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嚴......”陸海在心裏想着這個當初差點被老婆誤會成自己未來女婿的小子,似乎最近的幾件事,又都和他有關。真是個能惹事的!
“一會兒請鵬飛省長來一趟。”陸海吩咐秘書。
省長馮長征在天隆集團問題爆發後就沉寂下來。幾次在幹部調整問題上,都選擇了退讓。以他爲首的江北派很是吃了點虧。
反倒是江南派,因爲一貫經濟發展好,當時對天隆集團的投資并不在意,沒有摻和進去。也就沒有因此受到連累。
對于陸海來說,這并不是個理想的局面,平衡或者是一家坐大,都不符合他的預期。江南派也好江北派也好,包括表現出向自己靠攏意味的桂城派,說到底都是本土派。
而陸海調任江省,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解決江省地方派系林立的政治局面。
散裝的江省,鐵闆一塊的廣海省,本質上并無區别。在高層來說,無論哪個地方,經濟可以發達到一枝獨秀,但絕不可以出現政治也“一枝獨秀”。
本想躲開廣海省的事情,專心應對新一輪的幹部調整。所以在看到王鵬飛送來的那份資料後,陸海并沒有明确表态。但公安部門在鄂省的這件事,忽然讓陸海有了新的思路。
......
當天下午,按照省委省政府指示,江省公安廳聯合廣海省,鄂省相關部門,針對随城襲警案和長江沿岸頻繁的搶劫案,成立303專案組。由省政法委書記馬勇任組長,同時,公安部也派出力量,連夜趕赴江省進行現場指導。
......
淩晨一點多,剛剛進入夢鄉的周嚴被電話吵醒。
半個小時後,停在小路上的車中,周嚴看着一臉疲憊的呂進,很是無語。
“别告訴我,你又是來度假的。”
“小樂讓我來做點他們不方便的事,順便保護你!”呂嚴笑。
“艹,我就值個順便嗎?”
“哈哈,這個‘順便’都是我臨時加的。”呂進笑。
“我這幾天有點收獲,不過接下來,我得和你商量商量......”
“林和發......”聽呂進講完這幾天的事,周嚴眉頭皺了起來:“查到這個人不難,但讓他開口可就不簡單了。”
“所以小樂讓我來找你。那個房東我可以應付,海關的我可是沒辦法。”呂進說着,從駕駛台上的袋子裏拿出一塊鹵牛肉,自顧自的啃起來。
“你這樣不行。一個人在這裏太危險了。張小樂這個禽獸!”周嚴罵道。
“他也不好過,昨天晚上他們去鄂省抓人,傷了一個刑警,還和那邊的警察起沖突,他說一個處分是跑不掉的。”呂進替張小樂解釋。
“哦?這家夥動作倒是挺快。但你一個人還是不行,萬一遇到危險,連個報信的人都沒有。起碼讓小樂派個人過來!”
“對了,你吓唬那個房東,人家沒報警?”
呂進撇撇嘴:“我綁他之前跟了三天,确定這是個又愛貪小便宜又很慫的人之後才動手的。放心,他肯定不敢報警。”
“明天我們要分頭去下面的幾個分關調研,大概兩天左右。這兩天你安穩點,什麽也别做,等我回來聯系你。林和發的事,我想想辦法!”周嚴想了一會,囑咐呂進。
呂進點點頭:“要是實在不行,也和那個房東一樣......”
“以後離張小樂那個二貨遠點!”周嚴撇撇嘴,推開車門走了。
呂進沒有聽周嚴的話。如果要安穩,那不如在家待着了。
第二天,呂進去租了輛本地牌照的面包車,開始按照自己的計劃跟蹤那個叫海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