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荔荔蹲到梁蘊初身邊,挽着他的手臂:“那我就試一試。”
不知不覺間,梁蘊初留在這棟大平層的個人用品越來越多,西裝也從兩三套變成了十多套,加上蘇荔荔經常添置新衣,原本空蕩蕩的衣帽間被填滿了一半。
梁蘊初把襯衫一一挂起來,順手把蘇荔荔洗幹淨還未收起來的衣服疊好,轉身看到女朋友站在門口發呆,笑了。
“乖寶,想不想搬去我那裏住?”
“你……”蘇荔荔驚訝,“你怎麽知道我在想這個問題?”
蘇荔荔明白,梁蘊初是爲了遷就她才住在這兒的,他自己的家比這裏大好多倍。
是她别扭,認爲兩人隻是情侶關系,她就去男朋友家住不好。
“你想什麽都寫在臉上。”梁蘊初正色問道,“荔荔,我在這裏,你會覺得我是寄人籬下嗎?”
“當然不會。”自己沒地方住,依附别人生活才是寄人籬下,他又不是那樣。
“同樣的道理,你住過來,也不是寄人籬下,何況,我人是你的,我的房子,自然也是你的房子。”
蘇荔荔的七億多對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國人來說都絕對是一筆非常可觀的财富,她隻是暫時買不了房,不是買不起房。
“梁宅是我的私宅,你搬過去安心住着,不會有任何人敢對你指手畫腳。”
“你爸爸媽媽來申城不住你這兒嗎?”
梁蘊初搖頭:“他們有自己的住所,除了港島的老宅,我們平時不住一起。”
梁家的關系是和諧的,但彼此界限感很強,房子是誰的就是誰的,哪怕是父母,也不會未經允許跑去孩子們的家裏。
“那我就搬!”蘇荔荔燦爛一笑,這房子還是租着,蘇爸蘇媽或者姐姐姐夫他們來申城玩,有個落腳的地方。
“不着急,月底我帶你出去玩一趟,回來再搬。”
梁蘊初嘴上說着不急,卻馬上讓人把家裏重新布置了,專門弄了一間遊戲房放小姑娘喜歡的娃娃機、籃球機等。
第二天,兩人沒出門,各自占據了書桌的一角看書。
李維湘打來視頻,梁蘊初主動把空間讓給她們小姐妹。
李維湘笑得賊兮兮:“小情侶很甜蜜啊,白天都黏在一起。”
“當然啦,我們這叫熱戀!”對着閨蜜,蘇荔荔一點兒不害臊的,“湘湘,我過幾天要搬去他家住。”
“你終于想通啦!”李維湘懂她的顧慮,“兩個人合不合适,還是要一起生活後才知道,他雖然住在你這裏,但他太忙,你其實對他生活習慣方面了解不多,你搬過去正好多多接觸。”
“不過,”李維湘壓低聲音,“荔荔,你要保護好自己的财産。”
不管男人多好,自己有錢才是蘇荔荔在這個城市站穩腳跟的底氣,李維湘不希望她被愛情沖昏頭腦。
兩億多或許隻是誠玺集團一單生意的利潤,可卻是蘇荔荔的全部身家。
男人,愛在哪裏,錢就在哪裏。
憑姓梁的财富地位,他隻要有一絲絲動用荔荔錢的念頭,這男人就不能要。
蘇荔荔笑着點頭:“我明白的。”
挂斷視頻後,蘇荔荔出了書房,梁蘊初正在陽台上澆花,他今天穿了件淺灰色毛衣,烏黑短發垂在額前,看上去幹淨清爽。
蘇荔荔走上前,從後面抱住他的腰。
“怎麽了?”梁蘊初放下噴瓶,覆上她的手。
“你說,我要是喜歡錢勝過喜歡你怎麽辦?”
“那你更應該抓緊我,因爲我有很多很多的錢。”梁蘊初側身,将她抱進懷裏,“喜歡錢并不可恥,我也喜歡錢。”
“那你還舍得給我那麽多錢?”
“賺錢對我來說很容易,可是遇到你,并不容易。”他活了三十年才有了愛的人,自然要付出一切對她好。
不是每個人這輩子都能遇上真心相愛的人,他足夠幸運。
蘇荔荔仰頭:“我本來以爲我中了彩票會過上花花花的生活,結果現在錢都花不出去。”
“荔荔,我國有句古話,好女不穿嫁時衣,你的錢财你自己握在手裏,我是你的男人,你所有的開銷都應由我承擔。”
梁蘊初在這方面是有些大男子主義的,讓伴侶花她自己的錢,他還算什麽男人!
蘇荔荔歪頭:“好女不穿嫁時衣是這樣理解的嗎?”别欺負她讀書少,那明明是教人自強自立的話啊!
“是的。”梁蘊初非常肯定,有本事的男人不會讓妻子依靠嫁妝過日子。
“梁蘊初,你和我一起學中文吧!”什麽亂七八糟的,蘇荔荔笑得擰他,“還有,我沒嫁給你呢!”
梁蘊初任由她擰着,跟着笑,隻要她願意,他随時可以是她的丈夫。
他計劃明年将婚期提上日程,早日把人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