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邊泛白,微風吹簾,照亮了那黑暗的房間。
進入小屋最裏面的房間,映入眼簾的是男人裸露的寬闊結實的後背,花色的被子斜蓋在他的腰上,遮不住那幾道泛着紅色的指甲劃痕。
他高大的身軀完全蓋住了女孩的身影。
兩隻粗壯的手臂将她抱得很緊,将嬌小的女孩揉進懷裏,身軀緊密合縫地貼在一起。
地上是發皺的軍服和被撕的不成樣子的紅色旗袍重疊在一起,高跟鞋和皮靴也随意地扔在地上。
屬于女孩的房間散發出和平常一樣的甜絲絲的味道,可隐隐約約能聞到很濃重的石楠花味飄散在空中。
整個房間帶着事後的淩亂不堪。
也不知多久,楚淩城緩緩睜開眼,手上柔軟的觸感讓他不自覺捏了捏。
女孩平緩的呼吸噴灑在他的鎖骨上。
楚淩城垂眸望去,女孩身上的吻痕恐怖如斯,到處是他親吻和咬的痕迹。
連她白淨的小臉上也隐隐約約有着一圈牙印,嘴唇被他親的紅潤發腫。
昨晚她不讓他親她,于是到最後在床上時,楚淩城較了真了,那瘋勁似乎要将她的唇親爛。
楚淩城心疼又憐惜,忍不住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昨晚樂瑤故意撩撥,而自己又體力不好,隔一段時間就癱在他身上,把楚淩城弄的不上不下,之後他報複性的發狠的折騰她。
可明明楚淩城覺得自己已經很收斂了,但樂瑤還是昏了幾次。
他起身拿起地上發皺的軍服套在身上,将房間整理了一下,收拾好一切後,拿了桌上的鑰匙,走出大門。
在下面的店鋪裏買了些油條和豆漿将其送上樓,再去配了一把新的鑰匙。
來到房間一把抱起樂瑤,帶着她洗漱穿衣。
樂瑤整個人都是未睡醒的懵狀,直到被抱上餐桌,她才稍微清醒了一些。
楚淩城将她抱在懷裏,側頭親了親她的小臉蛋,說:“莺兒,我有點事要走,辦完事情後來接你回我家,你自己在家待一陣子。”
樂瑤不太想回應,嗓子不舒服。
在樓下假扮群衆買東西的手下們望了很久,見都督上樓又下樓,折騰了一陣才回到他們身邊。
“走吧。”
楚淩城恢複成了冷冰冰的态度,氣質上熟悉的壓迫感沒變。
可男人穿着皺了的軍服,脖頸上頂着幾個小草莓,喉結上的牙印都顯得這麽突兀。
明擺着從女人床上下來的模樣,給他身上的嚴肅冰冷的氣質削弱了不少,倒增添了幾分花花公子哥的浪蕩。
衆人掃一眼後,再不敢亂看,替都督拉開車門。
楚淩城坐了上去,掃了一眼外面的幾人,淡淡說道:“留幾人守在這跟着她,有什麽消息及時彙報。”
楚淩城眼眸低垂,冷漠的俊臉龐不知在想些什麽。
過了一會,他雙腿交疊,看了看手上的鍾表,氣氛莫名帶着一絲詭異的沉寂,充滿了低氣壓。
他沉聲開口道:“去查查瑤莺的身份。”
“開車。”
汽車轟鳴,隻留一束尾氣。
樂瑤吃完楚淩城帶的早餐後,自己又強撐着發軟的腿回到房間。
在這期間給楚淩城這個狗男人罵了無數遍。
她以爲自己也算是把楚淩城給強迫了,可偏偏在中途間那男人的臉上卻絲毫看不見被強迫的意思。
親的比她猛,頭擡的很高。
不止如此,還将腰也擡的老高了。
在他回應她時,樂瑤便隐隐約約感到一絲不對勁,到最後繩子被掙脫就越發不可控。
角色颠倒過來,被強迫的人成了她。
樂瑤抿唇,全身無力地倒在床上。
相差很大的體型差讓她吃盡苦頭。
這時已經很虛弱了,樂瑤一沾床便呼呼大睡起來。
接下來的幾天樂瑤就從來沒有見過楚淩城了。
仿佛這個世界沒有他這個人了一樣。
可樂瑤卻不急,她還是比較信任他會負責的,以她對他的了解,他估計有很多事情要忙。
一切回到了正軌,樂瑤每天晚上去歌舞廳唱唱歌。
收收禮物,這幾天也就過去了。
她剛來到歌舞廳,那女老闆娘便連忙迎了上來,挽着她向後台走去。
她向樂瑤抱怨道:“你不在的日子,生意跟之前完全沒法比,還好你來了啊,我以爲你不做了……”
樂瑤腼腆地笑了笑。
往自己專屬房間走去。
女老闆盯着她後頸上未遮住的紅痕,笑得意味深長。
之前的歌女們都是在一起梳妝的,而樂瑤來後,她太過于吸客,于是女老闆就給她專屬安排了一個房間。
樂瑤來到這後,其他達官顯貴的人不知從哪裏來的消息,紛紛駐守在了歌舞廳。
生意又恢複了往日的火爆。
女老闆天天數着錢笑得合不攏嘴。
又一次到樂瑤上了台。
她戴上頭紗,身着漂亮的紫旗袍,無視掉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站在台上輕輕哼着歌。
台下所有人将目光放在這個漂亮的女人身上,盡情地享受着這被天使吻過的嗓音發出的天籁音樂。
樂瑤被這些目光注視着已經習以爲常,有的人喜歡她唱的曲,而總有些人不是來聽曲的,而是來看她的。
這些貴人将她的初夜開到天價的位置。
同樣,樂瑤也将他們分了等級,一些隻想玩玩的人從來不在她考慮的範圍内,而一些認真追求她的人也會給一些甜頭。
而現在楚城不知在哪裏,雖然她是相信他會來,可樂瑤還是會以防萬一給自己留好退路。
一個商人的兒子,家庭富有,長得挺帥,卻比楚淩城遜色很多,也沒他有錢,可他的排名是第二。
性格較溫柔,體貼,聽說她身子不好,給了她不少的藥材。
還有一人,引起了樂瑤的注意。
他戴着面具,身姿挺拔,跟楚淩城的身形很像。遠遠的站那,宛如一座冷峻的雕像,散發着令人難以靠近的氣場。
他每次都會站得遠遠的看她一眼,聽一次曲後便會快速離開。
樂瑤見他的第一眼便覺得這個人不簡單,不像普通人,很奇怪的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