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謝天極說這句話,魏自立的臉色變了變,眼神有點飄忽。
周嚴注意到了魏自立表情的變化,說道:“這不是條件不允許嘛,海潮公安局未必靠的住。”
魏自立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
“還别說,你笑起來還怪好看的。你再笑一下我看看呗?”周嚴笑眯眯的對魏自立說。
魏自立依舊不說話。把被子拉開,胡亂蓋在身上,閉眼睡覺。
周嚴想了想,對謝天極道:“老謝,你去把呂進找來。你就回房間睡覺吧,讓呂進替你。”
“啊?這行嗎?宋組長要是知道了肯定不高興。”
“你就去吧,有事你就朝我身上推呗。反正我是死豬不怕開水燙。”
“哈哈,也是。你是無欲則剛,不像我們,還惦記回去有個好鑒定。”謝天極說着起身出門。
沒一會兒,呂進推門進來。看看周嚴,又看看躺在床上的魏自立,眉毛挑了挑。随手把房門反鎖起來。
周嚴朝呂進點點頭,走進衛生間,拿着漱口杯接滿水走回床邊,把杯裏的水倒在魏自立臉上。
魏自立猝不及防,驚叫一聲猛地坐起來,還沒張口說話,就被周嚴一腳蹬在臉上。
“你幹什麽!打人啦!救命啊!”魏自立捂着臉開始大聲叫喊。
喊聲還沒落,呂進已經拉着他的衣服,一拳重重打在他的身上。
魏自立悶哼一聲,整個身子蜷縮起來。随着呂進松開手,人便從床上滾下來,像蝦米一樣弓着身子低聲呻吟。
“卧槽!你咋打的?一拳就這樣了?”周嚴說着蹲下來,抓着魏自立的頭發強迫他把臉露出來:“不會是裝的吧?”
呂進也跟着蹲下,把魏自立的手拉開,用手指點着解釋:“心髒下面三寸左右,就這個地方,打這裏,心髒就會驟停一下,這種滋味比挨一刀還難受。不過不能亂打,力道拿不準會直接把人打死!”
說着,又揮拳重重打在那個位置上。
魏自立身子一僵,喉嚨裏發出像是要斷氣的“咕咕”聲,鼻涕眼淚一起流了出來。
周嚴一臉黑線,嫌棄的松開手:“咦,不是不能亂打嗎,你還打!”
“我又不是亂打!”呂進輕描淡寫的說。
魏自立在地上趴了足有五分鍾,才長長的呻吟一聲,仿佛回過魂,掙紮着坐起來。
“吓死我了,還以爲被你打死了呢!”周嚴說:“要不,你再打兩下試試?我也學學,剛才沒看清!”
“好,這回我打慢點!”呂進說着,就去抓魏自立。
魏自立有點崩潰:“媽的,打慢點是個什麽鬼?”
屁股拼命向後挪着:“别打了,你們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能說。你們根本不知道惹的是什麽人!”
周嚴攔住呂進:“惹了什麽人?你是說賴文光還是陳夜輝?”
魏自立不回答,隻是捂着胸大口的喘氣。
周嚴蹲下身,直視着魏自立的眼睛:“看樣子都不是。你不怕海潮的書記市長,也不怕中紀委的工作組,這是身後還有更牛逼的靠山啊!”
魏自立眼珠動了動,躲開周嚴的目光,小聲說:“我知道自己犯的事兒有多大,判多少年我都認了。你們可以自己去查。”
“判多少年?不說你賣發票的事,現在陳耀祖的失蹤,你嫌疑最大!要是算上殺人罪,你就直接吃槍子。”
“我沒殺人!賴不到我身上!”
“那是誰?”
見魏自立又不說話,周嚴起身坐到床上:“我知道你怎麽想的,隻要不是判你死刑,你都無所謂。到了監獄,過幾年風聲過去,這件事沒人關注了,搞個保外就醫,照樣逍遙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