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嚴不知道其中的細節,也不确定現在唐萬兵這些人是否已經開始他們的禽獸行爲。
但管他呢,試一試又不會死。
周嚴已經意識到自己太局限于過去的思維模式了,凡事都要深思熟慮,要權衡利弊,要最優解。卻忽略了自己現在重新回到27歲的事實。
年輕人就應該莽嘛,事到臨頭須放膽,二十幾歲,有大把的試錯機會,完全沒必要有了重來的機會,就一定要讓自己變得完美。
果然,唐萬兵被周嚴的淡定給唬住了,沒有繼續糾纏這個話題,隻是陰冷的盯着周嚴說:“周嚴,别把事情搞得越來越複雜,對誰都不好。這兩天你再仔細考慮一下,想清楚就打個電話給我!”
說完就拉着宋處長悻悻離去。
等他們離開,周嚴猶豫一下,還是打消了給李青山打電話的念頭。
凡事都不能太殷勤,尤其是對領導和女人。
于是按照記憶的号碼給石景峰打了個電話,能不能報答人家先不談,表示一下感謝還是必須的。
石景峰倒是很看得開,雖然他也被停職,但隻是被要求在家寫說明材料,并沒有人來難爲他。
能在這種牽涉衆多的事情裏獨善其身,已經是個不錯的結果。
“報答不報答的,也不是馬上就能辦到,說句實話,我在看守所這裏,接受過我的幫助,信誓旦旦的說以後如何如何報答的人,我見得多了,也沒見幾個真的會做。所以我對你也沒多少期待。哈哈,有這個心就行!”石景峰在電話裏笑着對周嚴說。
周嚴也笑:“我承認當時說的話,有忽悠你的成分,不過還是那句話,我保證不會讓蔣天再回看守所當指導員,其他的,現在不能保證,你耐心等我一段時間!”
“嗯,這話講得就比較實在,那我等着你給我活動個局長的位子?”
周嚴汗了一下:“你還真看得起我......”
一夜無夢,早上起床,周嚴掀開被子,看看支起的小帳篷,差點熱淚盈眶。
滿天神佛保佑啊,沒壞。。。。。。
吃過早飯,辦公室主任打電話來征求周嚴的意見,看什麽時候安排他轉院,并一再強調是領導囑咐的。
周嚴可不想轉什麽醫院,有好多事情要做,住在醫院太不方便,何況周嚴覺得自己的身體沒什麽大問題,完全沒必要天天躺在病床上養着。
謝絕了辦公室汪主任的好意,周嚴找護士要來紙筆,給自己簡單的做個人生規劃,類似于白日夢那種。
還沒自嗨多久,表姐嶽晔推門走了進來。
看到周嚴正在低頭拿着筆寫寫畫畫,就笑起來:“手指頭不疼了?上學時也沒見你這麽認真過,裝什麽勤奮啊!”
周嚴不着痕迹的把手裏的紙翻過來塞到枕頭邊上,調侃道:“我這不是突然領悟到一些天機嘛,準備算算你什麽時候能嫁出去!”
嶽晔把水果放下,順手敲敲周嚴的頭:“尿褲子的小屁孩,姐姐幾天不打你,皮癢是吧?”
“不是,尿褲子這個梗過不去了是吧,你準備說一輩子啊!”周嚴怒。
笑鬧一陣,周嚴問表姐:“老姐,你不是自己在外面住嗎?方不方便收留我幾天,我實在不想住在醫院裏。”
嶽晔挑挑眉毛:“幹嘛,還不想回家啊?”
周嚴把包着紗布的手舉起來示意:“我現在這個樣子,爸媽看到又要唠叨好久,你懂的。我昨天已經和他們說這幾天陪領導出差去滬市,等傷好了再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