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嚴走在前面,一開始根本擠不過去,用盡九牛二虎之力,也才向前走了幾米遠。
“我走前面!”呂進在後面拉住周嚴說。
呂進擠到周嚴前面,果然,人們很自覺的讓出道來。
“我去!”周嚴看着呂進手裏的刀,一臉黑線。
出了月亮門沒走幾步,人群分開,一隊穿着防彈背心,戴着防暴頭盔的特警也分開人群,和周嚴兩人碰個對面。
“放下武器蹲下!”當先的警察指着呂進。
周嚴連忙上前,拿出身份證和工作組的證件遞過去:“我們是中紀委工作組的。這是證件!”
四周的人群聒噪起來,周嚴也聽不懂他們在喊什麽。
“周嚴!你們沒事吧?”特警後面擠出一個人,大聲喊着。
“老謝?我勒個去,你居然沒逃跑!”周嚴笑起來。
“哈哈,真想跑來着。但不知道往哪跑,想回來找你們,又怕你們出來要用車,隻能傻等着!急死老子了!”謝天極看到周嚴,顯得很興奮。
“這位同志,請帶我去見你們領導。我們要護送工作組到安全的地方。”領頭的警察說。
“有傷員,電話用不了,你們最好想辦法通知一下醫院。”周嚴說。
“等我先見到你們領導再說!”警察一揮手,态度不容置疑。
周嚴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不再說話,帶着這隊特警往回走。
吳遠棟胳膊上的刀傷并不是太嚴重,但臉上被刀柄重擊,卻讓他一直昏昏沉沉的,宋淑婉一直試圖讓他清醒過來,但沒有作用。
“必須送老吳去醫院,可能有腦震蕩!”鼻青臉腫的張奇在一旁說。
“周嚴他們還沒回來嗎?我再去看看!”宋淑婉說着,沒等張奇開口阻攔,已經朝門口走去。
走出沒幾步,就看到周嚴帶着一隊警察回來,頓時高興起來。緊走幾步迎了上去。
“這是宋主任,我們領導。”周嚴對那個警察說。
那名警察敬了個禮:“宋主任,領導讓我們護送工作組撤離到安全的地方。其他支援的同志都被堵在路上,現在外面很亂,請馬上跟我們離開!”
“好的。不過我們有同志受傷了。必須馬上送醫院。”
“交通基本癱瘓,到處都在堵車,救護車也過不來。我們先撤離,直接送你們去醫院。”
宋淑婉點頭,對周嚴說:“快去讓大家出來。”
周嚴摸摸鼻子,宋組長變的好說話了呀。還以爲她會問東問西,然後再要求馬上見海潮的領導呢。
周嚴還沒走到倉庫,很多人已經迎了出來,謝天極招呼大家準備跟随警察離開。
這回大家都放松下來,有擦傷扭傷的人,這個時候也才感覺到疼,一邊龇牙咧嘴的檢查傷處,一邊三三兩兩聚集到宋淑婉身邊。
周嚴過去拉住跑前跑後的謝天極:“老謝,你在哪遇到的這些警察?”
“啊?我就在馬路對面啊。我把車停在離大門幾百米的地方,然後看到警車從後面那條街轉彎過來,我也就跟在後面進來。怎麽了?”
周嚴搖搖頭:“沒什麽,就是覺得哪裏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扔下不明所以的謝天極,周嚴又找到張桐:“張參謀,能不能幫個忙?”
張桐現在對周嚴的印象已經大大改觀,想都沒想就說:“你說,不用這麽客氣。”
“你想辦法回帝豪酒店那邊去,找我女朋友,把這裏的事情告訴她。然後讓她馬上給他爺爺或者她爸打電話,越快越好!”
張桐也沒多問,隻說了句:“我把那個戰士留下!”轉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