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導主任在前面領路,他們準備去抓捕柳雲成的另一個同夥羅百吉。
很快一行人來到了廣闊的操場之上。
此刻羅百吉正在和其他幾個男生打着藍球。
他帥氣的投籃動作惹的四周的女生發出刺耳的尖叫聲。
羅百吉也很享受這種萬千寵愛的感覺。
突然,人群之中傳來一道聲音:“大家快看……”
衆人定睛一看,不遠處走來大批真槍實彈的武裝戰士。
與此同時羅百吉也在人群之中看到了徐燦和也汪龍的身影。
隻見汪龍被兩個戰士押着,他佝偻着身軀,一副狼狽的樣子。
“羅百吉,快跑,他們是來抓你的。”汪龍大喊道。
下一秒,羅百吉反應了過來,扭頭就跑。
他飛速朝着圍牆的方向跑去。
羅百吉是運動健将,因此奔跑的速度很快。
付小龍下令道:“給我追。”
下一秒,兩名南疆戰士飛奔而去。
眼看着羅百吉越跑越遠,付小龍又下令道:“鳴槍警告。”
話音落下,一名南疆戰士鳴槍警告。
“砰!”
子彈劃破槍膛震懾四周。
周圍所有人都吓得花容失色。
可是羅百吉依舊無視警告,還是繼續往圍牆的方向奔跑。
眼看着他離圍牆越來越近,付小龍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開槍。”
“是!”
南疆戰士擡槍瞄準了羅百吉的大腿,再次扣動了扳機。
伴随着一身槍響,羅百吉倒在了血泊之中。
此刻他離學校的圍牆僅有幾米之遠。
操場上的那些男男女女看到這一幕都發出了刺耳的尖叫。
被押着的汪龍也吓得尿了褲子。
教導主任的雙腿一直在打顫。
與此同時,追出去的那兩位南疆戰士也架着羅百吉往回走。
羅百吉已經昏死了過去。
徐燦看到這一幕心裏隻覺得過瘾。
他們欺負了自己這麽久,現在終于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你們這群瘋子,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開槍,柳家是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汪龍和雙眼猩紅朝着付小龍嘶吼道。
付小龍冷笑道:“你口中引以爲傲的柳家馬上就要倒下了,我會讓你親眼看着我是如何将柳家連根拔起。”
汪龍沒有接話一直盯着付小龍。
剛才他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勇氣,敢朝着付小龍嘶吼。
可能是已經被吓懵了,大腦不受控制。
付小龍繼續下令:“衆降士聽命,随我去柳家,抓捕柳雲成。”
“是!”
南疆戰士異口同聲,聲音劃破四周。
随後衆人離開這裏,準備趕往柳家。
付小龍朝着韓陽道:“我們得趕快去柳家,動靜鬧得這麽大,我擔心他們收到風聲會提前跑路。”
韓陽道:“我昨天就已經派雷獅盯着柳家人了,他們要是逃跑的話,雷獅會通知我的。”
“這我就放心了。”
走出彭城國際大學。
付小龍先讓兩名戰士單獨押解羅百吉返回神風衛基地。
然後對他嚴格看管。
羅百吉剛才中了槍,時間久了,他會因失血過多而死。
所以要回去對他的傷口進行處理。
付小龍可不能讓他死了。
等人全都抓齊後,他們會集體接受審判。
衆人上車後,戰車火速開往彭城柳家。
此刻無論是韓陽,付小龍,徐燦,心裏都很激動。
柳家的好日子到頭了。
他們也終将爲自己的狂妄自大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半個小時左右,戰車開到了柳家莊園。
柳家莊園占地幾千畝,内部無比奢華,婉如宮殿一般。
門口的六個安保人員看到這一幕瞬間傻眼。
戰車開到門口,全都停下。
付小龍和副将以及韓陽下了車。
“你們是什麽人,這你是柳家,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趕快滾。”安保頭子還擺出一副積極嚣張的樣子。
付小龍滿臉威嚴道:“我是南疆統帥付小龍,你們把門打開,我的人要進去。”
南疆統帥付小龍?
幾個安保都很詫異。
他們一直盯着付小龍。
也被它身上的那股氣魄給震懾住了。
片刻後,安保頭子又說道:“你是南疆統帥不在南疆待着,跑到這内陸城市來幹啥,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趕快回南疆去吧。”
韓陽接話道:“我們不想跟你墨迹,我們是來抓柳雲成的,識趣的快就把門打開,要不然我們就将柳家夷爲平地。”
“你又是個什麽東西,我不管你們是誰,這裏是彭城,柳家就是彭城的天,咱們家老爺認識各種大人物,别看你們在這嚣張跋扈,沒準我們家老爺還和你們的上級一起吃過飯,他隻要一個電話,你們就得乖乖滾回南疆去。”保安頭子指手畫腳,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韓陽怒發沖冠,現在有錢人家的狗也這麽嚣張。
他剛要上前教訓這個安保頭子,卻是被付小龍攔住了。
“别跟他一般見識,我們上車。”
說完,付小龍拉着韓陽上了車。
副将緊随其後。
那幾個安保看到後,不由得像安保頭子豎起了大拇指:“隊長,你太牛逼了,你比諸葛亮還牛逼,短短幾句話,就吓退了這些鋼鐵洪流。”
“哈哈哈,别看他們牛逼轟轟的,其實都是紙老虎,一聽到柳家老爺子手眼通天,就立馬吓跑了,說到底還是擔心自己被革職。”安保頭子滿臉得意道。
下一秒,數十輛戰車同時啓動,發出了刺耳的轟鳴聲。
突然,這些鋼鐵洪流像是收到了某種命令,同一時間沖向了圍牆。
高大的圍牆在戰車的撞擊之下轟然倒塌,翻起巨大的煙塵。
十幾米高的柳家大門也被夷爲平地。
幾個安保躲閃不及全都被戰車碾死。
就這樣這支鋼鐵洪流輕而易舉擊破防護網進入了柳家莊園内。
戰車所到之處煙塵四起,前面所有的障礙物全都被夷爲平地。
此刻遠在幾公裏外的豪華别墅之中,柳家人正在大廳商讨。
他們已經知道邊疆戰神付小龍來了彭城。
柳家上下都很擔憂。
“爸,您說這付小龍來了彭城,會不會對我們采取什麽強制手段啊?”柳浩南面露擔憂。
柳懷秋冷笑道:“她沒這個狗膽,我已經給龍國總督通過了電話,他會命令付小龍返回南疆的,付小龍是南疆統,她的責任是鎮守南疆,她私自帶人來彭城已經是犯了大忌,再加上總督大人給她施壓,她一定會乖乖滾回南疆的,除非她不想坐南疆統帥這個位置了。”
柳浩南聽後連連點頭。
老爺子這麽說,他就放心了。
柳雲成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爸,有爺爺出面,你就不要擔心了,在彭城沒人敢動我們柳家,等付小龍走了,我立馬帶人去做掉徐燦那個狗雜碎,我要将他千刀萬剮。”
“算了,這件事你别插手了,還是我派人去做吧,你别把事情越搞越亂。”
話音剛落,管家慌慌張張沖進了大殿,他腳下不穩一下子跌倒在了地上。
“發生什麽事了,慌成這樣?”柳懷秋呵斥道。
“不好了,老爺,天塌了,南疆大軍殺到咱們莊園來了。”
此話一出,如同一記悶雷擊中了柳懷秋。
他嘴裏喘着粗氣,眼神也越發顯得深邃,難道他的計劃失敗了。
柳家父子也是大驚失色。
聽管家的意思這是已經兵臨城下了。
很快他們聽到了戰車的轟鳴聲。
來不及多想,他們火速朝着門口走去。
其他柳家人也跟了上去。
放眼望去,柳家人倒吸一口涼氣。
隻見數不清的戰車從四面八方浩浩蕩蕩呼嘯而來。
戰車所到之處煙塵滾滾。
前方出現的任何建築全都被推倒在了地上。
莊園内的下人吓得四處奔跑。
原本豪華的莊園此刻如同地獄。
此刻柳家人徹底吓傻了。
他們本以爲事情已經結束。
可萬萬沒想到,付小龍居然帶着部下殺進了莊園。
很快戰車便行駛到了别墅前方。
它們像是收到了某種指令,又全都停了下來。
車門打開,付小龍和韓陽帶領全副武裝的南疆戰士下了車。
他們手持鋼槍齊刷刷對準了柳家人。
那場面足矣吓跑柳家人的狗膽。
柳雲成定睛一看自己的死黨汪龍正被兩位南疆戰士押着。
平時意氣風大的他,此刻如同死狗一般。
柳雲成再也無法淡定,他從爲見過這樣的畫面,雙腿不由的顫抖。
柳懷秋死死盯着付小龍:“付小龍,是誰給你的權利,帶領部下私闖老夫的家,你這是私闖民宅,你告訴我,你眼裏還有沒有王法?”
“這個問題問的好,那我問你,你的眼裏還有沒有王法?你孫子柳雲成夥同狐朋狗友一同欺辱徐燦,徐燦的父親乃是南疆的王牌的飛行員,他在一次執行任務的過程中英勇犧牲,柳雲成目無王法公然欺辱英雄的後代,踐踏的他的尊嚴和肉體,你們柳家仗着自己有權有勢,對柳雲成包庇縱容,你聽好了,柳雲成欺負的不是徐燦,他是在把整個南疆的尊嚴按在地上摩擦,我不滅你們柳家天理難容,今日我要将你們柳家連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