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鵬飛走到周嚴面前,表情很嚴肅的說:“像我們這樣的家庭,很多都會選擇政治聯姻,但我可以明确的和你說,我們家,至少從倩倩這一代開始,不會這樣!”
周嚴一下子聽出了王鵬飛的言外之意,莫非王鵬飛堂堂省部級高官,和女兒兩個人相依爲命,甚至天天混食堂,個人生活和其他官員比起來,簡直可以說慘不忍睹,是和這有關?
“但是,我也給你提前說一下,倩倩媽媽那邊,和我這裏不一樣,以後你會明白,所以......“
王鵬飛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周嚴已經聽懂了,隻不過對王鵬飛的過往更加好奇,王倩倩的媽媽,或者說王倩倩外婆家,到底是什麽樣的人呢,會讓王鵬飛這樣的人都态度如此不明确?”
一直到周嚴被王鵬飛從房間趕出來,也沒弄懂,對于自己和倩倩的事情,王鵬飛到底是個什麽态度,算是默認了?
看看王倩倩正在和幾個同學湊在一起說話,周嚴就沒過去打擾,轉了一圈,才在消防通道裏找到正在抽煙的陳文濤等人。
“不好意思啊,這點事兒,還把你們連累了!”周嚴和幾個人打招呼。
“快别假門假事的了,這地方,除了文清,我們幾個比自己家都熟悉!”陳文濤完全不在意。
“怎麽樣領導?我看那是王省長吧?以前在我們這當監事會主席的,你認識?”文清問。
周嚴點點頭:“算......認識吧,能說上點話。”
文清馬上眉飛色舞起來:“那還怕個毛!這點比事,還不是一句話!”
然後又疑惑起來:“不對啊,王省長怎麽會在這裏?領導,和你一起的那幾個女孩子,有認識王省長的?總不能是你找來的吧?”
周嚴懶得理他,轉而問陳文濤:“濤哥,那個陳楓經常在虹悅路玩?”
老母牛說:“濤哥哪裏清楚,他就最近才來這邊玩,我倒是知道一點,這個小呆逼好像和賣藥的小地主挺熟,經常看到他們一夥人在一起,不過,他是自己搞還是也串貨就不知道了。”
周嚴想了想,對老母牛說:“能不能找人幫我查查他?”
老母牛看看陳文濤,見陳文濤點頭,就說:“查他的底肯定沒問題,這幫玩藥的,沒幾個不串貨的,不過......”
周嚴知道他們有顧慮,一是怕牽連到自己,畢竟他們這些看場子的,底子都不幹淨,另外,混社會的人,最忌諱的就是和警方合作,用他們的話說,隻要有一次,名聲就臭大街,以後也别想混起來。
“你放心,如果他真的有事兒,動他之前我肯定告訴你們一聲,而且你放心,這事絕對不會外傳,我又不是混這個圈子的,平常也接觸不到其他人。”
陳文濤說:“沒事,阿嚴靠的住,你去幫着查查,這個陳楓挺狂的,阿嚴不動他,我也得找他好好說道說道!”
“一周之内,我肯定把這比查的底掉!”老母牛相當自信。
王鵬飛的話,對周嚴觸動很大,最近的幾件事情,無論吃虧還是占便宜,自己确實有種見好就收的心态,長此以往,留下隐患倒還是其次,重要的是很容易又回到得過且過的鹹魚狀态。如果那樣的話,這輩子的最好結局,恐怕就是做個衣食無憂的富家翁了。
又等待了将近半小時,忽然有警察過來,通知幾個人可以走了。
“這就完事了?不能吧?”周嚴說。
那個警察沒好氣的回答:“不然呢,你們還不願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