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嚴是越看越來氣。這兩人的樣子,不能說演的很像,隻能說......演的特别像,而且還在繼續演。
“馮經理,你今天要是不能編出一個足夠讓我相信的理由,那你就準備去廚房和陳大姐當同事吧。”
周嚴淡淡的說,也沒興趣和他們繞圈子。
“周,周書記,到底怎麽回事?小林今天才換到這層樓,是不是不熟悉情況,哪裏冒犯了您?”馮貴平小心翼翼的說。
周嚴被氣笑了,死不認賬這一套,自己經常玩的,今天這是遇到“同行”了啊。
嚴格來說,這一套還确實有用。馮貴平要是一口咬定,就是正常的工作安排,自己确實還無話可說。
總不能因爲林芳悅長的......“太騷”,就說人家有陰謀吧。
“你沒做什麽,但有這個意思。”這樣的話自己确實不好說出口。
“雖無顯迹,意有之。”,徐有貞用這個罪名冤殺了于謙,結果成功的把自己搞成了和秦桧齊名的大壞蛋,遺臭萬年。
“莫須有”和“意有之”,難道自己今天還必須要選一個?
“她沒經過我的允許,擅自進我的房間,還偷看我放在桌子上的文件。馮經理,這是什麽性質,你不會不知道吧?”
短暫的思考過後,周嚴還是選擇了“莫須有”,畢竟相比之下,這個可以随便發揮。
“我沒有!周書記,我真的沒動你桌子上的東西!”還沒等馮貴平說話,林芳悅已經急着分辯,這一次,是真的流出了眼淚。
周嚴也不理她,繼續對馮貴平道:“馮經理,我也沒時間和你廢話。要麽,你現在就告訴我,是誰讓你把她調過來的,要麽我現在就給楊主任和公安局打電話,讓他們來處理!”
馮貴平臉上的汗更多了,猶豫了幾秒,就開口說:“周書記,我,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說着瞟了一眼林芳悅,接着道:“周書記,您真的誤會了。我也是豬油蒙了心,沒往那個......那個方面想。”
“陳蓉,哦,就是以前那個服務員,和我有點親戚,找了我好多次,還送了不少禮,想調去廚房......采購可是個肥缺......”
馮貴平偷眼看看周嚴的臉色,繼續說:“正好小林,小林也求我,想調到這一層,這層樓一般都是給縣裏領導臨時住的,所以......也算是個好位置,我就順勢一起給辦了。真沒别的意思,您千萬别多想啊!”
這個馮貴平顯然不是個笨人,看來已經明白了周嚴生氣的原因,連忙一股腦的把事情原原本本講了出來。
這倒讓周嚴有點意外,看馮貴平的樣子,不像是撒謊。難道真的是自己太敏感,想多了?
周嚴拿起手機:“算了,你們既然不願意說實話,那就讓楊主任他們來問吧.......”
“别,......周書記!”兩人幾乎異口同聲。
周嚴看向林芳悅:“那你說說,你爲什麽求馮經理把你調到這邊來,還大晚上的進我的房間?總不會是這個時間來打掃衛生吧?”
“是啊,小林,你快點說實話!誰讓你随便進領導房間的?真是被你害死了!”馮貴平也急道。
林芳悅抽抽噎噎的哭起來,正當周嚴覺得不耐煩,準備真的讓楊克力過來處理的時候,林芳悅朝周嚴鞠了一躬,開口道:“對不起周書記,我确實是特意來找您的......”
“哦?”周嚴笑了,看來自己沒想錯,真的有貓膩。
見到周嚴的表情,林芳悅的臉又紅了,急着分辯道:“不是您想的那種......那種事。我是想和你反映情況,求您,求您幫幫忙。”