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你們說的那麽嚴重吧。”
亞倫對這些事雖然不在意,但完全沒想到大家對他會出現的事情搞得那麽癡迷,這都讓他有點不好意思了。
而他們在聽到亞倫說話後,更是恨不得立馬尖叫,現在的現場就像是某個明星見面會一樣,搞得特别的火熱。
反倒是讓這邊駐紮的幾個中将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呃,大家先給我冷靜,你們這點小心思,我還是太懂了,這個事情還沒到這一步,别搞得跟什麽一樣啊。”
但這會兒現場已經亂成一鍋粥了,誰會聽他說什麽呢?
大家現在隻顧着尖叫亂動,然後往亞倫那邊靠近,反正大概意思就是離亞倫越近,好像就能得到更好的運氣似的。
“你們這一個個到底是怎麽了?”
這邊的海軍中,将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亞倫見狀也隻好過去幫忙主持大局。
“大家先安靜,不管你們是爲了跟我切磋,還是爲了什麽?别的其他事,但總歸咱們還是第一次見面,沒必要搞得跟什麽似的。”
大家在聽到這些話之後才意識到先前說了什麽和做了什麽,連忙低頭道歉,畢竟之前的他們真的沒有意識到,自己之前的那些想法是不對的。
畢竟無論是在什麽地方,幕牆都是人之常情,哪怕是這些家夥,他們也會有一樣的想法和概念。
我今天剛到這,我打算休息一下,你們先回去,準備明天咱們校對場上見。
“到時候你們可要拿出渾身解數來,不要說什麽剛來沒準備好,或者是又找什麽别的借口哈。”
亞倫一臉平靜的望着衆人,大家在聽到這些話之後,忽然咽了一口唾沫。
然後現場就是陷入瘋狂尖叫,他們沒想到亞倫居然這麽好說話。
“好,請您放心,我們一定會努力的,但是至于其他的可能就沒有那麽好的狀況了。”
目送他們離開之後,亞倫才來到了總支隊負責人的辦公室。
當看到這個家夥正愁眉苦臉的抽着煙時,他忍不住上前敲了敲他的桌面。
“這個事情就讓你這麽難辦嗎?應該不至于吧。”
對方聽到亞倫的聲音後,才适時擡頭,但在看到亞倫那似笑非笑的神色時,還是歎了口氣。
“現在這個情況不是解不解決,而是影響力的事,我知道對于你而言,這是無心之舉,他們太過狂熱,這也不算好事。”
畢竟作爲海軍,他們的職責就是保護百姓,而不是去想着跟什麽一樣努力提升實力。
“這個你放心,别的那些可能沒辦法答應你,但是這麽一個小問題還是可以幫你解決的。”
聽到亞倫的話,總負責人有些不解的望着他。
“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他們之前有多崇拜過,我就會多迅速的一點一點敲碎他們對我的那些想法,畢竟這樣還挺有意思的。”
看到亞倫邪惡的笑容,那個總負責人忽然替那些海軍捏了把汗。
一轉眼就到了第二天,亞倫依舊按照上下班打卡規則。
等他去了校對場時,發現已經有許多人都在那了。
“沒想到大家都還挺守時的,但是你們這個守時不用在别的地方,卻用在等待跟我切磋上,我覺得有點浪費時間。”
他一邊走一邊活動一下身體,然後上去随便拎個一個人站在身。
那個忽然被亞倫拎過去的人,聽到這些話之後有些恍惚。
他剛想說自己非常的幸運,但在聽到亞倫接下來說的話後,他的笑容變得勉強。
“我就随機挑選啊,你們把你們能用的招數全部都使出來,如果。17招之内,你們還沒有獲得勝利,或者在我身上讨到任何好處的話,那就算是你們失敗。”
聽到亞倫的話,下面衆人竊竊私語,他們覺得這個不可能,怎麽可能會有人在那麽多招數之後都讨不到好處?
“會不會是亞倫先生胡說?或者他正想辦法故意讓着我們。”
亞倫一笑,拆穿他們的想法,這些人都還沒有議論清楚,他又開始繼續說。
“我不管你們之前是怎麽想,但現在我就直接跟你們講了,讓你們不存在的,畢竟在我看來,你們跟蝼蟻沒什麽區别,所以不要覺得我會忍讓。”
剛才被他觸碰那個家夥,在聽到他的話後,臉色十分難看,跟吃了蒼蠅一樣。
“好了,現在規則已經宣布結束,你們還有什麽想問的,盡管問半個小時之後,我們就開始到那個時候,又别說我沒有手下留情。”
之前亞倫還挺不想留下來,但現在聽到這邊總負責人說的話後,他忽然覺得好有意思。
逗弄這些家夥,自然是要比去海上晃悠要好的多。
而那邊黃猿和綠牛在聽說亞倫暫時不會離開後,兩人的心情也發生變化。
“不是爲什麽呀,總部不是說了,他留下來會搗亂,會讓這個事情變得不合适嗎?現在做這個又想表達什麽?”
黃猿一下看出了赤犬的憂慮,便解釋。
“我覺得總部對亞倫是到了一種又愛又恨的地步,所以才會這。”
其他的那些他沒想過,而且亞倫這人做事确實非常聰慧。
他知道如何化解當下的局面,也知道遇到那些無解話題時如何處理。
這些落到他或者是黃猿身上,這都是根本沒辦法解決。
别看綠牛對海軍忠心耿耿,對赤犬也是赤誠之心。
但若是被百姓爲難,或者在其他地方出現那些問題時,他都隻會逃避。
不是他不願意解決,而是他根本解決不了,這跟亞倫就完全是兩個極端。
“我不是說這些,我就是覺得這個很不合理啊,唉,算了,跟你也說不明白,像現在這個情況,不是已經到了極其認真的地步了。”
而然而,鏡頭一轉,亞倫這已經達到了十幾個海軍士兵。
關鍵他們還自诩自己是訓練場上的天才。
現在被亞倫跟刷經驗似的,一個都不到幾十秒就被打敗了。
他們也不敢再有那種想法,甚至現在都非常後悔,當時爲什麽要那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