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嚴摸鼻子:”妒忌使人面目全非。。。。。。“
“哼,你還和陸姐姐她們住在一起,陸姐姐剛才和我說,你是個小流氓。。。。。。”
周嚴一隻手打着方向盤,琢磨着用一隻右手,能不能把車開回桂城的問題,嘴裏随口敷衍:“我隻是暫時在我表姐那借住幾天,而且,我和你的陸姐姐也不熟,哪來的小流氓一說,她大概和你一樣,屬于需要看心理醫生的。”
王倩倩氣鼓鼓的瞪周嚴,見周嚴不理她,隻好自己歎氣:“反正我最可憐,别說自己出去住,就是住校,都是拼命才争取來的。不過陸姐姐是比我厲害,聽說她自己開公司,自己搬出去住,因爲這些事,和她爸爸好久都不說話。最後她爸爸沒辦法才妥協的!”
“切,什麽沒辦法,換成我老爸,直接上去兩巴掌,還不說話,打一頓就好了!”
王倩倩笑的不行:”又開始胡說是吧,我不信你爸爸會動不動就揍你。再說了,陸叔叔是個很儒雅的人,不可能動手打人的!“
“啧啧,儒雅。”周嚴撇嘴,現在流行這個詞嗎?“
然後順嘴問:“你陸姐姐的爸爸幹嘛的啊,聽說也是個當官的。”
王倩倩驚奇:“你不知道她爸爸是誰?”
“我怎麽會知道?我老姐和她是大學同學加好朋友,都不清楚,誰會閑的無聊去打聽别人的私事啊?”
“哼哼,那你現在不是正在無聊的打聽嗎?”
周嚴被噎的沒話說,幹咳兩聲:“随口問問,稍微有一點好奇,不是和你說過嘛,我被人整的時候,她找了一個市委的人幫忙來着。”
“好吧,那我告訴你,她爸爸是現在的江省的書記,才從滬市調過來的那個。”
”啧啧,官兒還真蠻大的。“周嚴想想也好笑,誰是省長,誰是書記,自己就壓根沒有留意過,依然是前世的思維慣性,有時間甯可研究什麽東西好吃,也不會去看政治人物的起起伏伏。
自己想過拿陸嘉琪來扯大旗做虎皮,拉扯李青山,沒想到這個大旗是真的可以扯的。
王倩倩忽然壓低聲音,像做賊似的說:“我告訴你個陸姐姐的八卦,要不要聽?”
周嚴道:“車子裏就我們兩個,你搞的神神秘秘,給誰看?能有什麽大八卦呢?”
王倩倩嘿嘿笑:“講别人八卦時,都應該這樣!這是對八卦的尊重!”
“我和你說,陸姐姐以前有個特别特别帥的男朋友,好像他們高中時就在一起了。後來她那個男朋友去了部隊,我還見過那個男的穿着軍裝和陸姐姐散步,哇,真的帥,帥到沒朋友那種帥!”
王倩倩露出一副花癡的表情,拍拍胸口,然後又歎口氣:“前年在贛省抗洪時犧牲了。連我爺爺都說,難得的好孩子,可惜了!“
“那确實是很可惜。英年早逝。可見好人不長命,隻有我這樣的人才容易千秋萬載!”周嚴道。
王倩倩捂着嘴笑。
陸嘉琪對自己開車的水平毫無自信,最後商量,決定把新車子丢給周嚴,等周嚴手上的傷好一點再開回去。
“我警告你,千萬别逞強,一定等傷好的差不多再開車,反正你不是有半個月假期嘛。不然我就把你的事情都告訴姑姑姑父他們!”嶽晔臨走時囑咐周嚴,很有大姐頭的風範。
很流行告家長嗎?怎麽最近總聽到此類的話呢?周嚴鄙視。
。。。。。。
又在醫院住了兩天,每天除了和光子打電話“密謀”賺錢大計,就是被王倩倩糾纏着講這講那,周嚴感覺如果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完全可以去說評書養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