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聽後直接癱軟在了地上。
早知道這樣,他之前就不一股腦的去替村長老婆出頭了。
現在把自己也搭了進去。
這時,村長老婆也開始求饒:“付帥,我們知道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求您給我們一個機會吧,我給您磕頭了。”
說完村長老婆不停的磕頭。
付小龍根本不理會,直接讓手下将這三人帶了下去。
村長一家哭喊着被拖了下去。
付小龍看了眼手中的腕表:“再有一個小時,謝大人的專機就要降落在彭城機場了。”
“那你做好準備了嗎?”韓陽看着付小龍問道。
“我不需要做好準備,因爲事實會說明一切。”付小龍道。
韓陽莞爾一笑也沒接話。
他很欣賞付小龍從容的個性。
随着時間的推移,很快到了傍晚。
突然幾輛黑色的轎車行駛到了基地。
前面還有幾輛鐵騎開道。
此刻韓陽和付小龍正在詢問徐燦和徐福記一些相關情況。
徐少華急匆匆跑進了辦公室:“韓帥,付帥,謝大人來了。”
韓陽和付小龍對視了一眼。
而後他們走出了辦公室。
徐燦也推着徐福記走了出來。
車隊停下,身着黑衣手提黑色手提包的警衛員下車拉開了車門。
隻見一位老者走下了車。
他身型挺拔,面露威嚴,朝着當付小龍和韓陽走了過來。
謝平生的眼神首先看向了徐燦:“你就是彭城市的高考狀元吧。”
“是的,我叫徐燦,這是我爺爺。”
謝平生道:“你的事情我都聽說了,你放心,龍國會給你們一個交代,你們是英雄的家屬,英雄的家屬是神聖不容侵犯的,我會讓那些欺負你們的人受到應有的懲罰。”
“謝謝您。”
謝平生沒有說話,下一秒,他犀利的眼神看向了付小龍和韓陽。
“你們兩個不愧是曾經一起作戰的戰友,自以爲功高自傲,就不把規矩放在眼裏,還要讓我親自跑一趟,真是後生可畏啊。”
付小龍道:“謝大人,我從不認爲自己功高自傲,我隻是去做自己該做的事情。”
“那我問你,什麽叫你該做的事情?你是誰?你是職責是什麽?”謝平生問道。
付小龍頓了頓:“我是付小龍,我的職責是保衛南疆!”
“那你現在在做些什麽,回答我。”
“我在替一位曾經犧牲的南疆英雄的家屬讨回公道。”
“好一個讨回公道,我在電話裏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這件事上京方面已經知道,我會派人親自來調查處理,所有牽扯其中的人都會受到懲罰,我會給英雄的家屬一個交代,而你去違背我毆鬥命令,不肯返回南疆,付小龍,你可知罪?”謝平生質問道。
付小龍一直看着謝平生:“您真的會給英雄的家屬一個滿意的交代嗎?”
“你不相信我,還是不相信龍國?”
付小龍沒有接話,他眼神堅定望着前方。
韓陽接話道:“謝大人,恕我直言,柳家在彭城呼風喚雨,隻手遮天,付小龍如果不出馬的話,恐怕沒人能治得了他們,之前我将徐燦安排在了神風衛基地,目的是怕柳家人殺他的滅口,可是柳家神通廣大,隻需一個電話,神風衛基地就得乖乖放人,這已經可以說明問題了。”
“我說過這件事情我會嚴查,不會放過一個漏網之魚,你們先把抓的人帶過來。”謝平生滿臉威嚴道。
付小龍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讓手下将柳家人和村長一家帶了過來。
他們滿臉狼狽,都跟死狗一樣。
柳懷秋看到謝平生,如同見了救星:“謝大人,你總算來了,你要是再不來,我們馬上就要被付小龍折磨死了!”
謝平生見狀頓時火冒三丈:“你對他們用刑了?”
“我沒有對他們用刑,隻是讓他們圍着操場轉了幾圈,不過您剛才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您的言外之意是他們不該虐待而是被優待,這樣一來我又怎麽會相信您會替徐燦一家讨回公道?”付小龍反問道。
“你少在這斷章取義,難道你不知道濫用私刑是違法的嗎,更何況你還是南疆統帥!”
“我剛才已經說的很清楚,我沒有對他們用刑,比起他們對徐燦一家做的,我已經很手下留情了,我不懂您爲何會如此生氣?”付小龍陰恻恻問道。
話音剛落,柳浩南就說道:“謝大人,您可要爲我們做主,徐燦在學校裏做了很多羞恥的事情,他偷看女同學洗澡,還偷女同學内衣,他仗着自己是英雄的後人無法無天,我兒子隻是看不順眼,教訓了他一頓,他就跑去告狀,付小龍來了之後,直接帶人闖入柳家,毀了我們的家園,還把我們給抓了,您一定要爲我們主持公道。”
柳浩南說完居然嗷嗷大哭起來。
演戲演的非常出色。
此話一出,韓陽和付小龍都氣到不行。
事到如今他還在誣陷徐燦。
這種人簡直是罪該萬死。
徐燦也反駁道:“謝大人,他們冤枉我,我根本沒有這麽做,是他們誣陷我。”
謝平生道:“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麽我會成立專門的調查小組去調查,付小龍,你現在把人放了。”
“不好意思,恕難從命。”付小龍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大膽,你一而再三再而三的違抗我的命令,你眼裏到底還有沒有王法。”謝平生嘶吼道。
“正因爲我眼裏有王法我才不會把他們交給你,我要親眼看着他們接受審判,付出應有的代價,我才會善罷甘休,在這之前我不會相信任何人,您放心,我也會爲自己所作所爲負責。”付小龍已經做好了死磕的準備。
謝平生道:“既然如此,那我隻能按規矩半辦事了。”
随後,謝平生讓手下聯系上京的檢查小組。
讓他們過來對付小龍進行調查。
一旦查明他有違紀行爲,會立馬被革職查辦,他不在是南疆統帥。
與此同時,一輛黑色的商務車緩緩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