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賣了,老丈人看病,實在拿不出錢,就把那個店,連同房子一起盤掉了。”
張小樂歎口氣:“那你以後有什麽打算?接下來搞奧運會,但凡是街面上都不會再讓擺攤。這才是剛剛開始,後面抓的肯定越來越緊。”
呂進沉默了,掏出煙,朝張小樂示意了一下:“煙太差,就不讓你了!”說着自己抽出一支煙點上,狠狠的吸了一口。
“媽的,還讓不讓人活了!這幫城管......!”
“和城管沒關系,你想想,老百姓都罵城管,政府會不知道?政府既然知道,還要用,就是因爲如果沒了城管,那就更亂套。”
“到底是當官了哈,你都會講大道理了!”呂進撇撇嘴。
張小樂有點尴尬:“别擠兌我,我會講個屁的道理。我今天本來是特意找你有事的,正好碰上這檔子事,随口說說。”
“找我有事?怎麽,你們公安局缺個烤紅薯的?”呂進自嘲的笑笑。
“以你的身手和經驗,就不想找個穩定有前途的工作?你女兒也讀中學了吧?還在跳舞嗎?憑你們兩口子擺地攤,真的能供得起一個藝術生?”
“供不起也要供,去年我家丫頭還拿了個全國二等獎,連老師都說很有前途,而且她自己也喜歡跳舞,我們已經這樣,孩子總不能還和我們一樣吧?”
“有這麽個事兒,我一個好朋友,你嫂子也認識,給國家幹事的,因爲些特殊原因,需要個司機兼保镖,跟他到南方去幾個月,暫時算他私人請的,辦完這個事,會幫着安排個有編制的身份。我想來想去,你最合适,怎麽樣,也算幫我個忙呗?”
呂進聽的雲裏霧裏,什麽亂七八糟的,皺起眉問道:“給國家幹事,爲什麽還要自己請人?我可是答應晶晶,不再做打打殺殺的事情了!”
張小樂其實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周嚴找他,隻是問張小樂有沒有身手好,人品好的師兄弟可以介紹,要幹什麽,爲什麽要這樣,都沒說。他也隻好和呂進這樣轉述。
“可能是保密需要吧,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但我可以保證的是,絕對不是做違法的事,而且這人還可以,不瞞你說,要不是他,我還在派出所當片警呢,這事兒吧,可能會有點危險,但我覺得你應該能搞定,考慮考慮?”
呂進又點上一支煙,想了一會兒才問:“什麽時候開始?”
張小樂笑了,呂進是他認識的人中,身手最好的一個,而且早年還曾去北邊給煤老闆當過幾年保镖兼打手,應付一些社會上的事很有經驗,應該很符合周嚴的要求。
“具體時間我也不知道,可能要明年,反正你也沒别的事,什麽時候讓你去你就去呗!”
“行,不過我要先見一見你這個朋友,不然我回去也沒法和晶晶說。”
“行,我打個電話,看他什麽時候有空。還有,你和弟妹這樣下去也不是事,我回頭幫弟妹找個穩定點的工作,也方便照顧孩子。”
呂進這次沒說什麽,點點頭。
另一邊,周嚴已經在省委黨校順利辦完手續,參加完開學典禮,在分配的學員宿舍安頓下來。
這次的青幹班有五十三名學員,除了自己,個個都算是青年才俊,周嚴坐在開學典禮的會場時,就已經有了這樣的判斷。
開學典禮上,省委常委,組織部長兼省委黨校校長于歡做了講話,除了常規的套話,還重點指出,這次的青幹班,是爲即将開始的全省幹部大調整做幹部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