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結果不好,那就是他趙愛國無組織無紀律,隐瞞重要線索,獨斷專行,造成惡劣影響......
好處是隻要沒有“死透”,就很快能東山再起。
哪個領導不喜歡懂事的下屬呢?
懂事,是工作能力的重要指标。比結果還重要。
周嚴現在的處境和趙愛國類似。
從他前往羊城的那一刻起,其實就已經跳進了顧立東挖好的坑裏。
顧立東希望借周嚴的手,把這些材料交給王鵬飛或者是王書記。
周嚴如果按照他的意圖這樣做,無疑就是把這個難題交給了王家父子。
秉公處理,大義滅親,那不但白白替廣海省解決了一個大麻煩,還會落一個薄情寡義的名聲。畢竟孫家現在和王家,還是兒女親家。
官場上,沒人願意和過于剛直,完全不講情面的人打交道。雖然大家都會把趨利避害,保證自己的利益作爲第一準則,但不能擺到明處。
更何況,上次去帝都和王駿的聊天中,周嚴已經大概知道了一些孫家的情況。絕不是王倩倩口中說的那麽差勁。
想想也是,作爲上一輩聯姻的對象,兩家至少在某些方面相差不多。
和孫家正面硬剛,哪怕王書記也不會太好過。否則顧立東也不會繞這麽大個圈子,甚至不惜放下臉面來利用周嚴這個小人物。
如果王家父子裝聾作啞,那無形中就相當于欠下顧立東一個人情,哪怕這個人情欠的很惡心,但欠了就是欠了。
用王駿的話講,王書記這個位置,是不需要站隊,也不會站隊的。
而此時的顧立東,把自己和不需要站隊的王書記綁在一起,相當于給自己加了一道護身符。怎麽算都不吃虧。
在回海潮的路上,周嚴差不多想明白了顧立東的心思。也明白即使自己真的把材料銷毀,顧立東也有的是辦法讓王家父子知道這件事。
總之這個局,自己隻有一個選擇。一個顧立東覺得最不可能的選擇。
“趙隊,别糾結了。告訴你一個秘密,我這個人運氣一直很好!”
“啊!?然後呢?”趙愛國見周嚴說完這句沒頭沒腦的話就自顧自朝屋裏走,忍不住問了一句。
“我會分一些好運氣給你啊!”周嚴說的理所當然。
“艹!”趙愛國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
“那天帶人去羊城海關招待所的就有這個人!原來他叫許海軍!”呂進指着一張照片說。
張小樂摸着下巴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這麽說,放火,挾持工作組,這些事都與運發公司和緝私局這幫人有關。他們制造騷亂,是爲了掩護走私油上岸。”
“卧槽,這得是多少油啊,值得這樣大動幹戈!瘋了吧!”
“後來拿錘子攻擊我們的,不是大馬人嗎?這麽說,那天晚上的人,也可能都是偷渡進來的大馬人,難怪幾十個人,到現在一個都沒抓到。”呂進說。
周嚴在椅子上坐下,還是有點疑惑:“放火的不是還有林德明的手下嗎?林德明的錢莊也被搶了,人都死了好幾個,不可能是苦肉計吧。”
“難道他們是各幹各的,隻是湊巧碰到一起?”
“這......這是多大的膽子啊!敢勾結境外的人在國内鬧事,不可能吧......”在旁邊聽熱鬧的張勇等幾個刑警個個驚訝得張大了嘴。
“現在怎麽辦?今晚的事還幹不幹了?”呂進顯然對分析這些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