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怡心有餘悸,不敢再說話。
江洵将她拉在身後,皺眉問道:“真要他們加入?”
“嗯呐,人多力量大嘛。”
張琪站出來:“對對對,人多力量大嘿嘿。”
賀州沉思幾秒開口:“可我怎麽覺得這麽奇怪,那人真的是臆想出來的?”
嘉欣也說道:“是或不是,不是的話那怪物又是誰?我比較偏向于不是,因爲一個精神病的話還真不能信多少。”
江洵定定地看着樂瑤,過了一會說道:“走吧,這裏沒什麽線索了。”
江洵說罷便摟着樂瑤走了。
衆人也随即跟上。
嘉欣看着走在前面的兩個背影,忽然開口:“我有一個想法,可以快速的找到線索。”
賀州:“說來聽聽吧。”
嘉欣看了一眼樂瑤,别過臉:“但是雲麥麥可能有危險,那人提到了院長,院長辦公室裏可能會有整個醫院病人的資料,我們可以從那找。可這辦公室隻有雲麥麥有機會進去。”
江洵嗤笑出聲,冷冷地開口:“誰說你不可以去?你也可以去,趁院長不在辦公室,偷摸進去不就行了?”
嘉欣:“可是我被找到了就必死無疑,而雲麥麥被找到,隻用一個好的借口就能避免。”
樂瑤一愣,靠在江洵的胸膛上,抱着胳膊,緩緩開口:“你是什麽身份?你們又是什麽身份?隻要有實習生的身份牌就可以打着我的名義去悄悄尋找資料,這樣也可以不是嗎?”
嘉欣閉眼:“我是家屬。”
賀州開口:“我是實習生,我可以去。”
“不用了。”樂瑤笑嘻嘻道:“我同意去了,我的這個身份的确相對安全,我去最合适,但也有風險,你們要清楚,是你們要加入我們,要獲取我的線索,而且又能保障你們自身的安全,那我總得多出一些好處吧?”
嘉欣:“你要什麽?”
樂瑤似笑非笑地開口:“我要你身後的道具。”
嘉欣震驚,下意識摸上腰間系着的一把黑色彎刀。
“這是高級道具!”
“有命重要?”樂瑤打了個哈欠,“不答應我走了。”
嘉欣咬牙,她當時一直在找隊友,以爲是個好欺負的主,可現在看來,雲麥麥忽然變得硬氣了不少,不好對付了。
她将彎刀抛了過去,樂瑤随手接住,仔細撫摸着:“是把好刀啊,殺豬都很快吧。”
嘉欣冷漠地看着她:“現在,你能去了嗎?”
“可以。”
江洵皺眉:“我有很多道具,爲什麽不找我要?”随即他拿出一把匕首。
衆人震驚,那是神級道具!
樂瑤看見了那把匕首,有些嫌棄:“好醜,我就喜歡這個。”
江洵抿唇:“我陪你一起去,你一個人怎麽能行?”
“我可以。”樂瑤傲氣地挺起胸膛。
江洵順着她的弧度看下去,眼眸深了深:“我跟你一起,你去我不放心。”
“不要。”樂瑤堅決拒絕。
江洵見勸不動她,沉默一瞬,遞給她一張符,認真道:“麥麥,這是傳送符,你要是有危險了就用這個傳送在我身邊好嗎?”
“好啊,謝謝你江洵。”
衆人見到那符,又睜大了眼。
高級道具!他到底有多少?
樂瑤沒管衆人的目光,收下後便離開了。
*
她慢悠悠往五樓走,五樓的最角落是院長辦公室。
樂瑤大搖大擺的進去,一眼便看見了那肥頭大耳的院長在辦公室打盹。
見門開了,他笑嘻嘻起身:“又有小點心來了?”
同時身體變得膨脹 皮膚被撕裂開來,不斷的流着血液,不一會兒他變成了一個血人,與其說是人不如說是一團血漿。
等他看清楚來人後,笑容忽然凝固,連忙恢複成人樣,恭恭敬敬地起身:“瑤瑤小姐,您怎麽過來了?”
樂瑤面無表情地掃了他一眼,“把資料都拿出來。”
“好嘞!”
院長連忙起身,替她找着資料,沒一會将一大疊資料拿給了她。
樂瑤掃了一眼便拿走了。
*
“這是什麽啊?”楊怡忍不住抱怨道。
“病人資料。”樂瑤看着她道。
楊怡不敢與她對視,别開眼,不再說話。
現在是樂瑤将資料拿過來,衆人找了個封閉的房間,圍着一疊資料讨論着。
嘉欣一頁一頁翻着資料,皺眉歎氣:“我怎麽感覺這裏面沒什麽重要的信息。”
賀州:“有的,一定是有的,我們可以找相對清醒一點的病人詢問情況。”
樂瑤歪頭:“爲什麽不找護士非得找精神病問呢?”
衆人臉色一變,他們不是不想,是不敢,至少現在還看不出病人有什麽危機,而護士屢次變異,還當着人殺人,誰敢去問?
他們沉默一陣,将資料都收拾好後,賀州開口道:“我找了這幾個人可以問,都是一些郁抑症和強迫症,還有部分人格分裂。”
“嗯,走吧。”張琪說道。
江洵跟在樂瑤身後,将她一把摟了過來:“你去院長辦公室看見什麽了嗎?”
樂瑤:“沒有,就找到了資料。”
“院長在嗎?資料在哪找到的?”
“院長不在,資料在書桌下幾個抽屜裏。”
“哪幾個抽屜?周圍大概有哪些東西?”
樂瑤搖了搖頭:“我沒注意看,忙着找資料了。”
江洵深深看了她一眼,但也沒有多說。
樂瑤這句話漏洞百出,忙着找東西是必須會觀察周圍環境的,不可能一上來便能找到正确位置,除非她真的運氣有這麽好。
江洵無端地摟着她腰的手緊了緊。
他們一起去了其中一個病房400号。
當看見這個房号時,所有人都面面相觑。怎麽會有400号?
雖疑問着,但他們還是去了。
走進去時,
那是個小女孩,她坐在床上,雙眼無神地盯着窗戶上的木闆,人來了也沒有絲毫反應。
賀州看着她,忽然有些不忍心。
她這麽小,她的父母怎麽能直接将她丢在精神病院不管她的。
他輕輕地走近她,緩緩開口:“小姑娘,你還好嗎?”
她始終不說話。
嘉欣拿着她的資料問道:“樂瑤?”
連續問了好幾遍,她還是沒反應,一副不理人的架勢。
樂瑤也笑嘻嘻地走來,盯着她的臉說道:“樂瑤,你在幹嘛呀?”
“雲麥麥,你别離那麽近,小心些,她畢竟是個……”張琪說道。
樂瑤轉頭,“那好吧,走吧,她問不出什麽。”
等他們走時,江洵餘光無意間看到剛剛坐在床邊的姑娘,此刻微微偏過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