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要出門,蘇荔荔難得沒有賴床,早早得起來洗漱,打開窗戶,聞着空氣中的花香,往口中滴了兩管薄荷味口腔精油,隻覺神清氣爽。
這幾個月,她的睡眠狀況好了許多,以前上班回家,有時也想早睡,躺到床上,明明很累,身心俱疲,偏偏怎麽都睡不着,輾轉反側到半夜,第二天面色極差,蠟黃,像快要枯萎的花,周而複始,天天無精打采。
現在,隻要困了,很快就能入眠,臉頰像汁水充盈的水蜜桃,白得透亮的皮膚似乎都散發出淡淡的香氣。
梁蘊初從頂樓遊泳回來,蘇荔荔剛化完妝,她回頭要誇誇:“我好看嗎?”
梁蘊初彎腰,仔細端詳她:“嗯,好看,和化了妝一樣好看。”
蘇荔荔把化妝刷丢過去:“我已經化了!”
裸妝也是妝,什麽眼神!
梁蘊初笑着放好刷子,好脾氣地哄:“是,你化了,我家乖寶化不化妝都最美。”
他是真的沒看出太大的區别,别人化妝是爲了遮住臉上的瑕疵,但蘇荔荔皮膚吹彈可破,細膩得毛孔都看不到,唇色櫻紅,睫毛卷翹,化妝頂多讓柔和的五官更加立體一點,沒有很明顯的變化。
“幫我選套衣服。”梁蘊初拉着她來到衣帽間,擡臂脫下白T。
快速在一排排中性色系服裝上掃過,蘇荔荔取下一套海軍藍槍駁領單排兩扣西裝,一件白色法式襯衫,又從領帶格中拿出一條藍白波點領帶:“穿這套。”
優雅中略帶幾分時尚,不像平時工作時那麽嚴肅。
自從搬進來後,梁蘊初每天的着裝多數都是由她幫着搭配的,剛開始不懂,西裝和襯衫怎麽搭,什麽顔色的西裝應該系什麽花紋的領帶,西裝的材質,以及袖扣和手表的選擇等,都很講究。
每次弄錯,梁蘊初從來不會生氣,耐心地一點點教她,漸漸地,蘇荔荔也了解了他的一些習慣。
他偏好素雅的顔色,喜歡真絲、羊絨、羊毛、粗花等天然材質,穿着正裝時,往往不搭配皮帶,因爲服裝是按照身材定制的,完完全全合身,不需要額外的輔助配件。
他的每套西裝,都用金線繡着姓氏年份和家族紋章暗标,如他所說,這些西裝襯衫穿了好多年,最新一套是三年前,也就是說,他三年沒有添置新西裝了。
小小地颠覆了她對有錢人的認知。
瞄向占據衣帽間半壁江山的她的春裝,蘇荔荔良心有點痛:“要不要給你添幾套西裝?”
“嗯?”梁蘊初整理好衣領,擡手,蘇荔荔上前替他扣袖扣,望着她的發頂,他笑,“心疼我?”
“才不是,”蘇荔荔把玩着寶石扣子,“你賺錢也不能全花我身上呀!”
現在三月份,她光服裝費就已經花費上千萬了,這還不算珠寶首飾,真的蠻奢侈的。
“不給你花,給誰花?”梁蘊初輕輕擁住她,“想給我做衣服便做,我們家,你做主。”
蘇荔荔高興了:“那過幾天,我請人過來給你量尺寸。”
梁蘊初的衣服大多由歐洲那邊的私人裁縫大師手工定制,很少買成衣。
“好,”梁蘊初點頭,想了想,“一道将設計師請來,你喜歡什麽風格和設計的婚紗,一起定下。”
原本打算等她出國玩的時候,他陪同過去挑選。
蘇荔荔仰起臉蛋:“今年結婚,時間會不會太趕?”
“不會。”梁蘊初低頭蹭蹭她的鼻尖,“一切有我,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