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不顧樂瑤的掙紮将她抱起,圈在臂彎裏,一件一件地給她穿衣。
玄冥看着她胸前繡着黃色小鳳凰的肚兜,輕勾了下唇角。
他在笑話她。
樂瑤無語,“我自己來。”
玄冥替她系好腰帶,将外衣遞給她。
見她接過自己整理穿好後,男人大手摩挲着她的後頸,下一秒又親了上去。
樂瑤一愣,使勁推開他,玄冥将她親的雙腿發顫,無法使力後,心安理得地抱着她往浴房走去。
等洗漱完後,兩人便坐在椅子上用膳。
終于見到自家娘娘的秦安稍稍安心些,安靜地站在一旁盯着他們。
她眼尖地發現樂瑤脖子上那未遮住的痕迹,想起昨晚聽到的聲音忍不住又心疼起來。
玄冥放下筷子詢問:“李尋,将娘娘的行李搬過去。”
李尋一臉微笑:“早搬去了,昨兒就開始收拾了。”
樂瑤好半天反應過來,張望了四周,發現這長樂宮裏的确少了好多她常用的。
梳妝台上的口脂,發簪也不見了,不用看,估計她常用的衣服也帶了過去。
她張了張嘴,卻無言,想必她不想和他住也不被同意。
她換了種問法:“你要我住多久?”
玄冥正吃飯,轉頭溫和地看着她,“住多久?”他重複一遍,思考了一會,說:“阿瑤當然是和朕一起住了,如果鬧别扭了阿瑤可以回來幾天。”
樂瑤咬牙瞪着他,“鬧别扭?誰和你鬧别扭?我不想住。”
“朕其他的都依你,除了搬長樂宮去。”
樂瑤使勁扒飯,化悲憤爲食欲。
“慢點。”玄冥将她的發絲别在耳後,輕聲開口:“秦安就留在這,她不跟你去。”
“爲何?”樂瑤放下筷子望着他。
玄冥無奈:“你若不想讓人知曉你在朕這就該這樣,那些人都知道秦安是你的人,她來大家都知曉你在朕這住,你若不在意,也是可以的,朕反正沒什麽名聲。”
“不要。”樂瑤悶悶道:“丢臉。”
玄冥沒接話,臉上沒什麽表情,隻是李尋感覺溫度低了不少。
吃完後,樂瑤坐上玄冥的馬車去往乾清宮的路上。
到了乾清宮。
樂瑤踏入殿内打量那些裝飾。
與她前幾年來這時一模一樣,莊嚴冷靜,處處透着奢華,卻沒多少人情味。
“住幾年這裏沒有一點變化,哪像有人住的樣子。”樂瑤吐槽。
玄冥低頭看着她,眼眸幽暗,他很早之前就想帶她過來了,想着他們要是一起生活長久住下去該多好。
玄冥在她手上摸了兩下,語氣柔情:“朕先處理公務,你先附近轉轉,看看有什麽要添置的,跟李尋說一聲就好,要是無聊,朕的書架上有各種書籍。”
樂瑤抽回被他揩油的手,“嗯”了一聲答應下來。
樂瑤感覺沒什麽要添置的,這裏什麽都有,隻是有點太過沉悶,她不喜歡。
她吩咐李尋在窗前拿點牡丹花插在花瓶中。
然後自己往他書架那走去。
抽出一疊書,都是帝王看的治國理政論,樂瑤打算拿來打發時間。
餘光掃見那小獅子頭,樂瑤打了個寒顫,順着書架上看去,那裏果真有一面牆壁的裂縫比尋常的大,她忽然回憶起當時她通過門縫看到的場景。
簡直污穢不堪!
樂瑤轉身瞪向坐在長案前的男人。
男人似有所感地擡頭,見她站在機關前瞪着他,也不知想到什麽,他眼神晦暗一瞬。
“過來。”玄冥喚她。
樂瑤當沒聽見,徑直走向床榻。
玄冥不惱,轉頭看着公務,隻是手上的動作加快幾分,眼睛一目十行。
樂瑤瞥見長案上的墨沒了,下意識走過去替他磨墨,等炙熱的目光投向她時,樂瑤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麽。
他如今又不是熟悉的小皇帝了,以前她教他看奏折時,也是在旁邊給他磨墨,剛剛那場景太過熟悉,她下意識就走過去。
樂瑤有些生氣,不知是氣自己還是氣他,她撂下事情轉頭就想走,可沒走幾步就被人撈進懷裏。
樂瑤坐在他腿上,腰被男人摟着,強行依偎在男人懷裏。
玄冥垂眸看着她,“一直在朕面前走來走去幹什麽?”
“你批你奏折,管不着我!”
樂瑤擡眼望向他,四目相對,隻見男人喉結上下滾動着,樂瑤心中警鈴大作,擡腿就跑,隻是男人速度更快,放下書,大手掐着她的後頸,直接吻了上來。
樂瑤手成刀狀作勢要劈他,玄冥早有預料地接下這一掌,吻得更深了。
他吸吮着她的小舌,酥酥麻麻的感覺傳來,樂瑤腦袋一片空白,在他懷裏安靜了不少。
玄冥眼底閃過一絲滿意,扣住她的後頸,更加投入這個吻。
一吻畢,樂瑤癱在他懷裏,玄冥解開她的腰帶,唇順着她的脖頸往下吻去。
樂瑤眼神迷離,對上他同樣動情的深邃眸子,裏面熾熱滾燙的情欲燙得她移開眼。
她衣裳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白皙漂亮的肩頸,男人動情地吻着她的脖子,樂瑤隻好把脖子仰高,本意是躲避,但卻又方便男人侵入她的領地。
玄冥晦暗地盯着她動情濕潤的眸子。
與他夢中的場景逐漸重合。
他掃了一眼燃燒的香爐,再也忍不住一般揮開禦案上的奏折,将她按在上面……
……
李尋聽着裏面的動靜又一驚,連忙叫人備水。
陛下的精力充沛啊。
隻是不知道奏折批完沒。
他有點擔憂,要是被人知曉了他乾清宮養了個女人,還白日宣淫的話,會被那些多管閑事的大臣們被彈劾的。
半個時辰後,李尋見裏面動靜沒了,就在門外問道:“陛下,可要叫水?”
“嗯。”裏面傳來陛下帶着濃濃餍足的沙啞聲。
李尋連忙安排人進去。
在屋内,樂瑤身上披着龍袍,被他摟在懷裏,臉色潮紅,眼眸濕潤,正無力地靠在他的胸膛上微微喘氣。
她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後仰,玄冥眼疾手快地将她按在懷裏,
龍袍略微滑落,露出白皙透亮的肩膀,肩膀上還頂着一圈牙印,玄冥眼眸幽深,湊上前吻了吻那處。
小太監們低着頭,完全不敢看禦案上的兩人,将水備齊後迅速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