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姐姐,你這樣說就見外了!當初要不是你救了我,我可是要受不少罪!”
“怎麽能不救你呢!那時候,我不是你女朋友嗎?”陸嘉琪調皮的朝周嚴眨眨眼。
“哦......”其他人發出長音,準備聽八卦。
“什麽叫那個時候啊?現在也是嘛!”周嚴也端起酒杯笑着說。
“這樣啊,那我打個電話給倩倩......”陸嘉琪作勢要去拿手機。
“别呀,每個男人都有個妻妾成群的夢,做個夢而已,你别較真......”
大家哄笑。
“不信你們問趙哥,别看他道貌岸然的,肯定也做過這種夢......”
趙亮還沒來得及反駁,腿上已經被趙初晴掐了一把。
“張大局長,你也證明一下,别光顧着鼓搗手機......”
張小樂擡起頭,一臉茫然:“證明什麽?”
周嚴無語。當警察可真不容易,過年也清閑不下來。
如果周嚴知道張小樂此時“不容易”的原因,一定會收回這句話,再罵一句:“張小樂,你這個禽獸!”
桂城市看守所。春節馬上就要到了,監獄,看守所這類監管場所按慣例進入戒備狀态。每天晚上必須有主要領導值班。
副所長張青松跟在呂進後面朝二樓走。
“如果有危險,記得往監控下面跑!我們兩分鍾就能趕過來!”張青松小聲說。
呂進微微點頭,也壓着聲音說:“謝謝張所。”
監舍的鐵門打開,張青松喝到:“加個人!”随即幹淨利索的關上鐵門
“蹲那塊兒!”有人說。随即兩三個人圍上來,把呂進堵在門口。
呂進斜靠在門邊,冷冷的看着面前的幾個人。
“挺牛逼啊你!”一個人罵着,看不出呂進的深淺,沒敢直接動手,回頭看向帶班的。
“什麽事兒進來的?”長着一雙三角眼的光頭問。
“和你媽睡覺!”呂進呲牙笑。
“我艹你媽!幹死這個呆逼!”帶班的一聲怒吼。
兩分鍾後,張松手裏拎着警棍,帶着一個值班管教打開監舍的鐵門。
地上躺着三個不停呻吟的人,呂進還是站在門邊,除了身上有幾個鞋印,看起來沒什麽大礙。
“張所!新來的呆......”帶班的賠笑着解釋,話才出口,臉上就挨了兩個耳光。
“我就接個電話的功夫,你們就作逼倒怪是吧?”張松罵道。
帶班的被打懵了,捂着臉還想分辯。
“你一個粉鬼子,讓你帶班就是給你臉!再鬧事,勞資就把你上下兩個眼都塞起來!”張松拿着警棍戳了戳帶班的肩膀。
“晚上讓他睡二鋪,再有事,就讓你過年鑽籠子!别幾把以爲你有條有棍(有關系的意思),你那個幾把條,算個吊毛灰!”跟在後面的管教也跟着罵道。
一個小時後,呂進半躺在鋪闆上。
帶班的一臉谄媚:“進哥,你這關系硬整!剛才那個是号子的規矩,别介意!”
“沒事!你好好當你的帶班,我反正在這裏待不了多久!”呂進大大咧咧的說。
帶班的朝呂進豎起大拇指:“進哥牛逼!那個誰,把那兩個外馬拉過來,表演個滴水觀音給進哥助助興!”
所謂滴水觀音,是号子裏折磨人的一種手段。
把冷水緩慢,但不間斷的滴在人的頭頂上,用不了幾分鍾,被滴水的人就會感覺頭痛欲裂,而且時間長一點,這種頭痛會持續很久。據說是二戰時,審問戰俘的德國人發明的酷刑。
“外馬啊!哪裏的?”呂進裝作随意的問。
“一個徽省的。故意傷害。另一個鄂省的,這呆逼說自己是冤枉的,是受害者,嘴特别硬!還沒調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