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發長見識短!别在這和我演戲!”孫連科不耐煩的說。
過了一會兒,孫連科從沙發上站起來說:“換個衣服,我帶你們去個地方!”
“現在?去哪啊?”羅薇不禁一愣。
“别廢話,跟我走就行了!”孫連科說着,已經徑自去門口換衣服。
一個多小時後,孫連科一家來到二環外一處小院子。
院子處在一條胡同的最裏邊,四周都是雜亂的違章搭建,胡同裏也沒有燈,黑黢黢的。
“爸。我們來這裏幹嘛?難道這裏要拆遷?”孫啓航顯然還在想着炒地皮撈快錢的事,一看這片房子,第一反應就是孫連科也有内幕消息。
孫連科懶得理會,從包裏找出一把鑰匙開門,當先走了進去。
羅薇母子兩個互相看看,不知道孫連科葫蘆裏賣的什麽藥,隻好跟在後面也進了院子。
當孫連科打開其中一間房子的門,開了燈,揮手示意兩個人進來,羅薇和孫啓航更是迷惑。
才邁進房門,母子兩個頓時被眼前的情景驚的目瞪口呆。
房間内很昏暗,隻有一盞小小的燈泡照明,但擺滿半個屋子的鈔票,卻差點把他們的眼睛亮瞎。
“老孫.....這,這得是多少錢啊!是......是我們的?”羅薇結結巴巴的問,聲音都在發抖。
孫啓航雖然從小不缺錢用,長大後靠着家裏的關系,也搞到不少錢,但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多的現金,忍不住走過去,用手摸着那些錢,眼睛仿佛都在冒着綠光。
“這隻是很少的一部分!”孫連科說的輕描淡寫。
......
回到家中,羅薇和孫啓航依然沒有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坐在客廳裏,都滿眼熱切的盯着孫連科看。
“别問,你們不需要知道那麽多,你們隻要知道,你炒地皮那點錢根本就不算什麽!”孫連科也坐下來,看看面前的茶杯。
孫啓航馬上站起來:“爸,我去給你倒水!”
孫連科對老婆孩子的震驚和殷勤顯然很滿意,接過茶杯喝了一口說:“錢,咱家是不缺的,但這裏是帝都,要低調,張揚的人,死的會很快。啓航,你不是想做事嗎?準備一下,後天跟車去廣海省吧,把今天晚上看到的那些錢送到海潮去。”
“爲啥要送走?!”一聽說那些錢還要送走,羅薇當時就急了,一下子站起來。
“你懂什麽?那麽多錢,現在給你,你就敢花?你一個月工資多少?我一個月工資多少?”孫連科示意羅薇坐下。
“運發在海潮有分公司,明天我會安排人,把這些錢裝在發往海潮分公司的貨物裏,你到了海潮,那邊分公司的許海軍會教你接下來怎麽做!”
孫連科說完,看孫啓航還是呆愣愣的不說話,皺皺眉接着說:“你就在海潮呆一段時間,學着做事,以後這些事情總歸都是要交到你手上的。用不了多久,你就會知道自己以前的眼界有多低!”
孫啓航咽了咽口水,不确定的問:“爸,這是咱家自己的生意?”
孫連科矜持的點點頭,又搖搖頭:“運發自然是國家的,但咱家的生意,可比運發還要大!”
比運發還要大?孫啓航再次目瞪口呆。
兩個月的黨校學習,對于周嚴來講,算是一次對自身的整理。在嘗試接受轉變的同時,去掉浮躁,未來的目标更加清晰。
結束學習的次日,周嚴回到公司,李青山就給他介紹了一位新同事。
“這位是秦森,我好不容易在滬市挖來的,有過在瓊島開發的經驗,暫時配合你工作。”李青山給周嚴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