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樂瑤在一陣翻書聲醒來,睜開霧蒙蒙的眼睛,出神地望着屋頂。
叽叽喳喳的鳥兒飛過,連帶着冊子被翻閱的聲音。
夜無咎靠在床頭,胸膛上的衣領敞開,露出胸前顯眼又小巧的牙印,骨節分明的大手拿着冊子,懶洋洋地看着奏折。
男人的餘光始終注意着樂瑤的動靜,見她醒來後将她一把撈在懷裏,貼心地喂水。
等她緩過來後,熟練地抱起她更衣、洗漱,還替她梳發。
樂瑤見發絲被他盤得完美,她錯愕一陣,轉頭問道:“爲什麽你梳的比我還好看?”
“隻需動手即可。”
“……”
将她抱起吃完飯,夜無咎便興緻勃勃地帶着她去了禦書房。
樂瑤真不知爲什麽他一定要她來。
半天的時間過去,樂瑤時不時在遠處翻翻書籍,時不時跑過來瞧着他批閱奏折,躺在幹淨的地闆上無聊地玩着手指,或者被夜無咎叫過來幫他研墨。
腳酸了便大逆不道地脫下鞋窩在夜無咎腿上,讓他幫忙按腳。
夜無咎便大手抓着小腳輕輕摩挲,一手拿着筆神情專注地看着書。
等他累了,就将樂瑤撈過來壓在書桌上做盡他想做的事,等餍足後又重新批閱起奏折。
樂瑤整個人恍恍惚惚,衣衫被他揉皺,疲倦地靠在夜無咎懷裏,再沒了力氣到處亂跑。
不知想到什麽,夜無咎垂眼看着女孩正握着他的青絲在手中把玩,他俯身在她頭頂落下一吻,“阿瑤,我的發情期要到了。”
樂瑤雙手一抖,睜圓杏眼擡頭望着他,“你還有發情期?”
夜無咎眼裏含笑,手摩挲着她的腰“嗯,蛻皮後便是發情期,放心隻有七日罷了。”
樂瑤忍着腰間的癢意,不可思議道:“七日?!我不行。”
“我行就好了,你隻用躺着。”
樂瑤怯怯道:“你是君王,沒這麽多時間跟我厮混吧?”
“有楊公公。”夜無咎眼眸深了深,親昵地蹭着樂瑤的頭頂。
樂瑤覺得夜無咎和楊公公似乎有很多秘密沒告訴她,可她無暇顧及了。
當日夜無咎身上便發了熱。
樂瑤躲在一個隐蔽的角落,靜靜盯着他的一舉一動。
夜無咎呼吸急促,雙眼恢複成豎瞳,連尾巴都露了出來。
他躲在屏風後,喊人将樂瑤帶來。
樂瑤吓得一哆嗦,抱着早已準備好的包裹,打算出去躲七日。
圓圓告訴她一個隐蔽出皇宮的路線,隻不過方法有些不體面。
樂瑤按照她的路線在夜晚中奔跑,躲避着來找她的侍衛。
最後一道牆是一個狗洞。
穿過這面牆,再過一個洞就可以逃出生天了。
樂瑤正哼哧哼哧地爬着,正當她爬着這個洞口時,一道低沉沙啞嗓音響起:“朕的阿瑤要去哪兒啊?”
樂瑤雙手停滞片刻,連忙往後退去,被人一把拉住手腕将她整個人拽過來。
夜無咎面無表情地看着她,蛇尾難耐地扭了扭,他抓着她的後領将她提起來,拍了拍她身上的灰。
樂瑤幹笑兩聲:“陛下,您怎麽找到我的?”
她這個位置選的隐蔽,連侍衛都不曾察覺,然後就給了夜無咎頂着蛇尾親自來抓她的舉動。
“蛇的伴侶身上會有标記,你隻要還在這個世界上,我便能找到你。”
夜無咎抱着她,将她的腿環在他的腰上,以熊抱的姿勢邊走邊親着她。
樂瑤被親的眼淚都出來了,整個人搖搖欲墜地挂在他身上,可憐兮兮的小臉委屈地望着他。
等躲過侍衛回了養心殿,樂瑤被急不可耐的男人抵在門上親吻着。
“淫蛇!”嬌軟的聲音氣憤地罵道。
她的衣服鑽狗洞時被弄髒,夜無咎嫌棄地将衣服扒下。
夜無咎舔了舔她的眼淚。
暧昧的氣氛無限升高,樂瑤身上男人的氣息越來越濃。
戰場由門邊轉移到桌上,又到溫泉邊,連窗戶都不放過。
等重新回到床榻上時,樂瑤已經沒有任何掙紮的餘地,哭的眼淚都幹了,隻能任由他索取。
“困,好困,夜無咎。”
“你睡你的,我來就行。”
夜無咎吻上她的唇,給她渡了一口水,重新耕地。
樂瑤睡着了,準确來說是暈過去了。
等她醒來時,男人還沒睡。
“再跑打斷你的腿。”
一醒還要聽這威脅的話語,樂瑤氣急敗壞地打了他一耳光,小人止不住的哭泣。
夜無咎愈發興奮,伸出蛇信子卷走她的眼淚,變态似的祈求:“再打一下好不好?”
樂瑤哭着搖頭,想跑但腰被人死死禁锢住。
一晚上,他身上還是很燙,沒有一點消退的樣子。
第二日,樂瑤被夜無咎抱在懷裏吃飯,他親昵地吻着她的後頸,聲音暗啞:“吃快點。”
樂瑤雙手顫抖發軟地給自己舀了一勺飯,喂在嘴裏時手抖得實在厲害,半天吃不下一口。
“阿瑤怎麽了?手怎麽抖得這麽厲害?”
夜無咎喘着氣,一手拿起勺子輕柔地喂着她,蛇尾圈上她的小腿,黏糊至極。
樂瑤眨了眨眼,淚光婆娑地吃着他遞上來的勺子。
三日,夜無咎帶她去了禦書房。
他将她壓在神聖透着威嚴的龍椅上要了一遍又一遍。
“阿瑤,叫我什麽?”
“……陛下”
“錯了。”
樂瑤帶着哭腔:“無咎,無咎。”
“錯了。”
樂瑤神情崩潰,他這幾日都換幾個稱呼了,她每次都跟開盲盒一樣。
“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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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後,樂瑤發了燒。
被蛇标記上的伴侶身體素質都會好上幾倍,可也經不住這麽折騰。
男人眼含愧疚,一整天寸步不離地守着樂瑤。
“阿瑤小嬌嬌。”
蛇性本淫,他之前的發情期都是自己熬過來的,可遇上樂瑤後,一切的自持都抛之腦後,二十多年的忍耐在這一次有夫人後徹底放飛自我。
然後就造成樂瑤病了,是他的錯。
他拿出小時候蛻的蛇皮給樂瑤熬藥喝去。
夜無咎全身上下都是寶,他們這一族從不跟人類交配,一是人類的确很弱,二是他們也不待見他們。
這一族一共就出了兩個另類。
一個是他,一個是他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