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老祖邪魅一笑。
是時候給這些無知是人類展示一下了。
他握住雙手,開始默念古老的法咒。
下一秒,海面開始波濤洶湧狂風大作。
與此同時,魔尊老祖身體緩緩淩空而起。
他張開右手,上古魔杖就出現在了的手中。
帕斯彌爾頓仰頭看着這神奇的一幕。
現在上古魔杖已經回到它主人的手裏。
帕斯彌爾頓沒有不甘,隻有瞻仰。
再看魔尊老祖,他将上古魔杖用力抛了出去。
上古魔杖如同利劍一般插入了海面。
海面頓時出現了一個旋渦。
這個旋渦越來越大,最後形成了一個巨大缺口。
缺口内泛起金色的光芒。
帕斯彌爾頓和戰艦上所有的戰士都看着這神奇的一幕。
他們的眼神裏充滿了不可思議。
這種震撼不亞于他們看到了外星文明。
緊接着,一隻隻沉睡已久海底魔獸從缺口内爬了出來。
它們體型巨大,面目猙獰,不斷發出嘶吼聲。
很快這些海底魔獸就将艦隊團團圍住。
它們都用敬畏的眼神看着懸在半空中的魔尊老祖。
這一幕給了帕斯彌爾頓極大的震撼。
如果讓現代熱武器和古老的法術相結合,魔國将會天下無敵,稱霸整個藍星。
到時候飛出藍星掌控宇宙也不是不可能。
震撼……
實在是太震撼了……
很快,魔尊老祖又降落在了船頭上:“看到了嗎,它們都是我的部下,我蘇醒了,它們也該醒了,日後它們會陪着我一起稱霸這世界。”
“魔尊,你果然法力無邊,我心服口服。”
魔尊老祖發出癫狂大笑。
他伸出右手,上古魔杖又回到了他手裏。
這時那些海底魔獸又通過巨大的缺口進入海底。
很快缺口就關閉了。
海面又恢複了風平浪靜,好像什麽也沒發生一樣。
帕斯彌爾頓道:“現在北熊國和龍國是我們最大的威脅,他們的熱武器也很發達,從熱武器的角度去看,如果放開了打,最後是兩敗俱傷,現在好了,我們完全可以利用這些海底巨獸去攻打北熊國和龍國,北熊國是我麽的第一個目标。”
“當然沒問題,我可以幫你們,事成之後,我們可以一起稱霸藍星。”魔尊老祖露出了鬼魅的笑容。
帕斯彌爾頓也滿口答應。
此刻兩人都各懷心思。
帕斯彌爾頓實在是太看中魔族老祖現在的能力。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通利用這種能力去達到自己的狼子野心。
但他也擔心會被這種力量反噬。
尤其是在事成之後,該如何除掉魔尊老祖,這是個關鍵問題。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他可不想翻船。
魔尊老祖也在爲日後盤算。
在他看來,等到事成之後,他就将魔國的所有的先進熱武器都收入囊中,然後迅速奪權,徹底掌控魔國。
到那時他會成爲藍星唯一的主宰。
“魔尊,還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想問您。”
“你問吧。”
帕斯彌爾頓道:“之前有一個蒙面人和莊士豪一起來掠奪上古魔杖,此人是什麽身份?我見他的戰鬥力也可以和莊士豪相提并論。”
魔族老祖冷笑:“莊士豪是魔族天命人,而他就是龍族天命人,他的前世是上古時期龍族的戰神-應龍,現在他的名字叫韓陽,是白煞雇傭兵團的創始人,也是白煞财團的老闆。”
“那個黑衣人是白煞?”帕斯彌爾頓有些不可思議。
“你認識他?”
“多年前在海外戰場,我和他有過正面交鋒,原來他是白煞。”
魔尊老祖冷笑:“沒想到你們是老相識啊。”
帕斯彌爾頓又說道:“白煞争奪上古魔杖的目的是什麽?”
“他的目的是不想讓莊士豪搶走魔杖,讓我複活,可是現在爲時已晚,我已經複活了,沒人可以阻止我,包括他在内,和他遲早會有一戰,我知道接下來他一定回來阻止我,到那時,我必将他斬殺,不但滅了他的肉身,還要滅了他的原神,讓他徹底消失。”魔尊老滿臉威嚴道。
帕斯彌爾頓聽後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白煞身爲龍族天命人。
他的目的是爲了對抗魔族。
也就是說他是正道人士。
或許等到目的達到了,可以和他一起聯手對方這個大魔頭。
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願意。
……
次日!
韓陽起床後,就開始關注國際新聞。
現在魔國和魔尊老祖達成了合作關系。
他們要是整出什麽動靜來,國際上會有報道。
韓陽找了一圈,也沒有相關的報道。
在他看來所謂的報道,并不是說魔國和某個神秘人士展開了合作。
現在魔尊對于他們而言是秘密武器,他們絕對不會報道出來的。
韓陽關注的是兩方合作後,接下來會展開什麽行動。
比如修建一些東西,啓動代号爲某某的的特别行動,又或者重新打造一支戰鬥隊伍。
可是國際上對于魔國并沒有相關報道。
既然如此,韓陽也隻能在等一等了。
看完新聞,他就去了樓下陪老婆孩子吃早餐。
吃完早餐江若曦就去上班了。
韓陽休息了一會準備送友友去學校。
“韓先生,要不今天我送友友去學校吧?”宋玲玲道。
韓陽笑道:“沒事,我送他去就行,你忙你的吧。”
“好吧。”
随後,韓陽就招呼友友去上學。
上車後,他開車趕往了幼兒園。
“兒子,你是喜歡我玲玲姐送你去幼兒園,還是喜歡爸爸送你去幼兒園?”韓陽笑着問道。
“我都喜歡,但我更喜歡爸爸送。”
“好,那以後爸爸天天送你去幼兒園。”
“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小家夥一副較真的樣子。
韓陽又說道:“如果爸爸在家,就會天天送你去幼兒園,要是爸爸不在家的話,那就沒辦法了。”
“爸爸,你又要出遠門了嗎?”友友很天真的問道。
“沒有啊,最近應該不會,未來就說不準了,反正不管爸爸在哪,心裏都會想着你和媽媽的。”韓陽一本正經道。
“好吧。”友友說完低下了頭。
很快韓陽開車到了幼兒園。
看到友友被幼兒園的老師接走後,他才開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