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的,蘇荔荔手上用力。
“唔……”梁蘊初悶哼一聲,臉埋進她的心口,“蘇荔荔,你要折磨死我嗎?”
“沒有呀,”蘇荔荔小小聲,感覺到指尖有一抹濡濕,心口處是男人灼熱的粗喘,她臉紅得要滴血,“你……不舒服?”
“呼……呼……”梁蘊初從未這麽難受過,也從未這麽舒服過,全身的血液聚集一處,叫嚣着噴發。
她捏着他的命!
微微睜眼,窗外的景色一掠而過,藍色路标顯示,已距離目的地不遠。
“乖寶,寶貝,心肝,等晚上,我随你處置,好不好?”強壓下心底旖旎,矜貴優雅的男人第一次發出乞求,“饒過我!”
“誰要處置你。”蘇荔荔嗖一下伸出手,手指往他襯衫上擦,“梁蘊初,你耍流氓!”
梁蘊初靠在椅背上,胸口劇烈起伏,長臂一攬,蘇荔荔就撲進他懷裏,她手忙腳亂要掙脫:“你還敢……”
“别動,”梁蘊初側頭,含住蘇荔荔粉紅的耳珠,“乖乖讓我抱會兒。”
于是,蘇荔荔乖巧地窩在他懷裏,片刻後,男人終于平靜下來。
“乖寶?”
“嗯?”
“和我說說話。”
蘇荔荔望着窗外:“你有沒有來過我們省呀?”
“來過,”梁蘊初用指骨擦去她唇角的水漬,“談合作,去過幾次杭城。”
杭城離這裏很近,僅一百公裏,他那時想起過她,思量過是否要來找她,卻因爲種種原因沒有來。
歸根結底,那時候的他,對于這個年少時相識的小妹妹,或許有惦念,有牽挂,但絕對沒有愛。
“我去過三次,一次是大學時參加招聘會,”蘇荔荔笑嘻嘻,“還有一次是前年過年去靈隐寺拜佛許願,最後一次就是中獎後,我去謝謝佛祖保佑!”
好靈呀,心想事成。
“小封建。”
“哼,老古闆,你管我,我還要去的。”
“我陪你一起去。”
“好呀,那你就變成老封建啦!”
……
車子駛到蘇荔荔家的小區外,梁蘊初陪蘇荔荔做了車輛和人員登記才得以開進去。
蘇家别墅外,蘇爸蘇媽早早就等候着,蘇蘋蘋和方明華也都請了假。
“是不是那輛車啊?”蘇蘋蘋指向緩緩駛來的銀黑雙色轎車,問道,“這是不是和荔荔過年開回來的車标一樣?”
都是個粽子。
幾人連忙迎上前,車子停下,輝叔率先下車,方明華認出了他,就是蘇荔荔買房時跟着的司機,戴着白手套,不如電視裏演的司機氣派,但看着更加讓人放心。
他在想要不要握手時,助理也緊跟着下車,然後,後車座的門打開,身着海軍藍西服的男人出現在幾人視線中。
蘇蘋蘋和方明華都屏住了呼吸。
雖然早聽蘇荔荔說起過這個人的名字,父母也去申城見過,說是長得很體面,也挺有錢的小夥子。
按照蘇媽的說法,吃飯好像專門包了間餐廳,送他們的見面禮是兩樣特别重的黃金,爲了接送他們還特地租了車,能不有錢嘛!
但到底隻是聽說,他們在網上找了少得可憐的新聞看,越看越不敢相信自家妹妹真的找了那麽個男人。
不會是被騙了吧!
不是說現在外面騙子手法可多了,什麽租車租房的,都是小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