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繁榮問道:“韓陽,你沒事吧?”
“修煉之後我的内傷已經恢複了。”
“那就好,這我們就放心了。”
韓陽繼續道:“你們守了一晚上也都累了,趕快去休息吧。”
雷獅接話道:“老大,昨晚你和帕斯彌爾頓打鬥的畫面我們都看到了,上古魔杖簡直是一件神兵利器,帕斯彌爾頓利用他輕松将你的血刀摧毀了,現在你已經沒了兵器,你打算怎麽辦啊?”
韓陽道:“剛才我在修煉的時候我師傅出現在了半位面之中,他告訴我會幫我弄一件兵器,此兵器的名字叫斬魔刀,是上古戰神應龍的兵器,有了它我就可以打敗帕斯彌爾頓,奪回上古魔杖了。”
雷獅三人聽後大喜,索性有破局的辦法。
要不然他們真的是沒招了。
“實在是太好了,等你打敗帕斯彌爾頓奪回魔杖,咱們的任務算是徹底完成了。”
韓陽莞爾一笑:“我之前也是這樣想的,可是現實卻很殘忍。”
“啥意思,還有後續?”
“我師傅說等我奪回魔杖之後交給他就行,他會将魔杖封印起來,到底封印在哪裏我并不知曉,但魔族修士還會想辦法拿到上古魔杖再次找到魔族天命人複興魔族。”
“那我們把魔杖摧毀不就行了。”孔繁榮道。
韓陽頓了頓:“目前我還不知道上古魔杖可不可以摧毀,我的建議是不如直接讓魔族老祖複活,然後殺了他,可我師傅說這樣風險太大,魔尊老祖也很難被殺死,他讓我先把魔杖搶過來交給他,後面的事情在從長計議。”
幾人聽後都點了點頭。
現在的情況也隻能這樣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忙了一晚上,幾人也都累了。
随後他們便各自回房休息。
韓陽也回去繼續打坐修煉。
下面的行動,隻能等到師傅将斬魔刀交給他,在繼續進行了。
……
上京!深夜!
莊士豪同樣在打坐修煉。
在他體内也有一個半位面。
他平時也在這個半位面之中修行。
突然,一位穿着黑袍手持蛇頭拐杖的老者出現了。
此人就是魔族修士。
他負責輔佐魔族天命人。
魔族修士和韓陽的師傅都有一個共同點。
那就是他們被困在了那片混沌之中,無法走出混沌。
“蚩通,你如此蠢笨怎能興富魔族大業!”魔族修士黑臉道。
莊士豪一看是師傅立馬起身迎了過來:“師傅,您來了。”
“你即刻起身去魔國,找到魔國戰神帕斯彌爾頓,奪回上古魔杖!”
莊士豪滿臉疑惑:“上古魔杖不是上官家嗎?”
“上官家的傳家寶并不是上古魔杖,韓陽早就知道這個消息,他也早就去了魔國。”
“什麽?”莊士豪頓時大驚失色。
韓陽不是去了白煞海外總部,而是去了魔國找帕斯彌爾頓。
他早就知道上官家的傳家寶不是上古魔杖,他先一步跑去魔國找帕斯彌爾頓了。
這個可惡的家夥。
莊士豪氣的想罵娘。
“你身爲魔族天命人資質卻遠不及龍族天命人,你要是再不放機靈點,根本無法完成複興魔族的大業的重任。”魔族修士黑臉道。
“師傅請放心,我現在就動身去魔國。”
“韓陽和帕斯彌爾頓已經交過手了,他打不過帕斯彌爾頓,因爲上古魔杖在帕斯彌爾頓手上。”
“這我就放心了。”莊士豪松了口氣。
魔族修士繼續道:“你也不要高興的太早,龍族修士,也就是韓陽的師傅已經爲他去取斬魔刀,如果韓陽拿到了斬魔刀一定可以打敗帕斯彌爾頓,奪走上古魔杖,帕斯彌爾頓并非魔族中人,他無法将上古魔杖的威力發揮到最大,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提前一步拿到上古魔杖。”
莊士豪道:“那以我現在的能力是否可以打敗帕斯彌爾頓拿到魔杖?”
“你看這是什麽?”
魔族修士伸出右手。
下一秒,他手中出現了一柄斧子。
斧子的外形霸氣十足。
斧頭鋒利無比,堅韌不摧。
斧手上雕刻了很多看不懂的符文。
“這是神魔斧,是你的前身蚩通的兵器,我以将它解除封印,現在我把斬魔斧交給你。”魔族修士滿臉威嚴道。
莊士豪看到斬魔斧頓時大喜。
有了它,還能懼怕誰。
“多謝師父,多謝師父。”
“速速前去魔國,找到帕斯彌爾頓,這次不能再輸給韓陽了。”
“徒兒遵命。”
下一秒,魔族修士便消失了。
莊士豪也睜開了雙眼,他的潛意識回歸到了本體。
他急忙起身,從半位面之中取出了神魔斧。
他細細觀賞着這把神兵利器。
有了它就是如虎添翼。
莊士豪手持魔神斧大笑起來:“哈哈哈,如今我已經有了神兵利器,再也不用懼怕韓陽了,帕斯彌爾頓我也不會放在眼裏,這次我赢定了。”
一想到自己被韓陽戲耍了這麽久,莊士豪心裏就有滔天的怒氣。
這次老賬新賬一起算。
突然,莊士豪聽到外面傳來了動靜。
四周散發着一股強大靈能波動。
他手持神魔斧走了出去。
下一秒,三位老者出現在了莊士豪跟前。
他們不是别人,正是上官家族的三位聖域級修煉者。
上官家族并不打算放過莊士豪,而是要将他幹掉。
莊士豪冷眼看着他們:“臭老頭,你們跟的還挺緊的,你們聽好了,回去轉告上官雷霆,之前的事情都是誤會,是我搞錯了,你們上官家的傳家寶并不是我要的,現在我要離開上京,你們要是冥頑不甯,阻攔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莊士豪不想跟他們浪費太多的時間。
他要急忙趕到魔國去找帕斯彌爾頓。
這才是他的首要任務。
不能再讓韓陽捷足先登了。
白胡老者大笑道:“哈哈哈,魔道敗類果然毫無任何氣魄可言,眼看着不是上官家的對手,就故意說是你搞錯了,不想要上官家的傳家寶,隻可惜你這招沒什麽用,你必須得死,隻有你死了,上官家才能心安理得。”
莊士豪氣的想罵娘:“我說的都是真的,是我搞錯了,你們要是不聽,那就别怪我出手了。”
“廢話少說,出手吧,今日咱們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莊士豪面露兇狠:“既然這樣,那我就用手中的神魔斧好好招待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