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以爲像您這樣的人,不僅心胸寬廣,各方面應該都是在别人之上的。”
說話的這個海軍士兵在講這些時,語氣中帶着些許的認真。
黃猿見狀卻是冷笑一聲,他想說這家夥确實狡猾,知道該怎麽樣去改變他的想法。
但他對這些其實早就已經無所謂了。
如果是之前他還挺享受别人對他的吹捧的,可現在他覺得這些沒什麽意思。
“怎麽說呢?當時吧,我确實沒尋思過那麽多,我也覺得這些不重要,但現在自從坐上這個位置後,這一切的一切早就已經不能再和以往那些做比較了。”
看着他風輕雲淡的談話,這個海軍大将滿臉的不可思議。
因爲在他的印象中,黃猿對于這些名聲什麽的,可是在意的不得了,但凡别人因爲這個說一個不字。
他一定會站出來,狠狠的反駁,或者再有别的那些反應。
可讓人沒想到的是,這回他居然直接妥協了。
而另外,這邊的亞倫在幫忙處理完這些問題之後,他也決定跟那邊好好談判一番。
雖然他确實看不上某些家夥,但并不代表他的想法會發生變化。
“我當時一直都覺得,以你們的能力肯定做不到,但是現在看來可就未必。”
這邊在得知亞倫幫助他們支隊之後,這幾人的表情可以說是豐富多彩。
“你說這個是想表達什麽意思,亞倫他不過是一個海軍中将而已,之前的事和現在這些并不能混爲一談。”
在他的認知中,這種情況确實是實屬少見。
而且在整個海軍總部,像他這樣的奇人都是少之又少。
可不管他将這裏的情況做的有多好,但是這個區别還是沒什麽?
“你如果說這些就隻是爲了跟人吐槽或者表達一下你的想法的話,那恭喜你成功,畢竟又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跟你看到的,這個是一樣。”
旁邊人在聽到他這麽說後,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算了,随便你說些什麽吧,我們海軍現在是什麽樣子,還用得着别人講嗎?”
亞倫不知道他們讨論啥,而是剛才他跟系統說的那些還沒出結果。
“你看連貝加龐克都能搞出來的,你這個系統要是都沒有的話,我覺得就不算什麽高級發明了。”
亞倫想套話,想把之前系統想要拿來賄賂他,實際上是那五老星要用來忽悠他的那個搞出。
但是系統一直不上當,就導緻他在這說半天都跟唱獨角戲似的。
“宿主啊,您不能再讓我爲難了,現在這個情況跟之前那些确實不一樣,您不能再這麽尋思。”
“我尋思啥了?我說這些難道不是事實嗎,或者是說你又想在這說你自己的什麽看法?”
别看這家夥隻是一堆數據,但是他可機靈着呢,有時候亞倫的反應,但凡慢一些,可能都會被他給套牢。
“反正随便您怎麽想,現在這個情況就是我能給到的最後的狀況,其他那些可能不行。”
這下子亞倫無語,最終還是沒有再跟他講,結果出來就看到大家一臉複雜的盯着他。
黃猿和綠牛經曆了之前那些事後,對其他支隊的那個意見就很大。
“之前那些我就姑且不論,就現在他們這個态度,真覺得自己做的這些沒有問題嗎?”
當時他還是一個中将的時候,他就已經看出來這些人目的不純,如今這種想法更是擺在明面上。
又裝的這麽像,他覺得他很難去完全理解。
焙卡滋這邊居然成功從他們手上逃脫,不是因爲他的實力有多強。
而是因爲兩個人受到了香克斯的召喚,不得不着急趕回。
“您怎麽不在?稍微晚一點,我好教訓那小子,他對自己的認知太低了,還覺得自己很厲害。”
光是想着焙卡滋的情況,貝克曼姆就覺得有些有趣。
“是因爲我在這裏發現了異樣,按照正常情形作爲海賊我們不應該有這種狀況……”
他家那個人的病狀直接說了出來,而聽到這話的二人也收起了嬉皮笑臉的神色。
“如果這個是真的的話,那這次的這個情況就不簡單了。”
“對呀,您是什麽時候發現這樣問題的?可連船醫都查不出來,這個事情真的已經沒有緩和的餘地了嗎?”
如果連那個都查不出來,那這個情況就是真的非常嚴重。
“這個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跟你們講,反正就是不太對勁,所前我一直都覺得像我們海賊是不可能有這種問題和顧慮的。可出現的次數不止一回,你看他們幾個人身上狀況很嚴重,所以我想把你們叫回來商量對策,同時看能不能聯系上亞倫。”
他想問問亞倫,海軍那邊有沒有什麽比較高科技的技術能夠将其治療好?
除此之外,他真的想不到什麽别的辦法。
而兩人聽後也沒有猶豫片刻,就去給亞倫打電話了。
亞倫這兒剛進休息區。
就看到那個電話蟲響個不停。
他尋思這又會是誰打來的呢,不會又是總部吧?
這剛完成,他們交過來的任務,這會要是再聯系,那就太過分。
不過好在他接通後聽到的是香克斯的聲音,他松了口氣。
“發生什麽事了?”
香克斯這邊沒多尋思,隻是在聽到他的語氣後,隻停頓片刻,便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本來我也不應該直接說,但是看現在這個情況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
他把那邊發生的狀況跟亞倫仔細說明後,亞倫眉頭皺的很深。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個事就不是你們看到的這樣。”
“那你說這後面該怎麽辦?我想你見多識廣,應該有聽說過這個或者是能不能幫忙想想辦法,他們畢竟是跟着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說到底,他還是有點舍不得船上這些人。
亞倫見狀隻是讓對方等他一會兒,挂了電話他就聯系了系統。
“你早就已經知道這些是不是怪不得之前跟我說話才有恃無恐。”
系統那電音難得帶上些許心虛:“宿主,您說的什麽話呀?我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