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陽問道:“市警局的負責人現在還是王君嗎?”
“已經不是了,他已經被撤職了。”徐少華如實說道。
“那現在的負責人是誰?”
“現在的負責人叫洪嶽明,是從省裏調來的。”
“你把他的聯系方式給我,我找他有事。”韓陽道。
“好的,我把他的手機号發給你。”
韓陽應了一聲,就挂了電話。
此刻馬迹山心裏是七上八下。
這下完犢子了,韓陽要讓警部的人過來調查。
他做夢也沒想到徐燦居然認識孫佳航。
這要是暴露了,彭城國際大學指定是保不住了。
冥想之間,馬迹山喉嚨舔了舔嘴唇:“韓先生,這種事情就不用驚動警部了吧,我覺得孫佳航隻是偷跑出去完了,應該很快就會回來的。”
“你這樣認爲,我可不這樣認爲,還是讓他們來調查一下比較好。”韓陽陰恻恻道。
與此同時,韓陽也收到了徐少華發來的号碼。
他順勢撥了過去。
“喂,哪位?”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威嚴的聲音。
“我是韓陽,你是警部新上任的負責人吧。”
對面的洪嶽明一聽是韓陽,不禁正襟危坐。
王君是爲何被革職的他心裏很清楚。
韓陽這時給他打電話一定是有用意的。
“韓帥,我是洪嶽明,請問您找我有什麽事嗎?”
韓陽道:“彭城國際大學你應該知道吧?”
“知道知道,這兩天鬧的滿城風雨,我自然是知道的。”
“這個學校又出事了,有一個學生莫名失蹤了,我想查一下監控,校長說我沒有權限,你派人過來一趟吧。”
洪嶽明道:“我現在就帶人過去。”
韓陽沒說什麽直接挂了電話。
“馬校長,市警局新上任的負責人馬上就帶人過來,他們總有權利查監控吧。”
“那是那是,既然韓先生質疑要調查,那就查一下吧,我也很好奇這位同學去了哪裏。”馬迹山硬着頭皮說道。
韓陽沒說什麽直接招呼雷獅和徐燦走了。
他們走出這棟大樓。
韓陽環顧四周,這裏到處都是監控,想調查一個人應該很容易。
“大哥,你是不是覺得這個孫佳航已經出事了。”雷獅問道。
韓陽歎氣道:“我不确定,但是我能看出校長在刻意隐瞞,他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這裏面肯定有貓膩。”
雷獅聽後沒再說什麽。
徐燦卻是萬分着急:“老天保佑孫佳航千萬不要有事啊!”
韓陽問道:“平時孫佳航有沒有被某人欺負過?”
“據我所知好像沒有,他很老實,平時也不愛說話,像個透明人。”
韓陽道:“現在也說不清,等警部的人來了再說吧。”
二十分鍾左右,幾輛警車呼嘯而至。
負責帶隊的正是洪嶽明。
他之所以親自帶回是因爲剛剛上任不久,他想好好表現一番。
其次就是最近的彭城國際大學成了全國的焦點。
主要就是因爲徐燦事件。
現在韓陽又說這裏又有學生失蹤了,他格外重視。
韓陽看到他們過來,立馬迎了上去。
洪嶽明笑道:“韓帥,久仰大名,我是洪嶽明,請多多指教。”
韓陽伸出了右手:“你好。”
“你好,你好。”洪嶽明與之握手。
韓陽繼續道:“失蹤的這個學生孫佳航,他是徐燦的朋友,根據徐燦的描述,從昨天開始已經聯系不到人,我們來找校長,他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我想查監控,他說我沒有這個權利,所以我就找到了你。”
“你放心,我一定把這件事情調查清楚。”
洪嶽明随即讓人在學校門口拉起了警戒線。
門口的保安看到這一幕滿臉凝重。
這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潑又起。
昨天付小龍才帶人過來抓走了兩個富家子弟。
今天這裏又被拉起了警戒線。
這要是傳出去了,彭城國際大學隻怕是保不住。
很快校長帶着教導主任趕了過來。
“這……這爲什麽要拉警戒線啊,事情還沒查清楚呢,這不合适吧。”馬迹山有些口幹舌燥。
洪嶽明打量着馬迹山:“你是這所大學的校長。”
“是的!是的!”
“我是市警局新上任負責人洪嶽明,帶我去監控室,我們要查監控。”
“你們跟我來吧。”
随後衆人跟着洪嶽明去了監控室。
到了地方,洪嶽明立馬讓人開始調查監控。
孫佳航是昨天聯系不上的。
那就該從前天的監控開始調查。
通過監控内容,他們很快就查到了孫佳航的蹤迹。
他前天一直在學校裏活躍。
食堂,教學樓,還有圖書館,都看到了他的蹤迹。
他的最後一次出現,是前天晚上的十點二十三分。
他去了圖書館的廁所,就再也沒有出來過。
從那以後,學校裏就再也沒有出現孫佳航的蹤影。
看完監控韓陽有種不詳的預感。
不出意外孫佳航多半辦已經遇害了。
洪嶽明朝着馬迹山道:“帶我們去圖書館的廁所。”
“你們跟我來。”
衆人又來到了圖書館的廁所。
洪嶽明立馬讓人展開調查。
韓陽也四周觀望。
這個廁所在三樓。
廁所内并沒有什麽機關後者藏身的地方。
可是孫佳航的進去之後就再也沒出來過。
除非他從窗戶跳了下去。
不過就算他跳下去,監控也能趴拍到啊。
監控并沒有他跳窗的畫面
那他到底去了哪裏呢。
韓陽看着馬迹山:“你給我解釋一下,孫佳航爲什麽進了廁所,就再也沒出來過。”
“我不知道啊,我根本不清楚這是怎麽回事。”馬迹山一副無辜的樣子。
“大哥,你過來看,這裏好像有打鬥的痕迹。”
衆人聽到全都湧了過去。
雷獅說的那個地方是在廁所最後一間的隔斷裏。
牆皮上有微微脫落的痕迹,上面還有爪印。
馬迹山帶來的人也迅速對其進行拍照。
這明顯是打鬥所留下的痕迹。
韓陽轉身看着馬迹山。
此刻馬迹山表現的更加慌亂。
眼神一直在躲閃。
“我知道你一定知道真相,隻是你不願意說而已,你現在不說,等我們調查清楚了,你再說可就來不及了。”韓陽冷笑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你讓我說什麽啊?我不知道總不能瞎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