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跟你說個事。”
雷獅的話,拉回沉思之中的韓陽。
“啥事?”
“我不想住在公寓了,我想住在紫鳳山莊。”
韓陽笑道:“行啊,你搬過來住吧,剛好可以照看徐燦和他爺爺。”
“好嘞。”
很快雷獅開車到了山莊。
兩人下車後,去了徐燦和徐福記的住處。
走到門口,韓陽和雷獅看到徐燦坐在們門口發呆。
“徐燦。”
“韓陽哥,你來啦。”徐燦面無表情道。
“你看新聞了嗎?”
徐燦點頭:“看了。”
“孫佳航的事已經調查清楚了,該抓的人都抓起來了,他們都會受到相應的懲罰。”
“就算他們受到懲罰也換不回孫佳航,他永遠的離開了這個人世間。”徐燦神情失落道。
韓陽摟住徐燦的肩膀:“在這個世上很多事情是我們無法掌控的,很多時候我們都身不由己,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隻能讓逝者安息,你将來的路還很長,一定要振作起來。”
徐燦點頭:“我會的,隻是需要一些時間。”
“彭城國際大學應該會被徹底查封,你這個大學怕是讀不成了,你有什麽打算嗎?”韓陽問道。
徐燦苦笑道:“我也不知道,再說吧,讓我好好想想。”
“你要是願意的話,可以來我的集團上班,在白煞财團工作,你一定會取得一番成績。”
徐燦看着韓陽:“謝謝你韓陽哥,一路走來你真的幫了我很多。”
“不用客氣,你是英雄的後人,我幫你也是我的榮幸。”
“你讓我好好考慮一下,我現在心裏很亂。”
“不急,你慢慢考慮。”韓陽說完朝着雷獅道:“你留下來好好照顧徐燦和他爺爺。”
“放心吧,大哥。”
韓陽和徐燦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山莊。
他開車準備回家。
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江若曦一直坐在客廳等韓陽回來。
聽到門口有動靜,江若曦起身走到了玄關。
“回來啦。”
“你還沒睡啊!”
“我一直在等你,你吃飯了嗎?”江若曦問道。
韓陽道:“已經吃過了。”
随後,兩人走到客廳坐下。
“玲玲呢,這兩天怎麽沒看到他?”韓陽随後道。
“她家出了點事,她回老家了。”
“哦,以後太晚了就别等我了,先睡吧。”
江若曦道:“現在還早,今天我看新聞了,那夥人全都被抓起來了,也不知道他們會怎麽判?”
“其實這個案子挺複雜的,單東澤和幾個室友将孫佳航毆打至死,他們是主要殺人犯,而那幾個學校的醫生将孫佳航的屍體分屍,他們或許是幫兇,或許也是主要殺人犯,至于校長的話,他必然是幫兇,他還包庇單東澤他們幾個,他就算不拉去槍斃,也要把牢底部坐穿。”韓陽認真分析道。
江若曦聽後蹙起了眉頭。
韓陽說的沒錯,這個案子挺複雜的。
主要是參與其中的人太多了。
有的殺人,有的分屍,有的縱容包庇。
具體會怎麽判,還要看法官。
“你認爲單東澤判死刑嗎?”江若曦道。
“我當然想他判死刑,還有那幾個分屍的醫生,他們也都該死,必須拉出去槍斃。”韓陽憤憤道。
江若曦歎氣道:“這個案子恐怕跟徐燦事件一樣,及其的複雜。”
“你說說看你的想法。”
“首先單東澤和那四個室友一起打死了宋佳航,他們四個人聯手幹的,至于是誰給了孫佳航緻命一擊,這根本說不準,單家家大業大,他們自然會請律師團隊爲單東澤辯護,把主要責任推給其他幾個室友,至于分屍的話,他們幾個并沒有參與,因此不用承擔責任,所以單東澤會不會被判死刑,真的說不準。”江若曦若有所思道。
韓陽聽後連連點頭。
江若曦分析的很有道理。
這個案子的确和徐燦事件一樣複雜。
看來自己還要着重的去跟蹤才行。
絕對不能讓單東澤鑽了空子。
“老婆,你說的對,我本來是不想在插手這件事,現在看來我還不能放手,還得持續的跟進。”韓陽一本正經道。
“我也支持你,我希望在你的幫助之下,他們都能受到應有的懲罰。”
聊了一會,兩人就回房休息了。
……
次日是周六。
韓陽起床吃過早餐就去了集團。
今天雖然是休息日,但總部和彭城分部才剛成立不久,很多事情要處理,所以那幾個高層都還在。
韓陽去公司轉了一圈,就去了市警局。
到了地方,他見到了洪嶽明。
“洪局,早啊。”
“韓帥來啦,快請坐。”
韓陽坐下問道:“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人都被抓了,下面就是等着開庭審理此案,具體這些人會受到什麽樣的懲罰,還要等審判之後才知道。”
韓陽道:“無論如何單東澤必須死,他是主犯,他不死天理不容,至于他的那幾個室友就算不死,那也得把牢底坐穿。”
“我也希望他們能受到應有的懲罰,但具體怎麽辦,我們也不好說。”
這時,一位警員走了進來。
“洪局,單東澤的父母來了,他們在接待室。”
洪嶽明道:“我知道了,我馬上過來。”
“好的。”
随後,韓陽和洪嶽明去了接待室。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和一個穿着華麗婦女。
他們就是單東澤父親單明常,還有她母親李愛華。
看到韓陽和洪嶽明進來,兩人緩緩站起了身。
不過他們的姿态顯得很高傲。
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你就是這裏的負責人?”李愛華道。
“是的,我是洪嶽明,是這裏的負責人。”
“我想見我兒子,你現在帶我去見他。”李愛華一副命令的語氣。
“這位女士,你是在命令我嗎,你兒子是殺人犯,你沒有權利探監。”
“我已經得到了省裏的批準,你最好讓我去見他,要不然你會吃不了兜着走。”
洪嶽明聽後頓時火冒三丈。
這娘們好大的口氣。
韓陽接話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是個什麽東西,你兒子現在是殺人犯,你身爲殺人犯的家屬,你難道不覺得羞恥嗎,居然還在這大言不慚。”
“你……你是什麽東西,敢這樣跟我說話。”李愛華一副氣狠狠的樣子。
“聽好了,我是徐佳航的委托人,也是他的幹哥哥,他的死是單東澤一手造成的,你兒子必須以命抵命。”韓陽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
李愛華也被他這幅樣子吓到了。
這時,單明常走向了前:“這位先生,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單明常,是魔都天下集團的總裁,也是單明常的父親,你的心情我能夠理解,當時和我兒子一起毆打孫佳航的還有他幾個室友,誰又能保證是我兒子親手打死了孫佳航呢,如果你願意接受私了的話,我會給你五百萬作爲補償,你覺得呢?”
“私了?滾你媽的,你兒子殺了人,還想私了,别以爲你是什麽總裁我就會怕你,你聽好了,你們單家不但要賠錢,你兒子也得被槍斃。”韓陽怒斥道。
單明常冷笑:“既然這樣那沒什麽好談的,我也不想跟你廢那麽多話,我會聘請最專業的律師團隊爲我兒子做辯護,并且想盡一切辦法把我兒子轉移到魔都去。”
韓陽死盯着單明常:“你想跟我碰碰,那你就放馬過來,我也想看看到底誰的拳頭比較硬。”
韓陽和孫佳航從未見面,但他還是鐵了心要去幫他。
這也算是替徐燦了結心願。
無論如何他也要讓單東澤交出小命。
與此同時,洪嶽明也收到了省裏的電話。
對方讓他同意讓單明常夫婦探監。
洪嶽明無奈也隻好答應。
随後,他帶着夫妻二人去了探監室。
韓陽也給跟去了。
沒一會,單東澤就被帶來了。
“爸媽,你們總算來了,快想辦法讓我出去,我不想呆在這。”單東澤帶着哭腔道。
“兒子,你的門牙哪去了,他們打你了?”李愛華問道。
“就是他,他昨天打了我,你們可要爲我做主啊。”單東澤指着韓陽。
李愛華得知後朝着韓陽嘶吼道:“你憑什麽打我兒子,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打他怎麽了?我恨不得現在就殺了他,就因爲孫佳航不小心踩了一下他的球鞋,他就把人給打死了,這種人畜生不如,死一萬次都不夠。”
“你聽好了,你要是敢動我的兒子,我要你的狗命。”李愛華呵斥道。
“就憑你!可惜你沒那個本事。”
李愛華沒再說什麽,隻是一直死死盯着韓陽。
與此同時,單明常道:“兒子,你放心,我們會請最好的律師來爲你辯護,你絕對不會有事的,我一定會保住你。”
沒等單東澤開口,韓陽道:“有我在沒人可以保得住他,他必須得死,他不死天理不容。”
“你這個瘋子,有種告訴我你叫什麽?”單明常道。
“我叫韓陽,告訴你,你又能怎麽樣呢!”韓陽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