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馬人被兩名持槍士兵押着,跟在軍官後面,穿過重重守衛,來到一扇鐵門前。
鐵門被打開,上校軍官朝裏面說:“大熊,給你們加個娛樂節目,可别弄壞了!”
說完示意戰士把大馬人推進去。
鐵門在身後關上。大馬人戒備的看着圍上來的六個精赤着上身的彪形大漢。
大馬人察覺到了危險,後撤一步,做出了防禦的姿态。
他對自己的身手很自信,雖然未必能放倒這六個人,但也絕對不會吃虧。
下一秒,身材最高大的漢子一記鞭腿已經踢過來,大馬人擡起手臂格擋,感覺就像是被一輛疾馳的汽車撞到,手臂一陣劇痛,人已經趔趄着向旁邊倒去。
緊接着小腹就挨了一拳,大馬人弓起身,眼淚鼻涕和口水一起流了出來......
第二天上午,金永生又帶着四名刑警來到那處鐵門前。
“主任,真的能行?那個家夥一看就是亡命徒,應該是個職業的,在這一晚上就能招?”一個刑警半信半疑。
金永生笑笑:“一會兒就知道了!”
幾分鍾後,鐵門打開,上校軍官帶着大馬人從鐵門裏出來。
這次,大馬人身邊甚至沒有跟着士兵。
但大馬人隻是低頭跟在軍官身後,挪着小碎步......
走到金永生幾人面前,還沒等金永生開口,大馬人已經用生硬的普通話急切的說:“我認罪伏法,我争取坦白......争取寬大處理!!”
四名刑警目瞪口呆,金永生卻似乎覺得理所應當,笑着說:“太謝謝了!你看好好一個大馬來的職業殺,被你們一教育,現在走路都像千金大小姐了!”
軍官也笑:“别說一個大馬的職業殺,你就是給我送一匹真馬來,一個月我們也能讓這匹馬給你繡出一幅江山萬裏圖出來......”
警車上,一名刑警看着面帶嬌羞的大馬人,有點崩潰。
“主任,你看這貨是不是有點不對勁?我怎麽覺得她變的娘們唧唧的了?”
“被幾個精力旺盛的牲口折騰一晚上,他現在沒要求給你表演繡花,就不錯了!”
又一個小時後,顧立東接到了方遠的電話:
“顧書記,那個大馬的職業殺招了......”
顧立東沉吟了一會兒,說道:“抓人吧!”
但是等一群便衣警察沖進錦榮投資和花錦榮的别墅,卻都沒有找到花錦榮。
錦榮投資的職業經理人告訴帶隊的刑警,花錦榮幾天前去了港島,至今沒有回來,他們也聯系不上......
當天,警方發布了通緝令,這是花家的人幾十年來,第一次被公開通緝。
一石激起千層浪。
一輛羊城開往海潮的旅遊大巴上,導遊正在拿着喇叭介紹着海潮的曆史和景點。
車廂靠後的位置,兩男一女三個戴着某某旅行社帽子的人正在竊竊私語。
“鈴姐,大馬人栽了,會不會把我們供出來?”
“随便他!沒人能想到我們現在敢返回海潮的。何況那個大馬人不知道我們的第二個目标。讓他分散警察的注意力,也挺好......”
調查組駐地。經過短暫的休息後,對查扣材料的核實工作已經展開。
比起前幾日行動的酣暢淋漓,眼下的工作簡直就是一種“折磨”。繁瑣,複雜,數量龐大。讓每個人都感到頭疼。
周嚴這個組與另一個小組一起,一百多人,負責驗證辨别增值稅發票的真僞。
四十餘萬份增值稅發票,需要用簡單的儀器篩選一遍。把有問題的挑出來,送往人民銀行,借助專業儀器複核過後,才能成爲日後法庭上定罪量刑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