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淑婉已經迎過來:“怎麽樣?嚴重嗎?”
“沒事,就是輕微骨裂。”周嚴說。旁邊的院長也跟着解釋:“不嚴重不嚴重。休養一個月就差不多恢複了......”
曲波沒有走過來,聽到周嚴他們沒事,心裏松口氣的同時,更多的疑惑卻冒了出來。
“讓其他同志都回去吧,既然人沒事,就不要都守在這裏了。”曲波吩咐秘書。
人們漸漸散去。方遠帶着刑偵總隊隊長陳浩快步走了過來。
“報告曲書記,那名被抓到的歹徒,有可能就是殺害魏自立的人。不過還需要進一步确認......”
曲波的眉頭皺的更緊。
......
小會議室内,除了工作組的領導和周嚴幾人,公安部,廣海省公安廳的刑偵人員也在座。
“周嚴同志,你是說,跑到路口,那人沖出來襲擊你時,你根本沒反應過來?”刑偵局楊局長問。
周嚴點頭:“确實毫無防備,根本沒有反應時間。那時候她要是直接打我的頭,我不死也是重傷。老謝也差不多,那人完全可以直接從背後打他的頭,也沒有!”
楊局長贊許的看了周嚴一眼:“真是個機靈的年輕人,一下子就抓到了重點。”
“這些人在海潮殺了魏自立,跑到羊城被發現後,又返回海潮,藏了這麽多天,就爲了打傷你們,這完全沒有道理啊!”龔誠然說。
“各位領導,根據已經抓獲的那個大馬人交待,他們是大馬富商林貴和的手下。這個林貴和号稱大馬十大富豪之一,表面上做的是航運和橡膠生意,其實是大馬最大的走私團夥首腦之一。”
“一開始我們認爲,他派人殺死魏自立,是因爲花錦榮的關系,但花錦榮似乎也沒有對付調查組的理由,所以......“
方遠介紹完情況,也感覺分析不下去。
“周嚴同志,你和花錦榮有沒有其他的交集?或者說,會不會是花錦榮認爲你從魏自立那裏知道了什麽,所以才對你動手?”一名公安部的刑偵人員說。
周嚴搖頭:“我根本就不認識花錦榮。要是說和魏自立有關,那也輪不到找我。和魏自立有過接觸的,又不止我一個人。”
“那就是說,他們襲擊的對象,不是特定的某個人,針對的是整個調查組......爲什麽這樣做?真是想不通!”銀行的一名司長說。
公安部門一直認爲所有的事,都和魏自立有關。殺人滅口,毀滅證據的可能性很大。
周嚴一開始則判斷是海關的某些人所爲,是因爲自己在無意中,觸及到了他們的某些秘密。
但幾方面情況綜合判斷下來,這些分析卻都說不通。
“那就請公安機關的同志加大偵查力度,盡快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這幾天再有必要的外出,一定做好安全保衛工作。”最後曲波隻能這樣說,算是把壓力給到了公安機關。
真相撲朔迷離,大家都知道調查工作還缺少某個重要的環節,但又沒有方向。
回到房間,張小樂一直看着周嚴傻樂。
“你笑什麽呢?我臉上開花了?”周嚴被笑的毛毛的。
“哈哈哈!”張小樂憋不住,直接躺在床上狂笑。
“完了,這貨已經瘋了!”
足足笑了幾分鍾,張小樂才擦着眼淚停止了傻笑。
“周嚴,你上輩子肯定是狗吧?我發現每次和人動手,你都會咬人......哈哈哈,笑死我了!”
呂進幾個也跟着笑起來。
周嚴無語,自己想了一下,還真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