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案情進入了一個瓶頸期,眼看着時候已經不早了,洪嶽明招呼大家先下班,明天繼續偵查。
他的建議也得到了韓陽的同意。
想用一天就破案那是不可能的,今天先收工,明天繼續戰鬥。
不過這裏并沒有解除封鎖,那些特勤還是将這所學校徹底封鎖。
所有學生不得離開學校。
老師想要下班回去,必須報備家庭地址,方便警部随時上門調查。
随後韓陽也帶着徐燦離開了。
他将徐燦送回紫鳳山莊。
回去的路上徐燦失魂落魄的坐後排。
他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般,空洞的眼神看着車窗外。
韓陽看到他這幅模樣,心裏也很難受。
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徐燦。
即便承諾他一定會找到兇手,但也無法改變孫佳航已經遇害的事實。
韓陽将徐燦送回去之後,就回了家。
到家後他開始敲門,開門的是江若曦。
“回來啦。”
韓陽點了點頭,随即走進了屋子:“兒子睡了?”
“已經睡了,你吃飯了嗎?”
“還沒呢,都快餓死了。”
“那我去幫你弄點吃的。”江若曦說完去了廚房。
韓陽坐在沙發上,雖然已經饑腸辘辘,他還是沒有停止思考問題。
他開始假設整個事件的過程。
第一個問題,孫佳航爲什麽是在圖書館的廁所被人幹掉的。
爲什麽不是教學樓的廁所,不是宿舍的廁所,偏偏是圖書館的廁所,難道是圖書館的廁所足夠的隐秘?
韓陽并不這樣認爲。
他猜測應該是在事發之前孫佳航在圖書館裏與人發生了矛盾。
然後他去上廁所,那些和他發生矛盾的人跟去了廁所。
他們開始毆打孫佳航。
他們應該并不是一上來就要将孫佳航幹掉分屍。
這些學生多半沒有那麽大的膽子。
韓陽猜測這些人應該是失手将孫佳航給打死了。
恰巧這個節骨眼又遇上了徐燦事件。
徐燦事件已經把彭城國際大學推上了風口浪尖。
要是這個時候孫佳航被打死的消息在傳出去的話,那這個學校就徹底完蛋了。
于是校長和背後的資本商量了一下,就在廁所裏将孫佳航分屍,把他的屍體沖進下水道,然後在删減視頻的關鍵的畫面,這樣便可以掩人耳目。
冥想之間,韓陽微微歎了口氣。
這隻是他的猜測。
他倒是認爲真相和他的猜測對比應該是八九不離十。
“老公,過來吃飯了。”
“來了。”
韓陽起身去了餐廳。
江若曦已将将熱好的飯菜端上了餐桌。
韓陽狼吞虎咽吃了起來。
“你慢點吃,别掖着。”
“我就中午的時候吃了一盒盒飯,然後一直到現在都沒吃東西。”韓陽邊吃邊嘟囔道。
“彭城大學城發生命案又是你帶隊偵查的?”
“對,市警局主要負責破案,我在旁邊監督。”韓陽道。
江若曦道:“你現在的工作範圍是越來越廣了。”
“我也不是有意要去插手,孫佳航剛好是徐燦的朋友,我早上去找徐燦,然後又帶他學校找孫佳航,結果孫佳航失蹤了,我立馬報警,就這樣水到渠成了。”韓陽解釋。
江若曦皺眉道:“這個大學爲什麽會出現這麽多問題。”
“說白了就是階級碰撞所産生的效果,資本家創建的大學能好到哪裏去,裏面都是一些纨绔子弟,這些人聚在一起,準沒好事,可憐了這個孫佳航,他白白丢了條小命。”
“我聽新聞上報道,你們在化糞池裏找到了人體組織?”
“是的,現在已經拿去驗證了,明天就會出結果,這個學校還删減了重要的監控畫面,他們請了黑客做了處理,使得警部的技術部門無法恢複被删除的畫面。”韓陽看着江若曦道。
“那你們打算怎麽辦?”
“這些資本家以爲她們很聰明,隻不過是自作聰明罷了,我明天去白煞财團找兩個黑客過去恢複被删除的畫面。”
江若曦點了點頭,沒再繼續詢問。
吃完飯後,韓陽就去了樓上。
他洗了個澡就躺下了,然後開始觀看今天媒體報道的視頻。
這個事件現在的關注度很高,外界都在時刻關注着。
韓陽也下定決定這次要讓彭城國際大學徹底從彭城消失。
……
次日早上,韓陽照列先去送友友上學,然後他又去了白煞财團。
韓陽去找了苟建宏,他讓苟建宏去叫兩個頂級黑客過來。
白煞财團了有很多黑客,他們的職責是維護公司網絡不被外界攻擊。
很快苟建宏就叫來了兩個黑客。
韓陽招呼他們兩個和雷獅去了彭城國際大學。
到了地方,他們又去了昨日讨論案情的那個休息室。
沒一會,洪嶽明就來了。
“韓帥,法醫的調查結果出來了,根據dna比對結果,那些人體組織就是孫佳航。”
韓陽握拳道:“現在可以抓人了,先把馬迹山抓起來。”
“我也這麽認爲。”
随後,他們帶人去了馬迹山的辦公室。
走到門口,韓陽掄腳将辦辦公室的門踹開。
然後他們就沖了進去。
馬迹山吓得一激靈:“你……你們想幹什麽?”
洪嶽明随即下令:“把馬迹山抓起來。”
兩名特勤随即向前把馬迹山按在了辦公桌上,并且戴上了手铐。
“你們憑什麽抓我?”馬迹山掙紮道。
“你聽好了,法醫的鑒定結果已經出來了,化糞池裏就是被你們分屍的孫佳航,你還想抵賴!”洪嶽明大吼道。
“簡直是一派胡言,你哪隻眼睛看到是我将孫佳航分屍了,學校裏這麽多人,你憑什麽說是我幹的,你們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是我幹的。”馬迹山嘶吼道。
韓陽背手道:“我就知道你會這麽說,你以爲你找黑客删掉了監控畫面,我就沒辦法了嗎,你有黑客,我也有黑客,等我把你删除的監控畫面恢複了,我看你還有什麽話說。”
馬迹山聽後頓時大驚失色,他開始掙紮:“我現在要打一個重要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