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淇思索片刻,這句話讓她豁然開朗,她連忙開口:“我平時見樓下宿管阿姨的房間裏她是穿紅色衣服的,難道是紅衣宿管才是真的宿管?”
樂瑤搖搖頭:“不知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要給紅衣宿管開門,不然會被殺,不要給黑衣的假宿管開門,不然也會被殺。”
夏淇雙唇顫抖,眼淚在眼眶裏倒映着,“瑤瑤,這個學校的宿管規則我們沒看見學生手冊上有,是不是接下來的隐藏規則要我們用命去探?”
樂瑤沉默着給她擦眼淚,“吃完飯回宿舍後,我們先看看學生手冊吧。”
“你們在幹嘛呢?”
顧臨淵走過來,手裏端着一盤打好的包子和豆漿,歪着臉無辜問。
夏淇背過身抹了把眼淚,“你好,我叫夏淇是樂瑤的室友。”
顧臨淵颔首,将餐盤放到桌上,聲音雀躍:“瑤瑤,我們快吃吧!”
樂瑤轉身坐下,夏淇有些遲疑地盯着他:“你們這是……?”
顧臨淵笑盈盈地撐着頭看她:“我是她男朋友,等會吃完飯就把她送回去。”
他再次看向樂瑤:“你們剛剛聊什麽呀?”
樂瑤還想糊弄過去,夏淇率先開口:“你是學長嗎?在這待了一年,我想問問你這一年怎麽生存的?有沒有其他隐藏規則能告訴我嗎?”
樂瑤心裏咯噔一下,下意識看向顧臨淵。
遞給樂瑤豆漿的手一頓,他撩起眼皮,嘴裏緩緩勾起一抹好看的笑。
“生存?我一直活的很好啊,隐藏規則?我們學校有隐藏規則嗎?”他臉上透着一絲疑惑,單純地眨了眨眼,好似真的不知道。
這個學校怎麽可能正常?!
夏淇感覺他是故意的,就是不想告訴她而已。心裏憋了一口氣,皺眉反駁:“你怎麽可能不知道?!你……”
“夏淇!”樂瑤冷聲打斷她,“你先走吧,我們還要吃飯。”
夏淇抿了抿唇,異樣的眼光再次望向樂瑤,咬牙快步離開了。
怎麽可能不知道?
樂瑤爲什麽要打斷她的話?
就是不想讓她問出來,他們是瞞了她們什麽嗎?
夏淇心裏不舒服,像是一種被背叛的情緒呼之欲出。
看樣子樂瑤和她男朋友是一夥的,他們知道規則能活命,但不想告訴她,不想她活下去。
回到宿舍,鑰匙插孔的聲音傳來,木曉連忙從床上下來。
她着急問:“怎麽樣?打聽什麽了?”
夏淇平靜:“樂瑤沒死。”
木曉松了一口氣:“沒事不就行了,你這麽大苦臉做什麽?還打聽什麽了?”
夏淇:“我遇到她男朋友了,他是一個學長,他們一定是知道什麽的,但是就是不想告訴我們。”
木曉傻眼,慢吞吞問:“不想告訴我們什麽?”
“規則,學校的規則。”夏淇思索片刻,抓着她的手說道:“學校之所以有人死亡是因爲他們違反了規則,而她男朋友已經在這裏待了一年了,他說不知道規則,你信嗎?”
木曉呆呆搖頭。
夏淇平靜陳述:“等會樂瑤要上來了,記得不要太相信她,萬一她使絆子我們就沒命了。”
小玉顫顫巍巍地從床上下來接過自己的一份早餐,跟夏淇道了聲謝。
……
樂瑤回到404寝室裏,見大家都從床上下來了,她開門見山:“你們的學生手冊還在嗎?把學生手冊給我看看。”
夏淇翻開學生手冊遞給她,掃了一眼她的學生手冊,淡淡開口:“我想看看你的學生手冊。”
木曉也下意識看向樂瑤,猶猶豫豫将學生手冊遞給她。
“等會一起看。”樂瑤将四人的學生手冊對比着,攤開來,拿着手電筒照。
見她完全沒有要掩飾信息的想法,木曉再次看向夏淇。
好像也不是這樣呀?
夏淇跟她眼神交流:大小姐你簡直不要太單純,現在她肯定不能太明顯啊。
木曉:哦。
樂瑤快速掃了一眼裏面的規則提醒。
【1.本校紀律嚴明,所有學生必須按照作息表嚴格行事,不得遲到。】
【2.本校注重個體差異,所以學生的異常行爲和精神變化是正常的。】
【3.本校尊重學生,任何學生都不得被開除。】
【4.本校是住宿類學校,任何學生不得離開學校。】
四個學生手冊都是如此,樂瑤再次檢查了一下下面的一行小字。
【隐藏規則1.宿管阿姨隻穿紅色衣服,穿黑色衣服的請不必理會。】
木曉順着她的視線看去也看到了那一行小字,她驚訝地指着那處:“你們看,這裏有隐藏規則。”
夏淇:“看來猜測的沒錯,之後就不用理會穿黑衣服的宿管了,這是誰的學生手冊。”
“木曉的。”樂瑤回答。
她繼續看着自己的學生手冊。
【隐藏規則4. 4棟宿舍樓如果看見6樓,請立即上天台躲避。】
樂瑤再次看向另外兩個。
【隐藏規則2.本校每一棟樓都隻有5樓,沒有六樓。】
【隐藏規則3.半夜遇到奇怪的事情請立即從拿筆寫道歉書,不然則死亡。】
木曉沉思着,用她那遲鈍的大腦發現了不對勁:“規則二和規則四居然居然是矛盾的,那我們應該相信哪個呀?”
樂瑤搖頭表示不知道,笑道:“靠運氣選一半了。”
“居然每一個學生手冊都有隐藏規則,那豈不是有幾百條規則了?”
小玉怯生生地問道。
“我覺得不是。”
手電筒的光反射在她的臉上,她的眼睛很亮,“或許有些人的學生手冊裏的規則是相同的,隻是剛好我們運氣較好,四個都不一樣。”
“那接下來怎麽辦?”夏淇下意識看向樂瑤。
木曉哼了一聲,舉手回答:“我知道!以我看無限流小說的經驗,接下來就隻能走一步看一步,而且還要得到其他人的隐藏規則。”
她最後下結論:“我們得找線索才行,争取明天的活路!”
樂瑤點點頭。
小玉盯着她們,強撐着點了點頭。
她不能坐以待斃,無論多害怕,她也得踏出這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