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孩子喊他爸爸了,西門烈焰笑笑。
抱着孩子親了一口,讓她坐在自己左臂的臂彎裏,右手牽過蘇苒苒。
“走吧,我們先去吃飯,吃了飯你們好好跟我說說,這些年都是怎麽生活的。”
蘇苒苒不自覺想要抽回手。
但是西門烈焰捏得很緊。
像是要避開孩子,将她的手腕處捏碎一樣。
她吃痛得不敢再動。
樓下。
華麗高檔的明亮餐廳裏,漂亮昂貴的水晶吊燈下,三米長的餐桌上擺滿了各種精緻的餐點。
西門烈焰把朝朝放坐在椅子上,随後又紳士地給蘇苒苒拉開椅子,笑着示意:
“苒寶,坐。”
蘇苒苒不自在地坐下。
不敢去對視西門烈焰的那雙眼。
瞧見女兒真有胃口吃東西了,她卻遲疑着不敢吃。
從見到西門烈焰的時候,他就在盯着她的腹部,她隐隐有種不祥的預感。
怕西門烈焰傷害她肚子裏的孩子。
所以這些餐,她不敢沖。
西門烈焰瞧着她,笑得眼裏多情又溫柔。
“苒寶,你怎麽不吃呢?是不合你的胃口嗎?要不我讓他們撤了重新給你做?”
蘇苒苒搖頭,慢吞吞拿起刀叉。
西門烈焰見她還是不敢動,優雅用着自己的餐,漫不經心道:
“你放心,餐裏沒藥,我做事向來光明磊落,在做之前肯定會提前告訴你的。”
他意有所指。
埋下頭用餐時,唇角挂起了嗜血殘酷的笑。
蘇苒苒是發自内心恐懼他。
卻又不得不硬着頭皮往前走。
瞧見女兒胃口不錯,她這才張口吃。
小朝朝胃口再好,卻也吃不了多少東西。
她放下刀叉,禮貌又乖巧地說:
“西門爸爸,媽媽,我吃飽了。”
蘇苒苒擡手牽過她,“那媽媽帶你去休息。”
臨走時,看向西門烈焰。
“我趕過來挺累的,先跟朝朝去休息。”
西門烈焰笑着點頭,言語裏聽不出有任何情緒,“好,去吧,好好休息,等你們睡醒了我們再慢慢聊。”
蘇苒苒‘嗯’了一聲,趕忙牽着女兒上樓。
邊走邊查看周圍有沒有監控。
随後抽出手機想要跟厲承淵彙報情況,卻發現手機沒有任何網絡。
所以西門烈焰早有準備。
不僅不準他們知道來時的路,還幹擾了周圍的網絡。
那這樣她還怎麽跟厲承淵聯系。
“媽媽,我們要在這裏待多久呀?”
小朝朝被媽媽牽着進房間,看着媽媽關上門後,心下終于松了一口氣。
那個西門叔叔雖然長得好看,但是她心裏總是害怕的。
蘇苒苒抱着女兒坐在床上,幫她脫鞋,扯了被子給她蓋好。
“你先睡,能待多久我也不知道,但是這段時間我們盡量聽他的話。”
“隻要聽他的話,我們應該就不會有事。”
小朝朝聽話地點着腦袋。
“媽媽,你跟我一起睡,沒有爸爸在我害怕。”
“好,你睡吧,媽媽在呢。”
蘇苒苒坐在旁邊,又拿着手機看了下,還是一點網絡都沒有。
等女兒睡着後。
她起身去陽台。
結果看到他們身處的地方,周圍沒有一棟多餘的房屋,全是草坪跟人工湖。
但是時隔不遠,總會有人身上背着一把槍到處走動巡邏。
這兒的人,居然人手一把那麽長的槍。
在來之前,蘇苒苒了解過這個國家。
内政四分五裂,被幾個雄厚的軍閥家族各自霸占統治。
所以西門家族也是其中的軍閥家族嗎?
怪不得西門烈焰這麽有錢,在這個國家殺人跟捏死一隻螞蟻那麽簡單。
那她以後得謹慎行事了。
以免一個弄不好,把小命丢在這裏。
“少奶奶,少爺請你去見他。”
身後,忽然傳來傭人的聲音。
蘇苒苒神經一緊,完全不知道對方是什麽時候進來的。
還對她附加了稱呼。
知道她沒辦法逃脫跟西門烈焰單獨見面,看了一眼熟睡的女兒,隻得跟着傭人過去。
另一間巧奪天工的卧房裏。
蘇苒苒被傭人帶到後,傭人關上門便退了下去。
卧房裏拉着窗簾的,開着昏黃的壁燈。
卻也能清楚地看到沙發上坐着的男人,姿态尊貴。
他示意面前茶幾上的一杯黑色東西。
“苒寶,喝了它。”
蘇苒苒走過去。
以爲那是一杯咖啡。
但轉念一想,怎麽會是咖啡呢。
西門烈焰不可能把她喊來房間喝咖啡的。
所以杯中的東西,是想要打掉她的孩子?
蘇苒苒恍惚着,搖頭拒絕,“我不喝。”
“你是要我喂你嗎?”
西門烈焰眼中閃過狠戾,起身來一把扯過蘇苒苒丢在沙發上,随後端起杯子送到她的嘴邊。
“喝。”
蘇苒苒緊閉着嘴,眼神堅毅,“西門烈焰,這是堕胎藥吧?”
西門烈焰沒否認,掐着她的下颚,面目猙獰。
“苒寶真聰明,就是堕胎藥,你生了朝朝暮暮就算了,現在居然還敢給厲承淵生孩子。”
“我真後悔當初沒把他剁成肉醬再丢大海裏。”
“你爲什麽還要跟他好,他有我對你好嗎?嗯?”
他又像瘋了一樣,舉着杯子,掐着蘇苒苒的下颚,強制性要給她灌藥。
蘇苒苒奮力掙紮,使着渾身的力氣别過頭,說出狠話:
“西門,如果你真要我喝,如果我的孩子沒了,我會死的。”
“除非你想得到我的屍體,否則我将與孩子共生。”
男人像是沒聽見一樣,還是強迫她。
蘇苒苒眼底滾下淚,依舊在拼命抗拒。
“西門,你口口聲聲說愛我,這就是你愛我的表現嗎?”
“如果你一直對我很好,如果你不這麽暴力,或許我早就嫁給你,成爲你的妻子給你生兒育女了。”
“求你了,給我的孩子一條生路,隻要你不傷害他,我以後乖乖留下哪兒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