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哪個派系都不算,所以正合适在這場大調整中被當做平衡各方面關系的籌碼。但籌碼最終也是要站隊的,當籌碼的人也需要籌碼,是不是很可笑?
我呢,是有當籌碼的覺悟的,但我現在的分量還不夠,但如果,我和你聯手。。。。。。”
唐萬麗說着,露出一個妩媚的笑容,擡手示意:“再加上那張床,就應該夠了!”
萬天隆沒理會唐萬麗的挑逗,笑了一下:“那你有什麽能讓我動心,配合你拿到這個籌碼呢?”
“桂城銀行的股權!唐萬麗回答的很幹脆:“”别和我說天隆集團這次來的目的不是這個,我們唐家,在江省雖然沒有台面上的重要人物,但在桂城市的一些層面,渠道還是有的。萬總,這樣的事,起作用的往往不是縣官,而是縣管,這個道理,你不會不知道吧?”
萬天隆露出了笑容,忽然覺得這樣一個有身份有野心,又精于算計的女人,能被自己左右把控,也是很有成就感的事。
正準備去抱唐萬麗,手機卻不合時宜的響起來。
電話剛剛接通,就傳來萬昌隆焦急的聲音:“天隆,我們有麻煩了!”
“怎麽了,你慢慢說!”萬天隆站起身,邊說邊走出卧室。
“網絡上面出現了很多質疑天隆集團的文章,有些已經觸及到我們的核心問題。我看像是有人故意在背後搞事情!”
萬天隆拿着手機的手一下子握緊。
隻讀到初中畢業就辍學做生意的萬天隆,對電腦也好,互聯網也好,都不了解。但這并不妨礙他對輿論風向的警覺。
互聯網就是在電腦上看的報紙和雜志。這就是萬天隆最樸素的想法,所以萬昌隆帶來的消息,瞬間讓他緊張起來。
他們這一代人,經曆過混亂的十年,也見證參與了改革開放初期的反複調整,深知輿論導向的重要性。因此天隆集團在幾年前就在公關部中設立專門的媒體公關小組,專門負責監控輿論,對國内有影響力的媒體進行滲透,拉攏。
“現在具體情況怎麽樣?公關部那邊沒有動起來?”萬天隆問道。
“我已經讓公關部連夜和那些網站聯系,看看能不能把相關的文章撤下去,明天上班,讓法務部也參與,現在反饋的消息,這些文章大概率出自同一個人或者同一夥人,目的性很明顯,就是沖着我們來的!”
萬天隆走過去打開窗戶,任由帶着濕氣的夜風吹在臉上,思考了一下,吩咐道:“二哥,你馬上聯系《财經看點》的人,讓他們馬上寫一篇文章,曝光我們在雲東市的項目涉嫌虛假投資。”
“什麽?現在我們是要消除影響,《财經看點》是我們唯一可以控制的媒體,怎麽還要自爆家醜,你。。。。。。!”電話那頭,二哥萬昌隆懷疑自己這個弟弟是不是瘋了。
萬天隆嘴角露出一個陰冷的笑:“二哥,你想想,我們天隆在雲東市扔進去差不多十個億,但前後拿回來超過100億,當初爲了拉我們去投資,雲東把剛剛建好的辦公大樓都給炸了。現在項目進展幾乎停滞,就是個爛攤子,你想想看,我們當然怕事情曝光,但雲東市區政府是不是更怕?”
“你是說,他們會出手控制?”
“一定會的,盡快把文章發出來,然後把什麽互聯網上的東西也一起整理出來,透露給雲東那邊。還有,想辦法查查是什麽人在背後搞鬼,一定要快!不然我們太被動了。”萬天隆很笃定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