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件事放在一起看,說明對方早有打算,就是要把陳耀祖失蹤的事情,推到魏自立身上。幾乎毫不掩飾!”
周嚴想去拿那根繩子,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嘀咕道:“這個魏自立到底有什麽特别之處呢?”
三人都沉默不語,想不通其中的關竅。
“對了,宋主任,還有一件事,我們今天突擊檢查了四個稅務部門,現在全海潮肯定都知道了。你說,那些心裏有鬼的,是不是此刻都在忙着補材料,銷毀證據呢?”周嚴說。
宋淑婉眼睛一亮:“你是說,我們再去其他地方查一下?”
“嗯,不過我建議最好是晚上再去。就去市區的其他稅務分局,如果看到很多人在加班,那就直接進去查,有很大可能抓個現行!”
“不過......”
“不過什麽?”
“省紀委的人都走了,警察也走了,我們的安全不好保證啊!我還年輕......”
宋淑婉咬牙,真恨不得把桌子上的繩子套到周嚴脖子上。
不尊重領導也就算了,現在這是連女性也不尊重了。
什麽叫你還年輕?好吧,這個工作組是你最年輕,但别人都很老嗎?
看宋淑婉面色不善,周嚴趕緊說:“也不是不能去,我們别貪多,就分成兩組。這樣每組七八個人,諒他們也不敢把這麽多人一鍋端了吧?”
看宋淑婉依然不說話,周嚴摸摸鼻子:“宋主任,要沒别的事,我就先出去了。你可以和張處他們商量一下。”
說着朝張小樂使個眼色,就朝外走。
走了幾步站住了,有點尴尬的笑笑:“忘記了,這是我的房間......“
宋淑婉“噗”的笑出聲來,随即又闆起臉吩咐:“你去把張處,吳處他們叫過來,商量一下晚上的行動......”
羊城經緯西路金融大廈,某間裝修奢華的辦公室。
花錦榮斜躺在椅子上,無聊的擺弄着手裏的金筆。
作爲花家七房的第三代,花錦榮非常讨厭别人叫他花小七。
花錦榮,比小李廣的名字還多一個錦字,花錦榮覺得自己的人生,應該比花榮錦繡得多的多。
這家名爲錦榮投資的公司,是花錦榮拿着家裏給的“創業資金”經營起來的。靠着“精準”的投資眼光,号稱從無敗績。這幾年在圈子裏已經小有名氣。
公司有職業經理人打理,也有成熟的管理團隊。花錦榮本來不需要每天待在這裏。
但花錦榮卻和普通員工一樣,每天按時上下班。即使像現在這樣,無事可做的坐在辦公室裏發呆,也不會像其他兄弟姐妹那樣,滿世界找樂子打發時間。
花錦榮覺得自己和他們不一樣。盡管按照家裏的安排,他不能進入政界。但錢權不分家。财富一樣可以帶來掌控一切的權力。花錦榮堅信這一點。
低調和自律,這是花錦榮一直引以爲傲的“素質”。
内線電話響起,花錦榮按下免提鍵,裏面傳來秘書甜美的聲音:“花總,有位叫陳夜輝的先生找您。”
華錦榮想了一下說道:“讓他進來吧!”
幾分鍾後,陳夜輝出現在花錦榮面前。
“夜輝兄随便坐。怎麽?不會是又和老賴鬧矛盾了吧?”花錦榮熟絡的招呼着。
陳夜輝拉開椅子坐在花錦榮對面。苦笑着說:“榮少,你就别拿我尋開心了!賴書記現在恐怕也沒心思和我鬥!”
“哦,出了什麽事?”花錦榮坐直身子問。
“中紀委的工作組在海潮,榮少是知道的。今天省紀委的童書記去了海潮,還帶了很多人,和工作組一起,突擊檢查了幾家稅務分局和稅務所!榮少,稅務局的東西,是經不起查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