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來了?不是說等我回來之後再跟你去喝茶嗎?”
要不是因爲上面要求緻辭,他甚至都不想說這些廢話。
“那還不是因爲怕你跟他們聊忘了,畢竟你跟這的感情可是很深的。”
這一點戰國沒說錯,卡普确實比較沉浸于這其中。
不過在這的其他人可沒有幾個會跟他打的,而且他們也有點搞不明白。
爲什麽亞倫和卡普一樣都那麽喜歡折磨他們?
“之前那些事情就姑且不論了,現在這個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适啊?”
“我也是這麽尋思的,我覺得這好像就是擺在明面上,感覺很不合理。”
他們幾人七嘴八舌,對這個事情進行很明顯的讨論,就是想要知道,相比起其他,現在這個應該怎麽解決?
“雖然不知道你們是怎麽想的,但亞倫其實沒那麽可怕,你們可能是誤會了什麽吧。”
“什麽誤會了什麽?他的實力跟變态沒什麽區别,如果這個時候都還不讓說,那這不是明擺着嗎?”
亞倫并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麽,隻是在回去後還在和系統争論,他覺得這家夥就是故意坑他。
明明都知道總部有很多人看他不爽,現在還故意這麽搞。
不是要坑他是幹什麽,但他問了半天,這家夥就故意在裝蒜,連聲音都沒有。
“事情不能這麽搞吧,我覺得我已經講的很明白了,你如果非得像先前那樣的話,那這是沒招了。”
系統在聽到亞倫這麽說時,卻隻是告訴他那種物質不足。
這樣的現象隻會更嚴重,他想要嚴格遵守上下班規則他可能就領不到應有的獎勵了。
“你忘了?之前是怎麽跟我說的?現在忽然又在這吐槽我是否有點太過分了呢?我實在有點無法理解。”
但是亞倫不知道的是,在那邊基地,大家因爲要不要跟他比賽吵了起來?
“他的實力根本就沒有那麽強,你們肯定是誤會了什麽,如果他真那麽厲害,那爲什麽會被調去支隊?”
許多新人都覺得越有實力的人,越應該留在總部,但那些老人都知道這是赤犬忌憚亞倫。
隻是這些事,他們也隻敢壓在心裏,不能直接說出來。
“您說呀,您不是對這個事情最了解了嗎?怎麽到現在反倒還啞巴了呢?”
“對呀,您不是說在這您沒有解決不了的事嗎?怎麽現在忽然又是這個态度?
總教官被幾個新人問的有些頭疼。
一旁,卡普見狀,忍不住哈哈大笑。“你們現在問他也沒用啊,這個事情不能怪他,況且亞倫能力問題,你們到時候自己去感受一下就行了。”
如果說那些老人這麽說,他們或許會有些驚訝,但連卡普都這麽講。
這讓好些新人都不由得開始擔心,明天的比賽。
黃猿回來後便回總部彙報,同時也去了五老星那兒,跟他們說了具體情況。
“既然你都說亞倫這一路沒有什麽想法,那你辛苦了,如果你要留在總部也行,去支隊完成任務也可以。”
聽到這些話的黃猿有些煩躁。
雖然有時候那些事情是有點不妥,但他還挺羨慕亞倫的。
最起碼亞倫在這些事情上有自己的選擇權利,而且能勇于反抗,給他下命令的這些人。
但是他好像就不行了,他們對他意見頻發,而且還達到了極其離譜的地步。
“你這麽看着我們幹什麽?有什麽想法可以直接說出,不必扭扭捏捏。”
庇特聖看出黃猿對這個的想法好像還挺明顯的。
“不是,我就是覺得如果繼續盯着他的話,那後面這個事情可能跟先前的差的較多。”
他怎麽可能那麽蠢,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反駁呢?
這顯然不太現實。
“你能這麽想,那就說明你還是心系大家的,至于其他的就走一步看一步,就算真的沒有做到,也不會有人怪你的。”
庇特聖揮了揮手,讓黃猿先出去,等他走了後,幾人又商量了起來。
“你們怎麽對他意見這麽重要?是我沒記錯的話,他這段時間确實努力了不少,倒也不必這樣吧。”
一旁薩坦聖冷冷的看着說話的庇特聖。
“我怎麽不知道你現在變得這麽優柔寡斷了?”
“它是怎麽樣的?不是取決于他自己,而是以取決于其他人。如果你連這一點都無法拎清,那這些事情說了不是跟沒說一樣嗎?”
最終。庇特聖沒再說話,他是發現現在要是再繼續說的話,這事指不定得是什麽樣。
亞倫并不知道上面發生的事,還想着跟系統理論。
但是這家夥就像是故意的似的,無論他說什麽,他想法都沒有改變過。
最終,他隻能放棄跟他争論這件事,因爲他發現,無論說啥都沒有用。
第二天,等到亞倫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就發現周圍站了好幾個人。
“你們什麽時候來我家的,而且沒有經過我的允許,就跑到我床前來站着,很吓人的好不好?”
聽到亞倫這麽說,幾個人的表情也有些尴尬,他們當時來這的時候隻是聽騎虎說,看亞倫和普通人有沒有區别?
結果得到了之後才發現這個很不對勁。
“對不起,我們不是有意的,我們就想看看您和平常有沒有什麽區别,沒有什麽其他的想法。”
“對對對,我們到這來也就隻是想看一下您和平常生活的區别在哪裏?”
說完這些後,幾人便立馬退開,亞倫被他們吵醒了,也不好再睡,但煩躁已經有點忍不住了。
“行了,你們先回基地吧,到時候我會過來訓練的。至于其他不要再說了,我沒有什麽太大的興趣。”
說完,亞倫便起身收拾衣服,而幾人也不好再繼續打擾,連忙退出去。
等他們回到基地以後,騎虎才反應過來,他們不是要來給他下馬威的嗎?怎麽現在反倒還被唬住了?
“我早跟你們說過了,不要做不該做的事,你們還不信,現在知道了他的實力。不是開玩笑那麽簡單吧?”
說話的是基地的總教官,而幾人聽後卻是覺得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