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一看,韓陽頓時大驚失色。
面前這位少年正是高考狀元徐燦。
前幾天他還風光無限的接受各大媒體采訪。
現在怎麽淪落成現在這幅模樣。
隻見他破衣爛衫,身型消瘦,臉上傷痕累累,雙眼空洞無神,就如同一具行屍走肉。
韓陽一看就知道他臉上的傷是被人打成這樣的。
“你是徐燦?”韓陽問道。
徐燦緩緩擡眼看向了韓陽,而後微微點了點頭。
“你爲什麽會在這?”
“告狀,曝光。”
韓陽接着問:“你要告誰的狀,你要曝光誰?”
“彭城柳家,柳家少爺柳雲成,在校期間對我進行毆打虐待,還燒了我老家的房子,柳家勢力強大,校長老師不管不顧,與他們家串通一氣,所以我要告狀,我要讓媒體曝光他們。”
韓陽聽後心中瞬間燃起一股無名的怒火。
柳家是彭城内第一大家族。
他也是五大家族之首。
這個家族特别神秘,他們很少和外界建交。
韓陽也沒有和他們打過交道。
沒想到他們居然幹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事情。
看着徐燦這幅模樣,韓陽滿臉心疼。
“孩子,别怕,我來幫你,我一定會讓柳家付出代價。”
徐燦擡眼看向了韓陽:“你要幫我?”
“對,我來幫你。”韓陽說完眼神不由的看向了徐燦手中一枚燒的發黑的徽章:“你手裏拿的是什麽?”
“這是我父親的生前獲得的榮譽徽章,他曾經是南疆戰區的一名飛行戰士,在一次執行任務的過程中不幸犧牲了。”
韓陽聽後頓感晴天霹靂。
本來他以爲這隻是一次單純的欺辱事件。
現在看來沒這麽簡單。
柳家這次是闖下滔天大禍了。
韓陽心口劇烈的起伏着:“可以把這個徽章給我看下嗎?”
徐燦将手裏的徽章給了韓陽。
韓陽接過之後認真觀看,下一秒他肅然起敬。
榮譽徽章上赫然寫着徐振國三個大字。
還有南疆第一飛行大隊幾個耀眼的大字。
韓陽看完之後将手中徽章還給了徐燦:“你是不是想通過媒體的力量曝光柳家的罪行?”
“是的,我要讓所有人都看清這所謂的彭城第一家族那醜惡的嘴臉。”徐燦咬牙切齒道。
韓陽沒有接話,拿出手機撥通了徐少華的電話。
“韓帥,給我打電話有事嗎?”徐少華問道。
“你現在來一趟彭城電視台,我在這等你。”
“現在嗎?”
“是的,立刻,馬上。”
“好,我現在就趕過去。”
韓陽沒再說什麽直接挂了電話。
随後他安慰徐燦一定會把事情擺平。
韓陽知道徐少華趕過來需要一段時間,他想邀請徐燦去車上坐着。
但徐燦執意不肯。
他堅持要站在這裏。
韓陽見他堅持也沒在勸說,索性陪着他一起站着。
後來韓陽從徐燦口中得知他昨天就已經站在這裏了。
隻有一個實習的記者過來問了一下,就再也沒有人過來詢問過。
韓陽聽後心中更加的氣憤。
這麽大的事情電視台居然不管不問,實在是可惡至極。
四十分鍾左右,徐少華帶着下屬到了這裏。
下車後,他直奔韓陽而來。
韓陽把事情的前言後果告訴了徐少華。
徐少華得知後也很震驚。
徐燦前段時間很火,他是知道的。
如今他卻淪落到這個下場。
當得知他父親的身份後,徐少華更加肅然起敬。
随後三人走進了電視台,直奔前台而去。
前台的接待問道:“你們找誰?”
徐少華滿臉威嚴道:“我是彭城守城軍神風衛的統領徐少華,我要見你們台長,你立刻聯系他。”
前台不敢怠慢立馬往上通報。
十分鍾左右一個穿着制服的女走了過來。
她是過來帶路的。
韓陽三人跟着她去了台長王立坤的辦公室。
王立坤趕忙起身道:“徐統領,您可是稀客啊,這是什麽風把您吹來了。”
王立坤說完看了眼徐燦。
徐少華背手道:“我身邊這位年輕人你應該認識吧!”
王立坤裝模作樣的看了看:“這位是?”
“你他媽少給老子裝蒜,他叫徐燦,是本屆的高考狀元,你們電視台前段時間采訪過他,你現在裝不認識?”
王立坤聽後喉嚨滾了滾。
他當然知道這是徐燦。
他也知道對方來此的目的。
可即便是彭城電視台的台長那也得罪不起柳家。
那可是一顆參天大樹,彭城最大的資本家。
人家關系網那是大到無法形容。
來不及多想,王立坤故作驚訝道:“原來是徐燦啊,不好意思,我真沒認出來。”
韓陽接話道:“即便你沒認出來是徐燦,人家在你的電視台門口站了兩天,你總該派個人去問問吧。”
“我太忙了,哪裏顧忌到這麽多,再說他搞成這樣,正常人都會以爲他是乞丐。”
韓陽冷笑一聲。
他已經看出了王立坤的心虛。
對方隻是折服在了狗資本家的鐵騎之下。
徐少華又說道:“我懶得跟你廢話,我現在要求你利用電視台的賬号開啓直播,直播的時候隻要求徐燦入境就可以,其他的什麽都不用做。”
王立坤聽後更加心虛了:“徐……徐統領,這不太好吧,我們電視台的賬号怎麽能随便開直播呢,就算開直播那也是直播城市風景和城市規劃的,你讓徐燦入境這不符合規矩啊。”
“王立坤,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我可以明确告訴你,柳家這次要倒大黴了,徐燦的父親生前是南疆戰區的一名王牌飛行戰士,他在執行任務的時候犧牲了,他是什麽?他是南疆的英雄,他是龍國的英雄,柳家盡然敢如此對待英雄的後代,你覺得他們還能繼續輝煌下去嗎?”徐少華冷眼看着王立坤。
王立坤媒體猛然一擰。
他也下意識看向了徐燦手裏那一枚徽章。
看來徐少華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