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辰子,我帶來一個人,你幫我看一下他的前生,有沒有一世是和上古時期有關?”候長老朝着代辰子說道。
代辰子聽後眉頭微微一擰。
他仔細打量着韓陽。
與此同時,他也發現了韓陽的體内有一股上古道巫玄力。
“這位是?”代辰子不解的問道。
王長老介紹道:“他叫韓陽,是最近剛加入超防局的成員,他的師傅是上古修士,就是曾經打敗過魔尊老祖,将魔尊老祖肉身和原神分離的那位上古修士。”
代辰子滿臉詫異:“這麽厲害!”
候長老繼續道:“我覺得那位上古修士不會無緣無故選中韓陽傳授他上古道巫玄力,所以我想讓你看看他的前生到底是何須人也。”
“既然如此,那我就來看一下。”
代辰子說完雙眼注視着韓陽。
他開啓宿命之術,進入韓陽意識之海,來洞察他的靈魂。
下一秒,一幅幅畫面如同電影膠片一般從代辰子的眼前劃過。
韓陽前世宿命的場景倒映在了代辰子的眼簾之中。
随着時間的推移,場景切換的越來越快,最終來到了上古戰場。
代辰子看到韓陽化作有翼神龍,在逐鹿之戰中擊殺蚩尤,并協助大禹治水,展現出超凡的戰神之力。
代辰子看完之後,默默收回了宿命之術。此人果然不一般。
他臉色複雜,看着衆人。
“我已經看完了。”
候長老問道:“告訴我答案!”
“你猜對了,他的前身有一世的确是跟上古時期有關,他是上古戰神-應龍!”
此話一出,候長老,王長老,都十分驚訝。
原來韓陽的前身是上古戰神應龍。
就連韓陽自己都震驚了。
師傅從未跟他說過這些。
自己居然是上古戰神應龍的轉世。
此刻韓陽的心情也很複雜。
候長老看着韓陽:“我猜對了,你是被上天選中的人,你的師傅恐怕也早已看到了你未來要走的路,所以才會傳授你上古道巫玄力。”
韓陽回答:“或許吧,未來要發生什麽我大概也已經猜到了。”
“那你說說看,你覺的未來會發生什麽?”候長老饒有興緻看着韓陽。
韓陽道:“剛才我在檔案室裏查看了一些資料,了解了一下上古龍族和魔族,資料上記載魔族擁有的上古道巫魔力原本是強于龍族所擁有的上古道巫玄力,後來因爲魔族丢失了一柄魔杖,導緻他們失去了上古道巫魔力,所以我師傅和魔尊老祖那一戰,才會大獲全勝,但若是魔族找到了那一柄魔杖,我所擁有的上古道巫玄力,将會失去優勢。”
王長老和侯長老點了點頭。
韓陽說的話是有道理的。
關于這些他們也是知道的。
“韓陽,你提出的這個問題非常好,其實我們幾大長老也在養精蓄銳,爲和魔道開戰做好準備,如果你說的那種情況不會出現,我們将高枕無憂,魔道永遠不可能興富,如果你說的那種情況出現了,我們也無能爲力,拯救蒼生的重任恐怕要落在你和你師傅肩上了。”候長老意味深長道。
韓陽微微歎了口氣,他沒再接話,隻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接下來的路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随後韓陽和王長老便離開了這個半位面。
候長老繼續留在這修煉。
“王長老,要是沒什麽事的話,我今天就走了,我的公司和家裏還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處理。”韓陽朝着王長老道。
“行,你回去吧,需要你出任務我會聯系你的,韓陽啊,你得時刻做好準備了,未來是你的主戰場。”王長老看着韓陽道。
“知道了,我會的。”
王長老沒再說什麽背手走了。
他剛走沒一會,孔繁榮偷偷溜了過來:“走,去我房間。”
孔繁榮拉着韓陽去了他的房間。
到了房間,韓陽撇開了孔繁榮的手:“你别搞的這麽親密,别人不知道還以爲我們搞基呢。”
“是我太激動了,快跟我說說候長老帶你去了哪裏!”
韓陽道:“他帶我去了一間禅房,先是聊了幾句,然後又帶我去了一個半位面!”
“半位面?”
“是的,那幾位長老都在在那個半位面裏修煉。”
孔繁榮喉嚨滾了滾。
他來了這麽久,還不知道有半位面的存在。
“他帶你去那裏幹什麽?”孔繁榮繼續問道。
韓陽道:“他帶我去找代辰子,想讓我看看我的前世有沒有一世和上古時期有關。”
“然後呢?”孔繁榮緊接着說道。
“代辰子看到我的前世是上古時期的戰神-應龍。”
孔繁榮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韓陽的前世居然是上古戰神-應龍。
“哥們,你沒忽悠我吧。”孔繁榮睜大了眼睛問道。
“我忽悠你幹啥,司代辰子親口說的。”
“天啊,你太牛了,我簡直太崇拜你了,你不是人,是神啊,是真正的天神下凡。”孔繁榮滿臉驚喜道。
韓陽苦笑道:“你說的太誇張了。”
“一點也不誇張,以後你得罩着我,我跟你混。”
“行,我以後罩着你,你跟我混,時候不早了,我得回酒店了。”
“我送你。”
随後韓陽和孔繁榮一起離開了超防局。
兩人乘坐考斯特準備返回酒店。
韓陽坐在車上一直在思考着之前代辰子和侯長老說的話。
不知爲何,他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壓力。
自從和師傅分開後,就再也沒見過他。
難道未來自己一人跟魔道對抗嗎?
不過韓陽也認爲自己是在杞人憂天。
魔尊的老祖的肉身和原神已經被師傅徹底分離。
他将永遠沉睡下去。
那柄可以召喚上古道巫魔力的權杖也下落不明。
或許它永遠也不會出現。
都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冥想之間,韓陽微微歎了口氣。
很快車子開到了酒店。
韓陽跟孔繁榮打了一聲招呼就下車了。
此刻已經到了傍晚十分。
韓陽幹脆在樓下吃了晚飯在上樓。
他吃過晚飯準備乘電梯上樓的時候經過了前台。
前台妹紙喊道:“先生,稍等一下。”
韓陽扭頭道:“有事嗎?”
“你是叫韓陽嗎?”
“是的!”
“我勸你離開我們酒店吧,下午時候有人來找你,這群人不是什麽善茬,被他們盯上會很慘。”前台妹紙提醒道。
韓陽道:“你說的是那群黑車黨吧,我可不怕他們,他們要是再來,你給我的房間打電話,我下來會會他們。”
韓陽說完朝着電梯口走去。
前台妹紙眼神有些複雜。
這家夥還挺會逞能。
換一家酒店不就行了,非要沒事找事。
晚上八點左右,幾輛商務車停在了就店門口。
一群壯漢下了車。
領頭的名叫馬山。
他是黑車黨的首領。
其實馬山不止經營着黑車黨。
還有很多按摩店,桑拿房,還有洗浴場,都是他罩着的。
馬上在這一片勢力很雄厚。
當他得知自己的手下被人打了,立馬帶人找到這來了。
昨天被韓陽打的那個司機,知道韓陽住的地址。
他把這個消息告訴馬山。
馬山決定帶人找韓陽報仇。
跟随馬山的正是昨天被韓陽打的那個黑心司機以及刀疤臉。
除此之外還有十幾名壯漢。
一行人來到了前台。
“那小子回來沒?”馬山質問道。
“回……回來了……”前台妹紙戰戰兢兢道。
“讓他滾下來受死。”
“您别生氣,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
前台妹紙撥通了韓陽房間的座機電話。
韓陽接通後,表示馬上下來。
幾分鍾後,韓陽就來到了樓下。
看着這群邊角料,他嘴角劃過一抹讪笑。
馬山歪着腦袋看着韓陽:“你就是韓陽吧。”
“沒錯,我是。”
“你以爲你能跑的掉,你以爲我們找不到你?”馬山質問道。
韓陽嗤笑道:“我從沒想過要跑,我要是想跑,早走了,說白了,我壓根沒把你們這些個垃圾放在眼裏。”
馬山怒斥大道:“你他媽叫誰垃圾呢。”
“誰問我我就叫誰。”韓陽嗤笑道。
“老大,别廢話,直接教訓他。”刀疤臉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
馬山氣狠道:“這裏施展不開,你要真不怕死就跟我走。”
“沒問題,帶路吧。”
随後馬上等人離開了酒店。
韓陽緊随其後。
雖說他在這一片很吃得開,但也不敢毫無顧忌,畢竟這裏是上京,事情鬧大了,馬上
也是要倒黴的。
很快一行人來到了不遠處一個公園。
這個公園很大,有一片空地,動起手來比較方便。
馬山看着韓陽:“小子,你要是現在賠點醫療費,我或許可以放你一馬,若是動起手來,拳腳不長眼,把你打殘了,或者把你打死了,你隻能自認倒黴。”
“你他媽廢話真多,我沒功夫跟你墨迹,你們一起上。”
“媽的,給臉不要臉,兄弟們,給我上。”
下一秒,馬山的那些手下一窩蜂沖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