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樂拎着兩袋早點推門進來,見兩人笑的很開心的樣子,奇怪道:“一大早什麽事這麽開心?撿到屎了?”
“呂哥正給我講你以前偷看你師娘洗澡的事呢......”周嚴說。
張小樂一臉黑線:“滾吧,我師父一個老光棍,哪來的師娘!”
“吃點東西,你們先回去吧,這家夥嘴很硬,一時半會審不完......”
三人湊在茶幾邊吃早點,周嚴咬着包子說:“還是把那個照片拿一份給我吧!可别說你隻洗了一份。”
“當然不可能隻有一份!我告訴你,做刑偵的人,除了老婆沒備份,其他的都有備份!哎......你不是不要嗎?怎麽......”
“你不把東西交給你們局長,我就不能要這些東西,你把東西交上去,那我就可以要了!”
“哦,給我兩份,趙亮的人情我也得收着,不能浪費!”
“你是逮住蛤蟆都得攥出尿來啊!”
“你說像你們這些大學生,遇到這種事,不是應該因爲救了很多人的命而高興嗎?我怎麽感覺你一點都不在意呢?淨想着勾心鬥角的事,素質呢?人性呢?”張小樂撇嘴。
周嚴把最後一個肉包子搶在手裏:“實話實說,這件事要不是牽涉到趙亮,我也會管,但肯定不會這麽上心。這世界每一秒都在死人,我管的過來嗎?”
“親人啊朋友啊,就盡心盡力,陌生人嘛,就量力而行,有什麽不對?”
“道德這種事,大部分都是看你怎麽說。說女人要三從四德的人,睡了自己的兒媳婦,說要控制人口的,自己生了一大堆。耽誤人家受追捧了嗎?”
“那些舍己救人的,在那一瞬間真的會想到什麽黨的培養祖國的召喚?我敢說絕大部分都是下意識的反應,你讓他考慮個三天三夜,看看還有幾個人有這樣的勇氣?”
“大家都是普通人,誰也不比誰高尚一秒鍾!當然,現在如果有個領導或者記者坐在這,我肯定就不這麽說......”
張小樂盯着周嚴看:“這就是你把肉包子都搶在手裏的理由?艹!剩下全是菜包子,我才吃了一個......”
周嚴把包子塞進嘴裏,抽出紙巾一邊擦手一邊含糊不清的說:“吃别人的要狠,吃自己的要省......”
......
王鵬飛來來回回的看着手裏的幾張照片,眉頭越皺越緊。
“這是公安部門拍的?”
“嗯,他們有個線人提供的線索,刑警隊按着線索跟了一下,結果今天早上真的現場抓了投毒的,身上搜出兩瓶毒鼠強。”
王鵬飛重重一拍桌子:“拿群衆的生命安全當兒戲,誰給他們的膽子!”
說完看看周嚴:“這些東西怎麽會到你手裏的?”
周嚴撓撓鼻子:“我去打聽海潮海關陳耀祖案子的情況,正好遇到他們在讨論這個案子。我聽到和趙哥有關,想着萬一還有别的,就和張小樂要了一份照片。您放心,這個案子程序上一點問題沒有......“
“少在這和我演戲!這些照片都能到你手裏,還說程序沒問題!這件事有沒有告訴趙亮?”
“沒有。我想還是先和您說一下。要不要告訴趙哥,我也拿不準。”
王鵬飛滿意的點點頭:“看來這段時間有點收獲,沉澱下來了。沒有由着性子胡作非爲。”
“嘿嘿,這不是在自己家裏嘛。我可不敢随便惹禍。”
“在哪也不能做事太随意。這是思維習慣的問題。做事要穩妥,要有一定的規則,不能把冒險當成習慣!”
“你不能一直把自己當成打短工的,要逐步培養自己的領導思維。一個不穩定的領導,是無法統禦下屬,也無法得到同僚和上級信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