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想之間,韓陽朝着宋玲玲道:“玲玲,現在若曦懷孕了,以後夥食這一塊可要注意了。”
“放心吧,我會注意的,以後大小姐的夥食我會全權負責的。”
韓陽緊接着說道:“我明天去找陶聖手,從他那去弄點人參回來。”
“孕婦好像不能吃什麽人參吧?”江若曦看着韓陽道。
“孕婦的确是不适合吃人參,但也要分情況,我不會讓你單獨去吃人參,我會把人參當做輔佐材料,比如熬雞湯還是可以的,這樣的話營養加倍。”
江若曦點了點頭表示默認。
吃完飯後,韓陽就帶着江若曦和友友出去散步了。
散完步回來,他又給兒子洗澡,哄兒子睡覺。
完事後,他才回卧室。
……
次日,韓陽先去了白煞财團。
他在白煞财團呆了一會,就和雷獅去了神醫堂。
韓陽已經跟陶濤說過了,準備去他那購置人參。
他要的可不是普通的人參,而是越名貴越好。
二十分鍾左右,了雷獅開車到了神醫堂。
兩人走了進去。
很快陶濤迎了出來:“韓先生,好久不見啊。”
“好久不見,我跟你要的東西,你準備好了嗎?”
“實不相瞞,我的醫館并沒有特别名貴的人參,但是我知道另外一位聖手他府上有一顆千年人參,你要是感興趣的話,我可以帶你過去。”陶濤說道。
韓陽一聽是千年人參頓時來了興趣。
現在千年人參可是很少見的。
即便對方有,那也是當做傳家寶一樣,應該是不會賣的。
“這确定他會把千年人參賣給我?”韓陽質疑道。
“說不定啊,你根本不用掏錢,人家直接送,但是必須有一個前提。”
“什麽前提?”韓陽問道。
陶濤繼續道:“這位聖手叫王懷強,他的老婆最近突然變成了植物人,身爲聖手,他也束手無策,他想喊我去讨論一下病情,你和我一起去,要是你治好了他老婆,他必然會把那顆人參送你。”
韓陽若有所思點了點頭:“行,那就聽你的,走吧。”
随後,韓陽和雷獅跟着陶濤上了車。
半個小時左右,他們到了一棟中式别墅門口。
下車後,陶濤朝着韓陽道:“這就是王懷強家了。”
韓陽點了點頭也沒說什麽。
兩人在陶濤的帶領之下走了進去。
陶濤和王懷強是老相識,他經常來,對這裏很熟悉。
“三位請等一下,我去書房叫一聲家主。”保姆道。
沒一會的功夫,王懷強就來到了大廳。
一過來,他就和陶濤寒暄。
他眼神隻是瞟了眼韓陽和雷獅。
王懷強以爲這兩位年輕人是陶濤的跟班,根本沒放在眼裏。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老婆的病,根本無暇顧及那些無無關緊要的人和事。
“老王,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韓陽,他也是一位神醫,此人醫術出神入化,我親眼見識過,說不定他可以治好你老婆的病。”
王懷強下意識看向了韓陽。
他也是神醫?
那爲何在和這個圈子裏沒有聽過的他的名字。
這小子看上去年紀也不大,就自稱神醫,這也太輕浮了吧!
“老陶,你沒給我開玩笑吧,他才多大年紀啊!就敢自稱神醫,這也太離譜了吧。”
韓陽也不想跟他廢話,他接過話茬:“其實我來這呢,是爲了你家的千年人參,陶濤跟我說你家裏有一顆千年人參,我想要這人參,咱們可以做個交易,我治好你的老婆的病,你把人參給我,你看怎麽樣?”
“一派胡言,那顆人參可是我家中的寶貝,我憑什麽送給你,再說了,我老婆現在是什麽情況,我很清楚,我都束手無策,你能有什麽辦法,真是可笑至極。”
韓陽莞爾一笑。
這家夥脾氣還挺大。
他要人參的目的是爲了給孕期中的江若曦補身體。
現在江若曦才剛懷孕,還用不着人參。
反正他也不急,慢慢找就是了,再去别家看看。
“既然你這麽說,那我無話可說,我也不想跟你浪費時間,雷獅,我們走。”
雷獅也罵了一句:“不識擡舉。”
陶濤眼看着兩人要走趕忙道:“韓先生,你想别走。”
“不走幹嘛,剛才他說的話你沒聽到?”
陶濤又朝着王懷強說道:“老王,你老婆的病,韓先生多半是能治的,他的醫術我親眼見過,否則,我也不會帶過來找你,你不相信他,難道不相信我嗎?′
王懷強想了想而後朝着韓陽道:“既然陶聖手這麽說了,那就讓你試試吧,你要是束手無策,丢臉的是你自己。”
“我要把話說在前面,我要是治好了你老婆,你把那顆千年人參送給我。”
“行啊,隻怕你沒那個本事,跟我來吧。”
王懷強随口說着。
他根本沒當回事。
雖然他很想老婆能好起來。
但他不會把希望寄托在這黃毛小子身上。
随後,他們跟随王懷強去了他老婆的卧室。
定睛一看床上躺了一個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的儀容儀表收拾的非常幹淨利落。
但她面容卻十分憔悴。
整個人看上去呆呆的。
有點像老年癡呆。
他就是王懷強的老婆李雲。
“李雲,李雲。”王懷強呼喊了兩聲。
過了一會李雲緩緩睜開了眼睛。
韓陽看出她渾身上下除了眼睛能動之外,其他地方貌似都動不了。
這真的是個植物人啊。
爲了驗證猜想,韓陽走進觀望。
看清楚後,韓陽推翻了之前的猜想。
植物人的眼睛的确是可以活動。
但他們是喪失意識的。
根本沒有意識。
可是李雲不同。
剛才他睜眼的時候,眼神逐漸看向了王懷強。
她有一個追蹤目标的動作。
這就說明她沒有徹底喪失意志。
她也并非植物人。
那她爲什麽會變成這樣。
王懷強看着韓陽:“趕快治療啊,讓我看看你的醫術有沒有老陶說的那麽高明。”
韓陽沒有言語,他上前開始給張秀雲号脈,過了一會後他猛然皺起了眉頭。
“你老婆沒有言語功能,對自身和周圍的環境有着一定的認知能力,她的睡眠覺醒周期舊存在,現在已經是處于大小便失禁的狀态。”
“她對于刺痛隻有輕微的反映,不過腦幹反映依舊存在,光反射,吞咽反射,咳嗽都存在,而且她的心跳血壓體溫也都正常,我說的沒錯吧。”
此話一出,陶濤滿意的笑了。
韓陽能說出這些,就說明他一定能治療。
這下沒問題了。
王懷強也是滿臉不可思議看着韓陽。
可以看出這下走對于醫術是有研究的。
隻是不知道醫術到底怎麽樣?
這時王懷強道:“那你說說砍她爲什麽會變成植物人?”
“你錯了,她根本不是植物人。”
“不是植物人,你簡直一派胡言,我可能你就是讀了一點醫書而已,别在這班門弄斧了,趕快走吧。”
陶濤接話道:“韓先生,既然她不是植物人,那爲何都是植物人的症狀呢,剛才你說的也都是植物人症狀啊。”
韓陽道:“我剛才說的的确都是植物人的症狀,她表面上是植物人,但不是,這裏面有貓膩。”
陶濤聽後滿臉複雜。
這未免有些詭異了吧。
酷似一種症狀,但又不是這種症狀,他倒是第一次見。
一旁的王懷秋滿臉不屑。
這小子就是個跳梁小醜。
他自知沒有能力,在給自己找台階下。
殊不知說的話是前言不搭後語。
“老王,這就是你口中的醫術高明,我看你是老糊塗了吧,被這小子耍的團團轉。”
陶濤沒有接話,隻是臉色有些難看。
但他還是完全信得過韓陽,韓陽這麽說一定有他的道理。
王懷強又看向韓陽:“你說我老婆擁有植物人的症狀,但又不是植物人,那你說說看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很想看看你如何巧舌如簧?”
“那我問你,你老婆是經曆了什麽變成這樣的?”韓陽問道。
“她是吃了織紋螺導緻中毒才變成現在這樣的。”
“隻有他吃了嗎,還是你們一家都吃了?”韓陽又問。
“我們一家都吃了,你到底煩不煩,告訴你又能怎麽樣?”
韓陽冷笑:“我隻能說你的智商是負數,既然你們都吃了,爲何隻有你老婆出現這種症狀,而你并沒有,難道你沒想過這個問題?”
“我當然想過每個人的體質不一樣罷了。”
韓陽冷笑“那我告訴你,吃織紋螺的确是有中毒成爲植物人的案列,但也不是隻要吃就一定會,這種概率很小很小,隻要實用不得當才會中毒。”
“而且你們一家都吃了,卻隻有你老婆一個人變成這樣,你聽好了,跟田螺紋沒有關系。”
王懷強聽後微微皺眉。
韓陽分析的有一定的道理。
但是老婆的症狀就是植物人的症狀啊,這作何解釋?
“你别賣關子,既然你一口認定我老婆不是植物人,那你說說看她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