。
這小子現在這麽厲害嗎?
前些年他去了海外到底經曆了什麽。
估計是賺了不少錢吧。
否則,他是不可能回來的。
“我會的東西很多,你先坐,我幫你看一下。”
韓陽解開繃帶認真觀看。
武勝有些後怕:“你要是沒把握就算了吧。”
“我有把握,一會就好了,你忍一下,我來幫你正骨。”
話音落下,韓陽找好位置,然後抓着武勝的胳膊輕輕一擰。
“啊……”
武勝發出一聲慘叫。
陳美霞聽到聲音從廚房走了出來:“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