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陽見江晉山被怼的啞口無言,心中滿是得意。
之前自己把人證放在他們眼前,他們都不承認派人害李濤。
現在他們連證據都沒有,自己更不會承認。
早川惠子接話道:“韓陽,這件事情我會調查清楚的,若讓我查到是你弄死我兒子,我一定要你的命。”
韓陽冷笑:“我倒是覺得根本不用調查,你是覺得是我,那就是我,不如咱們現在找個地方打一架,既分高下也決生死,你覺得怎麽樣?”
早川惠子一直看着韓陽。
此刻他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宮本俊生就是韓陽弄死的。
那條大蛇應該是韓陽養的靈獸。
可現在若是跟撕破臉皮,早川惠子擔心不是他的對手。
到時候死的人更多,大和商會也會被連根拔起。
這樣一來的話自己的損失更多。
“今天是我的兒子葬禮,我不想跟你動手,等辦完我兒子的葬禮,我若是查清楚了是你害死了我兒子,咱們一決生死。”早川惠子惡狠狠道。
韓陽冷笑一聲。
他是打心裏看不起這個女人。
早川惠子是他迄今爲止遇到最慫的對手。
真是讓人大跌眼鏡。
與此同時,一個虎背熊腰東瀛人走了過來。
他名叫竹下一郎,也是早川惠子的手下。
“會長,既然他這麽說,那咱們不用等了,現在就跟他決一死戰,殺了他爲宮本君報仇。”
他這樣誰,其他人也全都附和。
衆人都想現在動手,殺了韓陽,祭奠宮本俊生。
韓陽笑道:“早川惠子,你看到了吧,你的手下都這麽說了,你就别畏畏縮縮了,咱們痛快一戰吧。”
早川惠子沒有理會韓陽,而是朝着衆人道:“你們都閉嘴,今天是宮本君的葬禮,我不想再他的葬禮上搞事情,等葬禮辦完了,我自有安排。”
衆人聽後沒再說話。
韓陽也是徹底對這個女人失望了。
看的出來她很貪生怕死。
她怕打不過自己,死在自己手上。
現在的局面對韓陽而言變得索然無味。
随後,韓陽就帶着江若曦離開了。
兩人準備回公司。
韓陽開着車,江若曦坐在副駕。
“老公,宮本俊生真的是你害死的嗎?”江若曦問道。
韓陽自然不承認:“當然不是啊,他的死跟我沒關系。”
“那你剛才爲什麽要說那樣的話,讓他們誤會宮本俊生是你弄死的。”
韓陽回答:“我那樣說隻是想讓早川惠子跟我決鬥啊,其實宮本俊生是怎麽死的并不重要,隻要他們認爲是我害死的,那就是我害死的,再加上我早就知道了早川惠子這次來彭城的目的,我不想浪費太多時間跟她周旋,所以才會那樣說,時間拖的越久,對咱們越沒好處。”
江若曦點了點頭:“好吧,我明白了,看來該來的總是來的。”
“這話說的沒毛病,該來的總會,躲是躲不掉的。”
很快韓陽開車到了公司。
兩人下車一起進了電梯。
下午的時候,韓陽又去了白煞财團。
他把滅掉宮本俊生的消息告訴了李濤和秦樂。
這兩人聽後都很高興。
殺了宮本俊生,也算是爲李濤報了仇。
接下來就輪到早川惠子了。
韓陽認爲今晚是個值得慶祝的日子。
于是便提出今晚一起出去吃飯。
李濤提出最近新開的一家酒樓叫醉仙樓。
就在美食城那裏。
上次他去過一次,味道很不錯。
李濤提議去那裏。
韓陽也答應了。
随後李濤就拿出手機定位置。
傍晚十分,韓陽,秦樂,李濤,三人過去了。
他們乘坐商務車過去的。
去的路上,韓陽留意到後面有車一直跟着他們。
看到這一幕,他嘴角劃過一抹讪笑。
看來今晚又有好戲看了。
很快他們到了醉鮮樓。
這裏生意很不錯,樓下已經坐滿了。
很快服務員将三人帶到了樓上的包間。
這時韓陽留意到這裏的老闆在打電話。
不過他說的是東瀛語。
看到這一幕,韓陽微微皺起了眉頭。
難道這家飯店是東瀛人開的。
到了包間韓陽問道:“李濤,你認識這家的店的老闆嗎?”
“不認識,這家店是新開的,我上次來吃過一次,覺得味道挺好的,就帶你們來了。”
韓陽點了點頭也沒說什麽。
點完菜後,很快菜就上齊了。
三人邊吃邊聊,也喝了不少酒。
吃到一半,秦樂尿急出去上廁所。
上完廁所他覺得有點不對勁。
樓上的包間都是空蕩蕩的,裏面的客人都走了。
樓下也是靜悄悄的。
秦樂去樓下看了眼。
下面空空如也,一個客人也沒有,連大門都被鎖上了。
意識到不對勁秦樂趕忙又去了樓上包間。
“這家酒樓不對勁,後門被鎖了,服務員和客人都不在了,啥情況。”
韓陽聽後面露戲虐。
他一開始就猜到這裏又問題了。
“你們待會注意着樓下,發現不對勁就撤,剛才進來的時候我就留意到了,這家飯店是東瀛人開的,而且我們來的路上,還有人跟蹤我們,應該是早川惠子的人,他門把飯店門鎖上了,應該是想将我們一網打盡。”韓陽陰恻恻說道。
秦樂和李濤聽後臉色也很複雜。
突然,七八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樓下。
樓下的動靜很快吸引了韓陽。
與此同時,樓下那些黑色轎車的車門齊刷刷的打開。
幾十個黑衣人下了車。
下車後他們打開後備箱拎出了一桶桶汽油。
隻見一個虎背熊腰的男人一個手勢。
那些黑衣認提着汽油桶朝着醉仙樓沖了過去。
他們汽油倒在了酒樓的四周。
完事後,他們又提着空油桶來到了竹下一郎的面前。
“竹下君,完事了。”
竹下一郎打了個手勢:“點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