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丙龍,有什麽好消息?”林德明放下了手中的筆。
中年人叫林丙龍,當地有名的富商,也是海潮商會本地分會的會長。
“花家的小七派人殺了魏自立。現在被警方通緝。聽說已經到了意大利避風頭。明叔,要不要去把他翻出來?”
林德明閉上眼,想了一會兒才說:“花家的撲街仔不重要,況且畢竟是花家的人,輕易不能動。”
“在背後搞鬼的,主要還是姓曹的和姓武的。這次海潮黑白兩道的勢力都傷筋動骨,他們想從中謀利,控制整個海潮,真是好大的胃口!”
“我已經給姓曹的留了個大驚喜,隻不過現在還不到用的時機......”
“不過......花家的小子一定要把魏自立置于死地,有點古怪。”
“您不是說,花小七弄死了一個小明星,魏自立當時在場嗎?難道不是因爲這個?”
林德明搖搖頭:“一個小明星而已,就是證明花家小子弄死的,也算不了多大的事!根本沒必要爲了這個就三番五次的殺人滅口。還把自己搞到跑路,根本說不通!”
“那......?”
“丙龍,你傳消息回去,發動力量打聽花小七和那個小明星的事兒。還有,找到魏自立的老婆,讓她......多給點錢,不怕她不答應!”
......
海潮海關曹正方辦公室。
“姓萬的打電話說,我們現在的進度還是有點慢!公海上很多船都堅持不下去了。讓我們再想想辦法。”武進之喝了口茶,說道。
曹正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遠處忙碌的海關碼頭,沉默了許久。
“老武,那你就和他們說,讓他們再舍兩條船出來,要大噸位的,别拿小的湊數。”
“咱們再立一次功,把頭上的光環再弄亮一些,就能多放些船進來。另外,可以嘗試一下内航水運。油罐車還是太慢了!”
武進之有點猶豫:“老曹,上次爲了轉移注意力,他們已經舍了三艘船給咱們,這次還要兩艘,怕是他們肉疼啊!而且,走水運,是不是風險太高了?這可牽涉到其他海關,還有水警......”
“肉疼不肉疼,那是他們的事!要想加快速度,這是唯一的辦法。願意不願意,由不得他們。至于水運嘛,我再斟酌一下。”
很快,帝都運發公司總部,正在上班的孫立科接到了曹正方的電話:
“孫總,能不能抽時間飛一趟羊城?我們在羊城碰個面,有重要的事情!”
孫立科看看日曆道:“沒問題,我後天有時間......”
調查組駐地。
周嚴走進宋淑婉的房間,看到傷還沒完全好的吳遠棟正在和宋淑婉說着什麽。
“小周,聽說你又在背後說宋組長的壞話了?”見到周嚴進來,吳遠棟調侃道。
周嚴摸摸鼻子:“吳處,你鼻子被打歪之後,顯得更帥了!”
本想闆起臉的宋淑婉沒忍住,先被逗笑了:“一天不氣人,我看你都活不下去!”
自從那天在餐廳偶遇後,周嚴和宋淑婉的關系變好了。至少,宋淑婉沒有再給過周嚴臉色看,平常的一些工作分配,也很照顧。似乎又回到了一開始拿周嚴當跟班的狀态。
“好了,别胡鬧!咱們的工作要開始收尾了。你跑一趟銀行,把需要解凍賬戶的企業名單送過去,還有幾份材料需要銀行蓋章,你一起辦了!”宋淑婉說着,遞給周嚴兩個檔案袋。
周嚴接過來,嘴裏抱怨:“宋主任,你不能可着我一個人禍害呀。昨天曲書記還說現在不許單獨行動,有危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