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漂亮的路燈,香樟樹和法國梧桐在燈光下影影綽綽。
“哇!”經過了一處……網球場?
“哇!”遠處,一棟現代化别墅亮着燈,建築設計簡潔,爲端正的方形結構,突顯出主人沉穩嚴謹的作風,最大的建築周圍散落着一些别的房屋。
一路行來,蘇荔荔隻會“哇”了。
“這塊地方……全是你家的?”蘇荔荔趴在窗口,回頭問尊貴的車主先生。
原諒蘇荔荔沒有見識,她也是真的沒見識,若是在二三線城市建這麽大一個别墅也就算了,這是在申城啊,寸土寸金的魔都,她中了十億大獎依舊沒資格買房的十裏洋場。
梁蘊初颔首,停下車子,輝叔和之前見過一面的榆嬸聽到汽車聲音跑出來:“先生,您回來啦!”
“嗯,小姐要練車,讓人不要在路上走動。”梁蘊初下車吩咐,蘇荔荔也跟着下車,朝他們打了個招呼。
“好的,要不要給小姐準備份宵夜?”榆嬸問道。
梁蘊初幫蘇荔荔整理被風吹亂的長發:“需要嗎?”
“不用啦,我練完車就回去了,謝謝榆嬸。”蘇荔荔禮貌拒絕。
“好的。”榆嬸轉身回别墅,心想,先生怎麽不請蘇小姐進來坐坐呢,就在外面練車?
“累不累,要不要休息會兒?”
“不累,”蘇荔荔摸摸男人的臉,“謝謝你呀!”
“謝我什麽?”梁蘊初捉住她的手,放在臉上輕輕摩挲。
“謝謝你耐心教我。”剛開始時很心慌,尤其開得還是大幾百萬的豪車,但他全程都情緒非常穩定,就算她犯了錯誤,他也是安撫她,沒有一句責備,給了蘇荔荔很大的信心和安全感。
“不用謝,男朋友應該做的,我們再去開幾圈,累了告訴我,不要勉強,嗯?”
“好。”蘇荔荔坐回車内,沿着别墅主幹道行駛,這裏沒有車輛和行人,她提高了車速。
一邊開,梁蘊初一邊給她發号指令,讓她熟悉各項操作功能,又開了二十分鍾,蘇荔荔才意猶未盡地停下:“我好像找到點感覺了。”
“我們試試别的車。”
梁蘊初指揮她開到主樓旁邊的小樓,原來這裏是個車庫。
磨砂黑自動智能感應門緩緩上移。
門後别有洞天,小樓上下兩層,大理石、鏡面不鏽鋼和原木幾種材料打造出了木色和光影互動的效果,從任何一個角度都可以欣賞到汽車機械的美感。
輝叔常開的那輛商務車停在外面,車庫内總共停了六輛車,蘇荔荔不是愛車人士,對車沒有多少研究,但新聞看過不少,這裏的每一台單獨拿出來都是男生們“卧室壁紙型”的車型。
“你别說話,我猜一猜這些牌子。”蘇荔荔擡手捂住了梁蘊初的嘴,“我猜對了有沒有獎勵?”
梁蘊初在她掌心輕啄:“想要什麽獎勵,把我自己送給你?”
蘇荔荔掌心發癢,揉他的臉,傲嬌仰頭:“難道你本來不是我的嘛?”
“是,我是你的。”梁蘊初摟住她的腰,“獎勵你……明天吃火鍋?”
蘇荔荔巧笑嫣然:“好呀,我以爲你會說獎勵我一輛車呢!”
“我是你的,我的車自然也是你的,喜歡哪輛直接開走。”
“荔荔,我給你的所有物質的禮物都是我的心意,而非獎勵。”
反倒是火鍋,自從在一起後,她一直陪他吃廚師定制的營養餐,估計饞壞了。
蘇荔荔圓亮的小鹿眼清淩淩地注視着他,突然踮起腳尖在男人下巴上啃了一口:“這也是我的心意。”
親完轉身,自顧自看車去了。
梁蘊初摸摸下巴上的牙印,很好,被小貓撓了。
“這輛我見過的,就你非要拉我去坐地鐵那次,像個餅,叫……柯尼塞格,對不對?”
梁蘊初一臉沉思:“我記得是你提議要去乘坐地鐵?”
蘇荔荔叉腰:“對不對?”
“對,柯尼塞格。”
女朋友不講理,自己寵出來的,能怎麽辦呢!
蘇荔荔這才滿意,走到一輛超酷炫的越野車前:“這是……”哎呀,不認識,尴尬了。
“這車你開不了,不認識情有可原,不算。”經過改裝的悍馬,隻合适一米八五以上的身高,她太玲珑了。
“是嘛,好叭!”蘇荔荔順着台階下,看旁邊那輛在越野車襯托下格外低矮的車,“跑車?”
梁蘊初點頭,從一側櫃子裏取出鑰匙給她:“坐上去試試。”
“等等,”蘇荔荔蹲下身拼車頭的車标字母,“BUGATTI,布加迪?”
梁蘊初打開車門,走上前,攔腰抱起蹲着的姑娘,放進副駕駛座,自己緊跟着坐進駕駛室。
跑車啓動,W16缸的引擎,連聲浪都散發出金錢的味道。
轉彎,提速,男人動作極其熟練,車子如黑夜裏的獵豹沖出車庫,在私家車道上風馳電掣。
蘇荔荔被強烈的推背感震得差點回不過神來,太帥了。
車太帥,人也太帥。
男人目視前方,側臉堅毅,握着方向盤的手臂松弛有力,穿着挺括的西裝,卻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野性和張力。
蘇荔荔第一次見這樣的梁蘊初,危險而迷人。
啊啊啊啊,要瘋,想撲倒!
幾個呼吸的功夫,梁蘊初開了五六圈,蘇荔荔視線艱難地從男人臉上移開,望向儀表盤,指針指向320?
這要是開在馬路上,妥妥要被交警叔叔圍追請去喝茶的。
蘇荔荔想哭!
車子迅疾停下,梁蘊初轉身抱住她,聲音一如既往沉穩,卻多了幾分激越:“怕嗎?”
蘇荔荔搖頭又點頭:“我怕你被抓走!”
梁蘊初低笑,抱得更緊:“不會,我是守法公民。”
蘇荔荔在他背上捶了一拳,回抱住:“你不像會開跑車的。”
梁蘊初紳士自謙,看起來像從小按部就班,接受良好教育長大的世家貴族,永遠保持理智的頭腦,穩重可靠,甚至某些時候有點老幹部,不像會飙車的富二代。
“我求學期間是賽車俱樂部的成員。”現在也是,隻是身份變爲了投資者。
“啊?你還玩賽車?”蘇荔荔沒想到,一點兒不像啊!
“嗯,玩了三年,後來工作忙就很少碰了。”
“你很喜歡賽車嗎?”蘇荔荔問。
“不是,隻是當時年輕,想多嘗試,沒那麽熱愛。”
現在車子于他而言,隻是交通工具,車庫裏的幾輛跑車,供他閑暇時開一開,國内的道路,除非去專門的賽車場,否則開跑車并沒有多少刺激感。
梁蘊初清楚自己身上的責任,不會放縱。
他這樣的出身,有各種身不由己,責任抛不開,但梁蘊初不願意讓它成爲自己的枷鎖,他不允許被人用利益捆綁。
十多年開疆拓土,十年多勵精圖治,将集團帶到新的高度,換來在家族說一不二的地位,換來自己的婚姻自由。
換來了鍾情的姑娘!
“你帶我開出去好不好?我想炫耀炫耀!”
“不怕被人盯着看?”小姑娘有點社恐,他知道的。
“不怕,人家羨慕呢!”而且有他在呀,要是不自在,他馬上會掉頭開走的,才不會讓她陷入那種很無措的境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