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朋友,我叫他老釘,因爲他腿裏面有七顆鋼釘。老釘比我大幾歲,是燕大的高材生,畢業後在一個政府部門工作。談了一個女朋友,據說長的特别漂亮。
老釘那個時候腿裏還沒有鋼釘,愛他的女朋友愛的發狂,有一天,他的漂亮女朋友對他說,有個手機真好,打電話多方便。前幾年,手機還要一萬多一台,還被叫做大哥大,這對于剛剛畢業,一個月工資一千多一點的老釘來說,實在是超出他的能力範圍。
于是他鬼迷心竅,趁人不備,偷了他領導的手機拿去送給女朋友,謊稱是單位發的。結果可想而知,被抓到後,判了七年,盜竊罪。
然後就被送去勞改隊服刑,他那個漂亮女朋友也黃了。
他服刑的勞改隊日常就是采石頭,他是負責運石頭的,把采下來的石頭用闆車推到指定地點,然後用汽車拉走。
一闆車石頭大概有五百斤或者七百斤吧,一天一個人要推一百五十車,才算完成改造任務,幹不完就加班幹,加班還幹不完,就要受罰。
他一個大學生,哪裏吃過這種苦,自然是每天都完不成任務,所以每天都要受罰。實在撐不下去,于是有一天,他用石頭,把自己的腿砸斷了!“
“啊!真的假的啊,?!“兩個女孩子驚呼。
周嚴點點頭:“當然是真的。但在監獄,這樣的行爲叫抗拒改造,沒人同情的,腿砸斷了,治好後還是得幹活。于是,後來他又砸了一次,這一次,把兩條腿都砸斷了。”
“咦。。。。。。!”嶽晔咧嘴。
“後來他就被保外就醫了,他出來後,就找到原來單位的領導,見面也不說話,拿出把刀,就在自己胳膊上劃一刀。領導報警,他被帶去包紮,教育,第二天又去,還是二話不說,再劃自己一刀。
領導服了,安排他到單位下面的一個後勤公司上班,我認識他的時候,他是一家大酒店的總經理,這家大酒店原來是後勤公司的産業,那時候已經是屬于他個人的了。”
陸嘉琪手裏把弄着酒杯,微微蹙眉:“你好好的,說這個幹嘛,這種狠,值得炫耀?”
“當然不值得炫耀,我隻是想起了老釘和我說過的話,當你被逼無奈,走投無路的時候,别就心疼自己,也别在乎手段光彩不光彩。。。。。。另外,就是别當舔狗。”
“舔狗?什麽舔狗?”嶽晔不解的問。
周嚴這才反應過來,現在還沒有舔狗這一說法,解釋道:“大概就是爲了讨好女人,不計代價,不計後果的男人。”
“切,說的真難聽。”嶽晔撇嘴。
陸嘉琪望着周嚴,似笑非笑:“那你呢,會不會是。。。。。舔狗?”
周嚴哈哈大笑:“怎麽可能,我對漂亮女孩子,那是隻會遠遠的看看,根本不敢去舔的,我最多是瞭望狗!”
說着,做出不懷好意的表情,打量着陸嘉琪。
陸嘉琪伸手在周嚴臉上拍了一下,輕笑道:“還是一隻會尿褲子的瞭望狗!”
周嚴沒想到陸嘉琪會忽然拍自己臉一下,這樣輕輕地一拍,冰涼滑膩的手在臉上劃過,與其說是拍,倒不如說是摸。
“你。。。。。。你。。。。”看着陸嘉琪含笑的眉眼,本來反唇相譏的話竟然堵在嗓子裏,你了兩聲,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嗯哼!”嶽晔眼神在兩人身上來來回回的看,一字一句說道:“你們。。。。。。。不要當我不存在好不好!”
陸嘉琪臉一下子紅了,剛才下意識的舉動,被嶽晔說破,讓她感覺到一陣慌亂和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