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沖洗,躺在水療床上,享受着男人不太專業卻力道适中的按摩,蘇荔荔惬意地哼起了歌。
梁蘊初赤着上半身,圍着浴巾,半彎着腰。
蘇荔荔也圍着浴巾,他們都很白,卻白得不盡相同,梁蘊初手臂微微隆起,肩背寬闊,塊狀的胸肌和腹肌像是雕刻出來的好看,腰杆線條緊緻,不會給人任何孱弱的感覺。
蘇荔荔膚色晶瑩,剛用熱水洗過,泛着淡淡的粉,微光下,如同最細膩的瓷器,每一寸肌膚都精緻到沒有瑕疵,湊得近了,梁蘊初能聞到極淺的香,甜而不膩,是早春滴着露的桃花,是盛夏汁水充盈的荔枝,果肉軟而彈。
她沒練出多少肌肉,手臂纖細,薄嫩的肩頭圓潤可愛,骨架小巧,肩胛骨若隐若現,沒有過分的凸起,瘦而不柴。
趴着的姿勢,胸前豐滿被壓成兩個白胖的雪媚娘,弧度美好。
梁蘊初輕輕戳了戳雪媚娘,指腹陷進一團綿軟中。
蘇荔荔騰地扭頭:“梁蘊初!”
梁蘊初臉上抑制不住的笑:“荔荔,很好玩。”
“你好幼稚!”蘇荔荔兇巴巴,拿腳踹他,“你不好好按摩,就不是好男朋友。”
威脅也非常幼稚可笑,偏偏梁蘊初吃這一套,把她的腳丫子放好,往掌心滴了幾滴植物精油。
從這個角度,蘇荔荔能看到男人結實的腹肌,她也拿手指戳,戳一下,腹肌就縮一下,嗯,果然很好玩。
梁蘊初歎氣:“蘇荔荔,隻許周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是嗎?”
蘇荔荔:“略略略~~”
重新趴好,蘇荔荔自己無知無覺,梁蘊初卻心疼小兔子:“舒服嗎,要不要翻個身?”
“不要。”翻個身就不是按摩了,而是……
“好,乖一點,重了告訴我。”梁蘊初收斂心神,專心給她按摩。
一開始,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着話,漸漸地,蘇荔荔聲音越來越輕。
梁蘊初躬身看,笑了,這姑娘就這樣睡着了,嘴角還流出了可疑的液體。
蘇荔荔平時睡覺當然是不留口水的,但現在她整個人趴着,向一邊側着臉,臉頰上的軟肉被壓成兩個小湯圓,櫻粉色的唇也擠成了嘟嘟嘴,微微張開,露出幾顆瑩白牙齒。
梁蘊初蹲下身,定定看着她,曲指在她挺翹的鼻尖刮了刮,又幫她擦去嘴角的口水。
身處名利場,梁蘊初見過的女人太多,蘇荔荔不是最美豔的,不是最性感的,不是最清冷的,更不是最溫柔的。
卻是最明媚可愛,甜美動人的。
将人抱起來,蘇荔荔嘤咛一聲,習慣地往男人懷裏蹭,腦袋貓兒一樣歪在他肩頭,半夢半醒。
走回卧室,輕輕把人放下,蘇荔荔手在床上摸索,不滿地哼唧。
下一秒,摸到溫熱的胸膛,手臂伸過去抱住精瘦緊實的腰。
感受着兩人緊貼的身體,梁蘊初苦笑,手一下一下拍着蘇荔荔的背,哄她入眠。
……
睜開眼睛,半撐起身子,陽光依舊燦爛,不再如中午刺眼。
蘇荔荔伸了個懶腰,下床,拉開半透明紗窗簾,梁蘊初坐在門外藤制沙發上,面前放着筆記本,在敲打什麽。
聽到動靜,他轉頭看過來,起身,注意到她的腳丫子:“醒了,怎麽不穿鞋?”
“不冷,不想穿。”這裏的二三月份正處于夏季,避開中午強烈的日照,體感溫度比國内的夏天要舒适。
“不冷也要穿。”梁蘊初取來她的亞麻拖鞋,“女孩子不能受涼,來,擡腳。”
梁宅常年開着全氣候系統,每個角落恒溫,她想光腳跑沒關系,在這裏,蘇荔荔更想享受自然風,地闆稍稍有些涼意。
“好吧!”蘇荔荔扶着梁蘊初的肩穿好拖鞋,探頭望向電腦,“你在忙嗎?”
“不忙,”牽着她一同坐到沙發上,“投資了幾個創業項目,看看。”
“什麽項目?”蘇荔荔鼠标下滑,“高端養老機構,五千萬?”
五千萬看着多,蘇荔荔知道,誠玺集團下面有專業的風投公司,管理的資金高達六萬億,合夥人全部是國内外叫得出名字的大佬。
成立以來,投資了兩千多家企業,其中一百多家成爲獨角獸企業,近幾年火爆的互聯網公司,背後都少不了誠玺的影子,是名副其實的投資界領航者。
幾千萬的小項目,壓根不需要拿到台面上讨論。
“嗯,這個項目如何,說說你的意見?”
“我?”蘇荔荔搖搖頭,“我不懂啊!”
蘇荔荔中獎後,想過買房買車,想過撿隻流浪狗,想過買精子生個小姑娘,沒想過投資。
萬一虧了呢,錢就打水漂了,多心疼。
“沒關系,不懂有不懂的看法,如果現在你手中有這筆錢,你願意進行這樣的投資嗎,前提是你不止這一項選擇。”
蘇荔荔想了想,緩緩搖頭:“不願意。”
“高端養老院設備都是要進口的,護工要請相關專業培訓過的,廚師菜單各方面必須弄得很好,但其實大部分人消費能力跟不上。”蘇荔荔自認算是半隻腳跨入了富人圈,對這些常識即使不刻意去打聽,也有所了解。
她指了指計劃書上的數字:“開在申城,每個月五萬起的費用,目标人群是哪些,真正的有錢人不會去住這樣的養老院。”
這家養老院規劃一室一廳、兩室一廳等不同的房型标準,可再大再豪華的房間,也是樓上樓下。”
蘇荔荔發現,有錢人極其注重個人空間,比如梁蘊初和他的朋友們,能住别墅不會住大平層。
梁蘊初在公司的辦公室、休息室,雖然不是設在大樓頂層,但上面那一層是完全閑置的,因爲梁蘊初極其不喜歡有人在他頭頂發出噪音。
包括送她的那套一千三百多個平方的大平層,梁蘊初把兩層都買了下來打通,卧室、書房、會客廳在樓下,樓上做健身房和娛樂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