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時後,車子離開這處院子,這回是周嚴開車。
“政治部副主任是什麽官?”呂進拿刀在陳興利的脖子上比劃着問道。
“處級吧。我也不太懂他。反正你完了。你不但襲警,還襲擊的是個領導。”周嚴笑。
“處級啊,處級家裏就有上百萬的現金,真他媽的!”呂進罵道。
周嚴咳嗽:“你小子這是入戲太深,真拿自己當綁匪了嗎?”
“你們到底是幹什麽的!?”陳興利越發感覺不妙。
“綁票!我們真的是綁票的!”周嚴說的很誠懇。
淩晨四點,海上起了大霧。
漁船上,周嚴由衷的贊歎:“趙隊,到底是地頭蛇,搞艘船簡直分分鍾......”
盡管大家都戴着口罩和帽子,但從眼睛依然能感覺出趙愛國的悲憤。
“作吧,你們就作吧,現在我他媽的連片警也别想當了!”
漁船另一側,五個身上被綁了大石頭的人一字排開躺在甲闆上。
“許海軍沒找到,那個孫啓航就是個小屁孩,而且說起來沒準以後還是親戚,怪不好意思的。”周嚴說。
包括幾個自願來幫忙的刑警都紛紛掉過頭去,不想接周嚴的話茬。
“那快點吧,一會天亮就不好弄了。孫啓航認識我,我得離遠點。”周嚴說着,徑直鑽進船艙去了。
幾分鍾後,傳來落水聲和陳興立嘶啞的叫聲:“你們到底要問什麽,你們他媽的倒是問啊......”
......
海潮軍分區招待所。
王駿打着哈欠,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
“說吧,什麽事情神神秘秘的,不能在電話裏說嗎?”
“嘿嘿,好事肯定是要當面說,哥,你立功的機會來了。”周嚴說着,把文件夾遞過去:“不用謝我,誰讓你是我親哥呢。”
王駿狐疑的接過文件夾,邊看邊說:“越看你越不順眼,又覺得你配不上倩倩了......卧槽!”
沒看幾眼,王駿就叫了起來,擡頭看着周嚴:“你他媽的坑我......”
周嚴聳聳肩:“反正你看我不順眼,坑你我也沒什麽心理障礙。”
王駿不再說話,低頭繼續看那些材料。
“這些東西從哪裏來的?“過了很久,王駿放下文件夾問道。
“顧立東顧書記給我的......”周嚴把事情經過大概講了一遍。
“媽的!”王駿罵了一句。
“這件事不能摻和!裏外不是人的糟心事!”
周嚴點頭:“我知道。所以這不是來找你了。”
王駿站起來去拿床邊的衣服,一邊穿一邊說:“我和你很熟嗎?一點也不熟,我今天也沒見過你......”
“哥,你看。”周嚴說着把手裏的電話遞過去。
王駿莫名其妙,一臉狐疑的接過電話,然後聽到裏面傳來王倩倩歡快的聲音:
“哥,你和周嚴在說什麽呢?神神秘秘的.....”
王駿眼睛瞪得滾圓,看着周嚴喃喃道:“你小子坑我是吧......”
周嚴把電話拿回來:“好了,我和你哥有要緊事要說,一會兒再打給你。”
王駿把穿了一半的褲子又脫下來扔到床上:“你拖我下水也沒用,這個事真不能碰。”
“我當然知道。不然我昨天就告訴王叔了。”
“那你找我幹嘛?我......”
“我本來是想把這個鍋甩給你的,不過昨晚上我又知道了一些别的事,所以這個也許不是鍋,真的是個機會。”周嚴說的理所當然。
“你還真坦率!”王駿無語。
“嘿嘿,你聽聽看啊,如果聽完你還是不想幹,那我馬上就走,絕不坑你。”
“我猜我會相信嗎?”王駿嘴裏說着,卻已經坐到了另一張椅子上。
......
武進之急匆匆走進曹正方的辦公室。|
“老曹,陳興利今天沒來上班,電話關機,家裏也沒人,會不會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