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韓陽早早的便起床了。
他住的地方是白煞财團的專屬别墅。
隻有公司内的高管才有資格住在這裏。
普通的管理層隻能住在公寓。
韓陽走出别墅區順着街道散步。
這裏的空氣還算清新。
韓陽一邊走路一邊思考着一些問題。
現在魔童已經被幹掉了,董天浩也被幹掉了。
這段争鬥也算是告一段落。
不過未來會怎樣他也不不清楚。
魔尊老祖會不會複活,他并不能确定。
現在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至少危機是暫時接觸了。
冥想之間,韓陽穿過人行道準備去對面馬路。
突然,一輛黑色越野車疾馳而來。
它的車速特别快。
看到韓陽之後,并沒有減速的迹象。
韓陽一個躲閃險些被撞到。
黑色越野車沖出一段距離後便停了下來。
下一秒一個西裝革履的黑人下了出來。
他嘴裏罵罵咧咧,還在指手畫腳。
韓陽一直看着他,眼神之中滿是殺氣。
這裏是海外,有很多的黑人。
而且這裏的黑人很多都是混幫派的。
因此特别嚣張。
黑人見韓陽不說話便說起了拗口的普通話:“你是龍國人?”
“是的,你開車不長眼睛嗎?”
“龍國豬,馬路你家的嗎,誰讓你這樣走路的,趕快跪下道歉。”黑人咋呼道。
韓陽沒有接話,直接甩出一巴掌。
黑人直接被扇飛了出去。
他滾落在地,疼的嗷嗷直叫。
韓陽怒罵道:“在敢說那三個字,把你嘴巴撕爛。”
黑人起身後,掏出腰間的手槍的對準了對面的韓陽。
他沒有說什麽,直接摳動了扳機。
下一秒韓陽卻突然消失在了原地。
黑人左顧右盼,顯得很不可思議。
他不知道韓陽去了哪裏。
他面露恐懼,如同見了詭一般。
突然,韓陽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然後狠狠的勒住了他的脖子。
黑人瞬間有種窒息的感覺。
“以爲真理在手就天不怕地不怕了是吧。”
黑人不停的掙紮,試圖掙脫韓陽的束縛,可還是無濟于事。
在他快要窒息的時候,韓陽這才松開了手。
黑人搖搖晃晃,口中在不停的咳嗽着。
剛才掙紮的時候,他手裏的槍還掉在了地上。
韓陽撿起槍直接拆成了幾半,然後大搖大擺的走了。
黑人看着韓陽離開,很不甘心,但也不敢追上去。
他能看出此人不一般,他準備回去找人再過來。
随後黑人也開車離開了。
韓陽逛了一圈,又回到了集團的别墅。
此刻苟建宏他們幾個正在準備晚上的慶功宴。
韓陽剛到一會,秦樂就來了。
“老闆,你剛才去哪裏了?”秦樂問道。
“我剛出去散步了,遇到一個黑人,還想對我動家夥,我直接将他放倒。”
秦樂面無表情道:“其實這裏挺亂的,我平時都不怎麽出門,早上出門的時候跟車,晚會回來到時候也是跟車,其他時候我都不出去,有時候我還能聽到槍聲。”
韓陽笑道:“這裏是海外,所以比較亂,而且這裏也不禁槍,導緻大部分人都會佩戴真理。”
“這也是我不想留在這的原因,太吓人了,每天提心吊膽。”
“等辦完慶功宴咱們就回去。”
“老闆,你和若曦最近挺好的吧。”
韓陽道:“挺好的,日子過的很美滿,但我還是有個心結。”
“什麽心結!”
“在江若曦沒有認識我之前,他有一個白月光,我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這事吧。”
秦樂皺眉道:“好像沒有吧,我記不起來,然後呢,你接着說。”
“這個白月光的名字叫南宮澤。”
“南宮澤?那個大歌星嗎?”秦樂滿臉詫異道。
“對,就是他,當年我被人下毒,江若曦爲了救我獻出了貞操,她發現自己懷孕了,就和南宮澤提出了分手,那個時候南宮澤還沒有紅,兩人分開後,他就紅了,成爲現在的大歌星。”韓陽一本正經道。
“那不是挺好的,他們兩個互相成全,江若曦和你在一起了,南宮澤也成爲了大歌星,皆大歡喜啊。”
韓陽笑了笑:“話是這麽說,但畢竟是我的出現促使他們分開的,而且這些年南宮澤一直沒有放下江若曦,前段時間,他還耍手段,找人偷拍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照片,然後把照片發給江若曦。”
“我讓李濤去給他點教訓,李濤讓他丢了一個國際大牌的代言,算是給他點教訓了,事後他也沒再做這種事情了。”
秦樂點了點頭:“所以你在擔心什麽了,難道江若曦還放不下南宮澤。”
“也不是說放不下吧,可能會成爲一個心結,永遠烙印在她的心上,每次提到南宮澤,她臉色都怪怪的。”韓陽看着秦樂道。
秦樂繼續道:“她有這段經曆,這是沒辦法的事,我相信随着時間的推移,她會徹底忘記南宮澤的。”
“但願吧,我也希望這樣,如果在提到南宮澤,讓她毫無波瀾,這才算是大功告成。”
……
與此同時,兩輛商務車停在了别墅區的門口。
黑人和他的同夥手持真理下了車。
剛才韓陽離開的時候,那名黑人注意了一下,他就是往這個方向來的。
雖說具體不知道他住在哪一棟,但他一定就在這裏。
這是其中一個同夥提醒那名黑人這裏是白煞财團高管的别墅區。
白煞财團的人不好惹。
因爲它的前生是白煞雇傭兵團。
黑人卻不理會,剛才韓陽讓他收到了莫大的屈辱。
他心中的那口惡氣無法消散,這個仇他一定要報。
别墅區門口配備了六個安保人員。
他們腰間都配了手槍。
因爲這一代比較亂,所以集團給他們配備了手槍防身。
這裏住的可都是白煞财團的高管,必須要确定他們的安全。
而且高管住的别墅區也都配備了槍支,以備不時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